耳邊風聲呼嘯。
彌辭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等她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被綁在了身后,怪不得她說自己這一覺怎么睡得有點不舒坦。
都給她打了麻藥了,怎么還把人給綁著,彌辭覺得這群人有些不厚道。
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
好像很多不好的事情都是發(fā)生在天黑之后。
一開始彌辭不明白為什么壞人總喜歡在天黑之后綁架別人,現(xiàn)在想想,估計是用天黑掩蓋一下自己黑暗的內(nèi)心。
“夫人,剛才彌辭好像動了一下。”有人在彌辭的視線盲區(qū)忽然說了這么一句。
于是彌辭瞬間定格住,再也沒動一下。
好在祁夫人是個有些蠢笨的,“不可能,麻藥是給牛用的,沒有個一天一夜的時間,彌辭怎么可能這么快就醒過來。”
彌辭松了口氣,“秋秋,嬌嬌醒了沒?”
嬌嬌就是剛才的女同學。
光屏上顯示嬌嬌被人發(fā)現(xiàn)抬去了醫(yī)院,現(xiàn)在還處于昏迷的狀態(tài)。
秋秋搖搖頭:“還沒有,辭辭,麻醉藥的藥效特別的厲害,崔嬌嬌就是個普通人,不可能那么快醒過來的,不過你放心,她沒什么大事,身體沒有問題。”
畢竟這任務(wù)和崔嬌嬌沒什么關(guān)系,要是把她給連累進來,那彌辭會很愧疚。
她忽然想起來第二個世界,自己好像也被他的一個哥哥給綁了過來。
怎么現(xiàn)在又被綁了過來。
這些人難道就沒有點別的新意了嗎?
就在彌辭思考是直接攤牌把人給救出去,但是除了揍祁夫人一頓,其余的什么都做不了。
還是現(xiàn)在讓祁夫人猖狂一點,報警,然后收集證據(jù),把事情鬧大。
就在彌辭糾結(jié)的時候。
耳邊突然傳來十分嘈雜的聲音。
緊接著,秋秋激動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嘿嘿嘿嘿,辭辭,男主來了!!”
“啊?”
眾人的注意力都在突然出現(xiàn)的祁柏身上。
祁柏被祁夫人給關(guān)在了另一處地方,沒有和彌辭還有何青英放在一起。
面對突然出現(xiàn)的祁柏,祁夫人整個人都有些懵逼。
昏暗的視線之下,她突然看見祁柏身上還有血,手上拿著一個鋼管,活像是剛剛血戰(zhàn)過的煞神,渾身都充滿殺意,一點點的想祁夫人逼近。
祁夫人這時才有點害怕。
要說祁夫人是個精神上的瘋子,那祁柏不管是精神還是靈魂,都是徹頭徹尾的瘋子。
比祁夫人更可怕的是,祁柏能控制自己瘋狂的程度,而祁夫人不行。
“放了辭辭。”祁柏的聲音在黑夜中顯得格外的陰冷。
山上的風很大,祁夫人身邊約莫二十幾個保鏢,都長得人高馬大的。
她深吸一口氣,往后退了半步,“把他給我弄回去。”
她甚至都不想叫祁柏的名字。
保鏢接受指令,欲抓祁柏離開。
可是保鏢還沒有接近祁柏,黑夜中,便看見他揮舞著手中的鋼管,三兩下就將準備抓走自己的保鏢給打趴在地上。
自從被彌辭救回去死過一次之后,祁柏就明白自己要是沒有實力,有再多的保鏢都白搭。
于是他每天晚上都會偷偷溜出去,去拳擊館。
等自己有了一定的實力之后,祁柏又專門卻學了拳擊和跆拳道。
他現(xiàn)在無比慶幸自己當時學了這些。
看著黑暗中躺在地面上發(fā)絲凌亂一動不動的彌辭,祁柏的殺意是真的再也控制不住。
[警告,警告,男主黑化值急劇上升!!!]
整個空間開始發(fā)出刺眼的紅光,秋秋嚇得一抖。
祁柏嗜血的眼神讓祁夫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Qúbu.net
剛才祁柏出手利落干脆,她甚至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那些保鏢就已經(jīng)被祁柏全部都解決掉,在地上發(fā)出慘痛哀嚎聲。
“我再說一遍,放了辭辭,還有辭辭的媽媽。”
也許是祁柏的口中說出了媽媽兩個字。
祁夫人很明顯僵硬了一下。
她眼中升騰奇異的光澤,又很快消失,前言不搭后語的說了一句:“那你知不知道,你媽媽是誰?”
“我媽早在二十幾年前生下我之后就死了,你說我媽是誰?”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祁柏和祁夫人的性格還是有些相似。
祁夫人像是瘋了似的,她先是尖叫了一聲,歇斯底里。
秋秋又嚇了一跳:“好家伙,擱這練習女高音呢?”
彌辭的身體猛地被祁夫人給抓起來,她被抓著衣領(lǐng),瞬間勒住了脖子。
這下彌辭想裝睡都裝不了了。
猛烈的咳嗽了兩聲之后,祁夫人面帶瘋狂之色,轉(zhuǎn)頭看著:“原來你醒了啊?”
那森然幽冷的聲音,有一說一,是真像恐怖片里面的女鬼。
彌辭恩了一聲,隨后沖祁夫人笑了笑。
那笑容讓她愣了一下。
祁夫人以為彌辭應(yīng)該會害怕,或者是驚恐。
總之,不應(yīng)該笑才對。
就在祁夫人怔愣的時候,彌辭開口道:“祁夫人偷襲,真是卑鄙,不過很不巧,我這個人有點本事,現(xiàn)在麻藥醒了,你就帶這點人,好像不太夠誒。”
說罷,還沒瘋祁夫人反應(yīng)過來,彌辭瞬間一腳就踢到了祁夫人的胸口。
慘叫聲傳來。
剩下的那些保鏢這才反應(yīng)過來,但彌辭已經(jīng)先他們一步,掙脫了身后的繩子,將還在昏迷中的何青英給扛了起來。
隨后跑到了祁柏的身邊。
現(xiàn)在顯然不是敘舊的時候,彌辭將何青英交給了祁柏,“我媽交給你了,你等我會,我馬上解決。”
彌辭的語氣就好像再說,你等我會,我會玩一會,馬上就回來。
祁柏是知道彌辭的實力的。
可是黑夜中,他仍然看見了彌辭手腕上被繩子給勒出來的紅痕。
他現(xiàn)在開始后悔,自己從一開始就不應(yīng)該回到祁家。
如果沒有回來,彌辭就不會被這個瘋婆子給盯上。
彌家也不會因為他被攪地天翻地覆。
心中的愧疚涌上來,黑暗中,女孩的身影成了他為數(shù)不多的救贖。
那么點保鏢沒一會就被彌辭給打趴下。
祁夫人再瘋,看見這場面也慌了神。
場面瞬間扭轉(zhuǎn),原本對自己有利的局勢轟然崩塌。
彌辭走到祁夫人的面前。
“之前一直沒有反擊不是因為怕你,不過你總是咬著我不放,祁夫人,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很好欺負吧?”
“你......你想干什么?”
“你想對我干什么,我就想對你做什么咯。”
說罷,她轉(zhuǎn)頭沖祁柏道:“打電話給祁瑾,讓他現(xiàn)在來翡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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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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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