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琢雙手撐在軟塌的兩側。
他的眼中蘊含著瘋狂,還有讓人心驚的黑暗。
就連女皇都有些被他的神情給嚇到。
緊接著,江琢竟然從軟榻上起身,隨后便抬手扣住了女皇的脖頸。
女皇一時不察,被江琢整個鉗制住。
她扣住了江琢的手腕,但是這些年,女皇為了培養江琢,在他身上也花了不少的功夫。
也許是江琢平日里偽裝了太長的時間,導致女皇都忘記了自己這個兒子的本事。
女皇甚至都沒有來得及扣住江琢的手腕,就被他一整個給按在了身后的桌子上。
桌子很是堅硬,女皇發出了吃痛的聲音。
她紅著眼看著江琢,憤怒早就將她整個人都灌滿。
此刻,她看著江琢的眼中已經完全沒有了愛,只有憤怒。
“放....放了朕......”
她不敢相信,江琢竟然敢這么大膽。
這么多年來,江琢從沒有忤逆過自己。
就算是被打被罵,他都一直逆來順受,她以為江琢和自己一樣,也一心想要為自己的摯愛報仇。
江琢此刻像極了一個瘋子,他笑的很是猙獰,“這么多年,我早就受夠了母皇對我的道德綁架,你以為我想為父妃報仇嗎?說實話,我一點都不想,我甚至都不知道父妃是什么樣子的,您總是說我和父妃很像,于是我時??粗R子里面的自己,如果我和父妃長得像,那我又是誰,我是您的孩子嗎?還是您用來懷念父妃的一個工具?”
寢殿的門被猛地推開。
跟著女皇過來的女侍察覺到了不對勁,在看見眼前場景的時候,迅速將兩人分開。
分開的瞬間,女皇怒吼:“將五皇子給朕抓起來,沒有朕的允許,不允許踏出這宮中半步!??!”
江琢被鎖在了房間里。
他聽見外面的罵聲逐漸走遠。
門鎖落上的聲音極其的清脆。
但江琢卻在門鎖落上的一瞬間,露出了笑容。
他慢慢站起身,表情平淡。
這宮中到處都是女皇的眼線。
但是這么多年,他也不是毫無準備。
江琢走到自己的床邊,在床沿邊上摸索了兩下,隨后便朝一個地方按了下去。
床鋪竟然抖動了兩下,隨后,整張床慢慢的向上抬起,露出約莫三十公分的寬度。
差不多剛好夠一個人鉆進去。
里面是漆黑的隧道。
這是他花了十年的時間,每天晚上趁著那些在暗中觀察自己的女侍懈怠的時候偷偷弄出來的機關。
原本他想著,只要母皇的計劃完成,自己就一把火燒了自己的宮殿。
這天大地大,去哪里都好,只要不在這深宮之中。
若是一直在這里呆著,他覺得自己一定會死。??Qúbu.net
沒成想,計劃在彌辭出現的時候被打亂,他現在不得不提前使用自己保命的這條密道。
江琢鉆了進去。
隨后,消失在了密道之中。
-
京城牢房內。
彌辭坐在草堆上。
草堆原本很是潮濕,彌辭用內力將草堆很快烘干,隨后便躺在了草堆上。
雖然說既來之則安之,但是秋秋覺得,彌辭有時候的適應能力好像有些強的離譜了。
“辭辭,江語被女皇給關起來了,”
“辭辭,周瓊英去抓那些奸細了,但是好像差一點就被女皇給發現了?!?br/>
“辭辭,江琢和女皇和干起來了??!男主也被女皇給囚禁了?。 ?br/>
“啊啊啊辭辭,有人來審問你了??!”
彌辭有多么的不著急,秋秋就有多么的著急。
即便明白彌辭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是它還是一點都不像看見彌辭受傷。
等會那些人過來審問,肯定是奉了女皇的指令,萬一嚴刑拷打,把辭辭這細皮嫩肉的皮膚給弄的鮮血淋漓的咋整。
想想它就難受。
彌辭聽見那些話,甚至翻了個身,“哎呀,不要著急嘛?!?br/>
“怎么能不著急??!我著急啊??!辭辭,我怕你受傷!”秋秋現在像極了一個老媽子,操心操得要命。
腳步聲漸漸逼近。
在看見牢房外那張臉的時候。
秋秋叭叭叭的生一個忽然戛然而止。
它明白為什么彌辭一點都不著急了。
因為來人竟然是三皇子。
準確來說,是三皇子跟在大理寺少卿的身后。
要說這大理寺少卿也是熟人。
今年二十八歲,個子極高,眉星目劍,讓人覺得她一定是一個殺伐果決,極為狠厲的角色。
但是這人開口是這樣的:“三殿下,你快一點啊,人家只能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要是被發現的話,臣的母親還有臣的夫郎回去定然會教訓我的,要是嚴重一些被陛下知道了,嗚嗚嗚,我就完蛋了?!?br/>
江瑤皺著眉,恨不得一巴掌拍在她頭上。
“你說話就好好說,別成天嚶嚶嚶的,女人就要有女人的樣子,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樣子!??!”
大理寺少卿唯唯諾諾的點了點頭。
江瑤翻了個白眼,她身上的傷口還沒有完全好。
走路甚至還有些一瘸一拐的。
別問為什么脖子上大動脈被割了但是腿出了問題,因為她入宮給彌辭求情被女皇給打的。
脖子上纏著厚重的布,她脖子都轉動不了,跟落枕了似的,瞧著有些滑稽。
“彌辭,我和少卿大人說好了,等會不會對你言行逼供的,但是母皇肯定會派人在暗中看,所以咱們要做戲,知道不?”
“多謝三殿下的好意,臣現在想知道,奸細被抓到了嗎?”
此話一出,一旁的少卿大人立刻眼含熱淚,“嗚嗚嗚嗚,首輔大人真是心系百姓和江山,陛下她怎能,怎能——”
說到這,江瑤眼神暗下去了一點:“之前我有諸多做的不好的地方,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我被那個花魁差點弄死的時候,突然覺得那些權勢都不值一提了,原本我還不相信你說的,這些都是母皇做的,但是現在我相信了,你放心,我江瑤雖然不是啥好東西,但是你救了我,我不會欠你什么,我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我會去求我的祖母。”
彌辭看著江瑤的眼睛。
原劇情中,其實江瑤也是棋子的一部分。
是錢家想要掌控整個江山的棋子。
包括江瑤的父妃,說不定都是眼中只有利益的人。
一直到原主死亡,她都沒見過江瑤的父妃,那個大名鼎鼎寵冠后宮的榮貴妃。
她嘆了口氣,“三殿下,多謝你的好意,但是臣提醒你一句,有時候,不要把希望,過多的寄托在別人的身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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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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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