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蘊華的感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畢竟是古代,又是戰亂的,彌辭悉心照顧了兩天,趙蘊華的病也就好的差不多了。
小小的人兒還非要爬下床幫彌辭做些事情。
惹得秋秋在空間里捧著自己的腦袋瓜子愛心泛濫,“這未來的小反派還真是懂事乖巧聽話。”
“娘親,我來幫你生火吧。”見著彌辭在廚房里忙,趙蘊華穿好衣服便走了過去。
一屁股在灶臺旁邊坐下來,灶臺內的火光把他的小臉給映襯成了橘黃色,一笑,一口還沒換牙的奶牙整整齊齊的。
彌辭笑著說好。
就在倆人準備飯菜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吵鬧的聲音,且愈來愈烈。
彌辭動物的本能再次被激發,她本能的覺得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辭辭,原劇情中這個點會有逃亡的流民來鎮子,由于太饑餓,這些流民開始搶奪鎮子上老百姓的食物。”秋秋在空間里提醒著。
這么一說,彌辭想起來了。
只是那時候原主也重病在床。
家中家徒四壁,也沒什么可以拿走的,只是在朦朧中聽見一些吵鬧的聲音。
也許是那些流民見著彌辭家里實在沒什么拿的,原主看著又面黃肌瘦,加上趙蘊華就一個小屁孩,很快就離開了,所以沒在原主的記憶里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
“娘親,外面什么聲音啊,我去看看。”
“別去。”彌辭一把將準備出廚房的趙蘊華拉住,隨后擋在自己的身側,“你就在這里待著,娘親出去看看。”
話音剛落,彌辭還沒來得及出去看,家里的院門就被撞開了。
撞開的瞬間發出了巨大的聲響,街上的聲音也因為被撞開的院墻一起撞進了彌辭和趙蘊華的耳朵里。
那些流民穿著粗布麻衣,瞧著破破爛爛,一個個瘦的像是骷髏。
可他們的眼睛,猩紅可怖。
那是亂世之下造成的。
他們太久沒吃東西了,久到已經失去了理智。
甚至有的人沒穿鞋,一步一步個腳印,都帶著血。
彌辭第一反應:“哇塞秋秋,他們好像喪尸啊!”
廚房里散發著食物的香味,雖然彌辭的煮飯技術還是不咋地,但對于這些流民來說,有吃的就已經很不錯了。
還談什么好吃不好吃?
廚房一下子就成了他們的目標。
于是他們蜂擁而至。
一個分不清男女的人撥弄了兩下自己耷拉在臉上的,打結的長發,面露兇光,聲音興奮沙啞:“這里有吃的!!快來!!這里有吃的!!”
于是彌辭和趙蘊華,以及他倆的廚房,就變成了一塊肉。
那些餓了不知道多少天的流民蜂擁而至。
官府倒也不是不管,而是根本就管不過來。
“小寶,關上廚房的門,躲起來!!”彌辭立刻轉身拿著屋子里的菜刀,趙蘊華到底是小孩,已經嚇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被彌辭推進屋子里去,眼睜睜看著彌辭擋在門外。
“娘親,娘親......”趙蘊華哭著喚她。
可彌辭仍然擋在屋外。
吃的被搶走也就罷了,反正廚房也沒多少吃的。
那些流民也不管正在做的吃的是不是燙,反正抓著就往嘴巴里面塞。
亂世中,在多日的饑餓驅使之下,人已經不能稱作是人,他們大概只有野獸的本能。
那點吃的肯定不夠。
一個男人忽的沖到彌辭的跟前,用著有些方言的話絕望地問:“還有吃的嗎?還有嗎?!”
“沒有了。”彌辭說。
他忽然就崩潰了,“怎么可以沒有!!必須有!!!”
隨后他抬手就要抓彌辭,寒光一閃,痛苦的哀嚎聲傳來,彌辭毫不留情地砍在那流民的身上。
她眼神堅定,聲音卻有些顫抖,“你別過來,我告訴你,我家里就那些吃的了,你要是再過分,小心我殺了你!!!”
刀上染上了紅色的血液。
這一刀砍下去驚得好些流民都怕了。
弱肉強食,欺軟怕硬,到底都是人的劣根性。
這里離官府遠得很,這群流民很明顯一直結伴而行,估計不止一次這么干了。
瞧著彌辭抓著菜刀,一群流民還真被唬住了一會。
但彌辭這護著屋子的樣子,讓他們更覺得彌辭家里一定還有吃的。??Qúbu.net
“她家里一定還有吃的,趁著官府還沒來,我們進去!!”有人高喊。
彌辭頓時揮著菜刀,用盡全力嘶喊:“我看誰敢!!!”
她抓著菜刀,看起來害怕極了。
就這么僵持了一會,官府的人來了,這群流民到底還是灰溜溜地離開了。
離開的瞬間,彌辭跌坐在地上,秋秋呸了一聲:“這哪里是流民,這簡直是土匪。辭辭,維持人設辛苦你了。”
“不辛苦,命苦...”彌辭嘆了口氣,這亂世中的人,活著確實命苦。
趙蘊華從屋子里出來,哭著撲進彌辭的懷里,一把鼻涕一把淚,那架勢好像彌辭要死了似的。
官府的人過來了解了一下情況,其實也就是走個過場。
現在邊關頻頻戰亂,他們也難自保,沒什么大損失的話,基本上不會去追那些流民。
一般官府的人來后,這些流民是不會那么囂張的。
但沒成想,當晚。
彌辭正在睡覺。
她猛地從睡夢中醒過來,一個翻身,躲過了一個男人的攻擊。
男人的身子磕到了床沿邊,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哎喲了一聲。
一股難聞的味道傳出來。
竟然是今天白天的流民!
那流民見彌辭輕松翻下床穿好衣服,冷哼一聲道:“老子已經把門給鎖起來了,你個小娘子,長得竟然這般漂亮,我都舍不得離開這里了。”
彌辭:“......”第一次這么不想別人夸她。
她一邊將自己的衣裳整理好,一邊慢慢往門外走。
趙蘊華就在隔壁,她得確保小寶沒事。
“今天白天我就看見你了,果真剛烈,我逃難那么多地方,還沒見過你這樣漂亮的小娘子,就是瘦了些,一點都看不出來孩子已經這般大了,你的丈夫呢,不在家中么?”
“我丈夫在不在家關你什么事。”
“看來不在家呢,你家就你和你兒子吧,不知道你兒子要是聽見了他娘親和另一個男人......哈哈哈哈哈,會怎么樣啊?”
即便看不清他的臉。
那聲音,卻仍然惡心的讓人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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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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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