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辭的小臉冷了下去。
她走到了房門前,摸上了門栓,但正如男人所說,門被落了鎖。
鑰匙的聲音在黑暗中傳來,男人的聲音愈發的下流,“我說了,我鎖了門。”
“是嗎?那我就放心了。”彌辭忽然開口。
男人一愣。
他覺得這是彌辭在嘴硬,完全沒往別的方面想。
彌辭忽然笑了笑,借著微弱的光,男人看見少女面容美的驚人,在黑夜中都難掩絕色。
她唇瓣輕啟,“你不是問我丈夫去哪了么,我丈夫死了,你若是想和他敘敘舊,我也不介意送你下去。”
“哈哈哈哈哈,小娘子慣會嘴硬,既然你丈夫死了,應該很久沒人來疼你了吧,今晚就讓我來——唔!!”
話還沒說完。
男人忽然覺得自己的腹部傳來劇烈的疼痛。
他的身體就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給貫穿了一般。
甚至,來不及發出痛苦的聲音。
剛才還在門口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披散著青絲,眼神卻仍然單純。
單純中帶著微微憤怒的眼神,一手上的力道,和她漂亮的不似真人的樣貌組合在一起。
男人忽然就覺得十分的詭異。
一個普通人家的婦人,怎么會有如此身手!
可是彌辭完全沒有給他任何思考的機會。
一招接著一招,彌辭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畢竟在這種沒有靈氣的世界,靈氣用一點就少一點,所以她現在都是把靈氣給覆蓋在自己的拳頭上,這樣不僅能剩靈氣,還能鍛煉自己的身手,還能以最大的程度對抗敵人。
她現在的拳頭力量,大概是三個成年男子的力量。
那一拳看起來好像是輕飄飄的,可男人卻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他掙扎著爬起來,還沒來得及說話,彌辭一拳又砸下來了。
越砸越開心。
“秋秋,我好厲害啊!!!”
好嘛,還自夸起來了。
她把自己的不開心,憤怒,全部都發泄在了拳頭里。
男人已經被砸的完全說不出話了。
他以為自己是來做壞事的,沒想到是真的壞事了,自己快要被砸壞了。
終于,男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翻身暫時逃離了彌辭的‘魔掌’。
剛才囂張又惡心的語氣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男人帶著哭腔的聲音。
“女俠,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饒了我吧。”
“饒了你?可是你剛才好兇。”彌辭不明白,怎么做錯事情的人都喜歡這樣子,要不是她有自保的能力,現在求饒的怕是她自己了,而且估計這男人也不會聽她的求饒。
她只是平時反應慢了點,又不是傻子。
彌辭覺得有點累,點上蠟燭,搬了個小板凳。
昏黃的燭光亮起,男人慌張的偏過腦袋,彌辭終于看清了他的臉。
好吧,其實點燈和不點燈好像沒區別,因為他的臉實在是太臟了!!!
彌辭趕緊伸出手,她的手都臟了!!!
她噘著嘴,有點不開心。
那股臭味就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
男人欲哭無淚,真沒想到自己就起了這么一次色膽,沒成想碰上個硬茬。
他雙手舉起,想起身,但是身上疼的要死,只能跪坐在地上,“剛才是我的錯,那你現在打算怎么樣?”
“怎么樣?把你送官府啊。”
“送官府?”男人忽然笑起來,“你倒是單純,你一個寡婦,大半夜的,一個陌生男子從你家出去被送去官府,不出一天,周圍的人都會知道這件事情。”
彌辭皺眉:“所以呢?”
“你覺得你不會被她們在背后嚼舌根子嗎?你會被罵蕩婦!”
“可是我什么都沒做。”
“可笑,你什么都沒做就不會被說了嗎?這亂世,什么都不做也是錯,你要是敢把我送去官府,出了這門我就喊,喊你在我身下怎么放蕩!讓他們看看你這個小寡婦是什么人!”
彌辭眉頭皺的更緊了,沒說話。
男人以為她妥協了,笑的很是猙獰,“你現在把我放了,我保證后面絕對不會再出現,何必搞得大家都難堪。”
“可是我不想。”彌辭忽然說。
“什么?”
她的話,男人聽得不甚真切,他愣了愣,瞧著彌辭站起身。
彌辭重復了一遍,這一次,句句堅定,“我說我不想,我不想妥協,我不想什么都不做,錯的是你,這錯誤不應該由我承擔,就算是被罵被說,你也必須得到應有的懲罰,不過剛才你提醒了我,要是把你送去官府,說不定官府也只是關你兩天就會把你放了。”
女人笑了笑。
她像黑夜中綻放的玫瑰。
男人猛地心悸,顫抖著聲音問道:‘你想做什么?’
半個時辰后。
白雪皚皚的山上,多了一個赤裸著身子的男人,被掛在了樹上。
準確點說,還有一條底褲。
彌辭站在雪中,笑著說:“在這好好冷靜冷靜。”
說罷,消失不見。
男人掙扎著,像是即將要被殺掉的豬一樣,在樹上扭來扭去。
他后悔不已,那女人力氣大的驚人,竟然直接拎著他的衣服后領就能把他拽起來,還能直接拽到這地方來。
一路上風馳電掣,他不是沒見過那些有武功的會輕功的,但哪一個有她這速度這么快的?
男人流下悔恨的淚水。
冷風一吹,他渾身瑟瑟發抖,陷入了絕望之中。
-
回到家的彌辭發現趙蘊華站在自己的房門口,見著她哇一下哭出聲,“娘親,你去哪了,嗚嗚嗚,我剛剛做噩夢你被壞人欺負了。”
“娘親去打壞人了,小寶不怕。”
“嗚嗚嗚嗚嗚嗚,娘親,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我真的很害怕。”
趙蘊華仰著腦袋,鼻尖被凍得有些紅,他穿著單薄的衣裳,可見是真的做了噩夢,棉襖都沒來得及換上。
彌辭想了想,他也才四歲。
“那好吧,小寶就和娘親睡。”彌辭轉身去了趙蘊華的房間,將被褥和衣裳拿到了自己的房間。
母子兩人躺在被窩里。M.??Qúbu.net
聽著彌辭有力的心跳聲,趙蘊華被嚇醒的心情終于平復了不少。
彌辭也漸漸陷入了夢鄉。
但她和秋秋都沒想到,第二天還是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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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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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