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的太陽很是溫暖。
山里靜悄悄的,只有風聲。
彌辭的聲音跟隨著風聲一起鉆進了禹衡的耳朵,
她的笑容一如既往地單純,漂亮的琥珀色眼瞳摻雜著清清淺淺的歡喜。
那一刻,巨大的喜悅沖進了禹衡的身體里,涌入他的大腦。
讓他說話都開始變得語無倫次起來。
若這個世界上有什么事情能比打了勝仗還要讓禹衡感覺到開心的,那一定是自己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
禹衡明白什么叫天上掉餡餅了。
他現在覺得一個好大的餡餅掉在了自己的腦袋上,把他整個人都砸得暈乎乎的。
“你......你剛剛說什么?”禹衡有些結巴的問。
秋秋嘖嘖兩聲:“瞅瞅男主這沒出息的樣子,不就是說要嫁給你,又不是馬上就要嫁給你,你還要去打仗呢,這還早得很,瞅你那激動的樣子。”
雖然秋秋嘴巴上這么說,但其實已經在系統空間里瘋狂截圖了。
這大概就是現場磕cp的快樂吧~
彌辭看著眼前的男人,雖然樣貌和前兩個世界都不一樣,甚至性格都變了一些。
可是彌辭十分確定,眼前的人和前兩個世界的人是同一個。
這種熟悉感讓彌辭本能的想要去親近,反正都是要做任務,若攻略對象是眼前的人,她可以更容易接受一些。
又或許,她可以接受的程度甚至已經超過了自己心中的想象。
禹衡顯得很是怔愣,他盯著彌辭,手就那么懸在一旁,半晌都沒說出來一句話。
“是我哪里說錯了嗎?還是說其實你沒有要娶我的想法,也對,我只是一個寡婦,就算我是什么將軍的女兒,可你是王爺,也不——”
“我會娶你。”禹衡打斷了她的話。
然后小心翼翼的抓住了彌辭的手。
彌辭忽的覺得掌心有些溫涼,低眸一看,原來是一塊通透的玉石,彌辭甚至能感覺到玉石里面的靈氣。
“這是......”
“這是我的護身符,口頭上的承諾算不得數,待我回去,會再給你一塊令牌,若是在京城有人擾你清靜,見令牌者,猶如見我。”
說這話的時候,禹衡微微挑了挑眉,頭一次覺得自己的身份不是枷鎖,而是能給自己喜歡的人帶來的保護殼。
這禮物實在是貴重。
彌辭張了張嘴,“我送......我也不曉得送些什么,禹衡,咱們快點走,我給你多挖一些人參,就當作我送你的禮物,可好?”
說罷,小姑娘拽著禹衡的袖子就要往山上走。
那雙手算不上細膩,常年的流亡生活,讓她原本漂亮的一雙手滿是傷痕和繭子。
可是禹衡越看越喜歡。
他伸出手,順手就拉住了彌辭的手。
可真小。
偏生被拉住手的女人只是頓了頓,隨后回頭微微歪著腦袋看了看他。
然后道:“你要拉緊我哦,不然你會迷路的。”
禹衡說:“好。”
我一定會拉緊你,永遠不松開。
接下來的時間。M.??Qúbu.net
禹衡從一開始的曖昧氣氛中,漸漸震驚。
到最后快要出山的時候,他已經麻了。
他從沒有見過一個人挖人參就像是挖野菜。
明明那種地形中不可能會出現的藥材,彌辭說那有,那就一定會有。
忽然危機感更猛了。
不行,他今晚回去就得聯系聯系自己在京城的下屬和眼線。
否則一個皇兄倒下去,千千萬萬個’皇兄‘站起來那就完犢子了!
他跟在彌辭的身側,斜陽向晚,好像給彌辭的身上鍍了一層金光。
“彌辭,若是我此番前去戰場,一去不回......”
“你不會一去不回的。”
“怎么這么肯定......”
彌辭心想當然肯定了,你是小世界的男主,你要是死了,那這個世界不是完犢子了。
但這話顯然不能說出口,她只是偏頭看著禹衡,笑著道:“就是不會。”
禹衡心下一震。
原來,原來她這么信任我。
他忽然覺得自己心里甜滋滋的,“彌辭,我一直戴著面具,因為不想面對自己,今天我想通了一些,你可愿意瞧我的樣子?”
“你若摘我便看。”
禹衡抬手,欲將自己臉上戴了很久很久的面具摘下。
那面具像是他上戰場的盔甲,能武裝他疲憊的靈魂,能讓他暫時忘記自己的真實身份。
做一個小鎮子上人們口中的怪人大夫,比做一個殺敵護不了自己兄弟的王爺要簡單得多。
但現在。
不管是為了他自己,還是為了死去的兄弟,抑或是為了彌辭,他都要重新面對自己。
秋秋在空間里十分的興奮:“辭辭,男主超級帥哦,哦哈哈哈哈,比前兩個世界的男主可能都要帥!!”
誰不喜歡帥哥呢,雖然它總是因為彌辭覺得男主狗,但這不影響它舔顏!
一陣風吹過。
就在面具要被揭下來的時候。
旁邊猛地傳來一陣突兀的聲音。
“彌辭!你丈夫和你婆婆才死沒三個月,你竟然就勾引上了大夫,你要不要臉!簡直是丟我們鎮子上人的臉!!”
秦夫人罵罵咧咧從旁邊走過來。
周圍還跟著好幾個街坊鄰居。
一看就是有準備來的。
說不定早就跟著她了。
彌辭愣神的表情被秦夫人看在眼里,彌辭的錯愕讓她忍不住得意。
這段時間她一直跟著彌辭,但是彌辭只是把趙小寶送去醫館,自己就去山上了。
今天終于給她逮到了。
秦夫人上下打量了禹衡兩眼,個子倒是挺高,只是天天戴著面具,指不定是什么丑八怪!
一個寡婦,一個丑八怪,簡直是絕配哈哈哈哈哈。
長得漂亮又怎么樣,還不是活的這么窩囊。
幾個人的眼神交織在一起,打量著彌辭和禹衡,那種眼神讓禹衡很不舒服。
雖然要離開這里了,但是他也不能容忍這些人對彌辭這么赤裸裸的鄙夷。
彌辭歪著腦袋,那秦夫人還在那邊說,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馬上要面對的事情。
“你從來我們鎮子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安分的,現在把趙家一家人全克死了,又勾搭上禹大夫,禹大夫啊,你可千萬別被她這個臉蛋騙了,她本事不得了,前段時間還和她對門的一個男人不清不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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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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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