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吧!”久笙打算讓黎恒川親自過來處理,畢竟,她現在沖過去,也幫不上任何忙。
為了不在耽誤時間,她看著保鏢道,“剛才麻煩了,我在想想。”
說完這話,久笙直接遠路繞開,走到遠離保鏢的視線區。
她又給黎恒川撥打了一個電話過去,手機還是處于關機狀態。
所以,黎恒川那邊應該也遇到事了。
久笙心中有了答案,直接打了一個電話到公安局,以群眾斗毆的理由把這里的情況,簡單地描述之后,她掛斷電話。
不多時,正在附近巡邏地警察直接趕到現場,本來還想在給明橋一點警告的黎母,這會兒見到警察趕到現場,也不好在繼續下去。
畢竟,有些面子是相互的,尤其是他們黎家和公安局這邊,而且這事要是鬧大了,被有心人弄到網上去,那就不太好了。
想到這,黎母動作有所收斂,冷眸,警告明橋,“剛才我說的都記住了?”
明橋任由茶水從臉上趟過,對著黎母,笑臉相迎地說道,“阿姨放心,以后我見到黎少,絕對有多遠就滾多遠,永遠不會和黎少在有任何交集。”
還算是識趣。
黎母冷漠地看了明橋一眼后,直接丟下手中的茶具,轉身離開,身邊的警察也跟著黎母先后離開火鍋店。
警察看向黎母道,“黎夫人,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黎母收斂一下神色,看著警察,“是有人報警?”
但凡是有點眼水的人,早就對這事避之不及了,畢竟,黎家在桐城算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桐城人幾乎無人不知。
“以群眾斗毆這事報的警,具體什么人,我們還要在查一下,黎夫人最近這段時間,還是……”
剩下的話,警察沒在繼續說下去,黎母自然清楚,她直接回道,“我知道了。”
警察“嗯”了一聲,兩人又交涉了幾句之后,黎母帶著保鏢離開。
久笙站在人群里待了一會兒,見黎母和保鏢已經離開。
她這才走出人群,直接走進火鍋店,脫下自己的外套,走到明橋身邊停下,一下將外套蓋在明橋的頭上,外套從頭落下,把明橋的臉擋了一個徹底。
“走吧~!”久笙開口兩個字。
明橋也是配合,她直接原地站起,任由久笙拉著自己往外面走去。
待在火鍋店外面的看客們沒能看到明橋的臉,興致頓時缺了一半,不過還是擋不住,他們這會兒品評論足的心思。
“看看這就是攀附豪門的代價。”
“有些女人啊!虛榮心就是重,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條件,就仗著自己長了一張還不錯的臉,就妄圖靠著這張臉嫁入豪門。”
……
議論聲還在繼續,久笙順手招下一輛計程車,把明橋塞進去后,自己也跟著坐進去。
不知道去哪兒,久笙隨便報了一個地址,明橋突然開口道,“去你家。”
“你確定?”久笙怕她前腳還沒進去,后腳就撒腿跑了。
明橋一下取下久笙蓋在她頭上的外套,“你看我現在這樣能見人嗎?”
黎母下手很重,明橋的臉直接浮腫起來,唇角還帶有一絲血跡,茶水是從頭潑下的,不少茶葉貼在明橋的頭發上,整個人很是狼狽。
久笙看的心頭一亂,避開看明橋的目光,開口道,“去酒店吧!”
“也行。”明橋回。
久笙當即修改地址。
計程車在一家平價酒店停下。
明橋就這久笙剛才給她用的外套,頂在頭上,遮住臉,只露出一雙亂轉的眼睛,催促久笙,“快去開房。”
這話挺容易引起旁人的聯想的,尤其是在大馬路上,明橋還把自己弄得跟個見不光的賊一樣,不少人落在久笙身上的目光,都帶了幾分意味分明。
久笙眼皮跳了好幾下,拽著明橋直接去了酒店,開了一間房,讓明橋去房間收拾打理的時候,她直接去藥店,買完一些消炎止痛的藥,排隊付款的時候,手機突然彈出消息,是黎恒川的。
【有事?】
很簡單地兩個字,久笙看了挺久的,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直到收銀員招呼她的時候,她這才回過神來,把藥放在收銀臺上,付完錢,等著收營員幫她收裝藥的時候,她回了黎恒川消息。
【沒事。】
兩個字發過去,對面的人再次消失了。
久笙收回注意力,接過收營員遞給她的藥后,又去了商場,給明橋買了一套可以換洗的衣服,回到酒店的時候,明橋已經在吹頭發了。
見久笙手中提著的東西,她挑了挑眉,“給我買的?”
久笙“嗯”了一聲,把東西放下,“處理一下傷口吧!”
“等我把頭發吹干再說。”明橋整個人好似完全不受剛才的事影響,還是保持以往的隨性自在。
久笙挺佩服她的,明橋吹好頭發,走到床邊,盤腿坐下,拿過藥,開始給自己處理傷口。
藥帶有刺激性,涂在臉上,明橋疼的呲牙咧嘴,接著手一抖,戳了一下臉,進入惡性循環。
“我來吧!”久笙實在看不下去了,她接過明橋手中的棉簽,小心翼翼地給明橋處理傷口。
她的手法很輕,加上她還一邊幫忙涂藥,一邊幫她吹傷口。
如此倒是緩沖了不少痛感。
“舒服。”明橋瞇著眼睛,懶洋洋地說道,“我要是男人,我也喜歡你。”
久笙:“……”
“今天找過來的是黎恒川的媽。”明橋看向久笙,“你知道嗎?”
久笙“嗯”了一聲,她看那架勢,大概也知道是誰了。
“說實話,我要是黎川,有他這樣的媽,我也叛逆。”明橋又繼續說道。
久笙一時無言,默了一會兒,問了一句,“為什么?”樂文小說網
“為什么?”明橋笑了笑,像是想到什么,她輕嘆一口氣,說道,“有些人好像看起來是擁有很多東西,可再多又有什么用,從小就是被困在套子里生活的人。只要稍微不順著主人的意思了,就會被各種威脅。”
說話聲一頓,明橋收斂笑意,繼續說道,“可就算依照的主人的意思做了,那又有何用,一旦被綁架,觸及到家族利益,到最后也不過是一顆被家族放棄的棄子,至于生死,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這生活給你,你想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