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笙無話可說,因為這種生活,她要不起,也不想要。
明橋盤腿坐在床上,發(fā)了一會呆,“其實,我和黎恒川小時候就認識,說起來,我們還挺狗血的。”
她和黎恒川是在一場綁架案中認識的,她也是其中受害者,黎恒川也在其中。
不過他們運氣好,遇到沈雋的親生母親,是她把他們從綁架犯手頭上救下來。
也是因為這個,黎恒川認了沈雋的親生母親當干媽。
當然,黎恒川可以和沈雋玩的一起,大概也是因為沈雋的親生母親的存在。
至于后來,黎恒川和沈雋的梁子是怎么結(jié)下的。
大概就是,沈雋為了跟沈母回到豪門,當沈家繼承人,就和他的親生母親斷絕關(guān)系。
那怕是他的親生母親病重,求著想要見他最后一面,他對此也是完全無動于衷,接著,就是靜默處理。
一直到最后的葬禮,也是黎恒川一個人在幫忙處理,沈雋也從未出現(xiàn)過。
所以,你要說黎恒川和沈雋的關(guān)系有多好,那也不見得。
畢竟,黎恒川打從骨子里,就看不上沈雋。
若不是沈雋的親生母親臨時之前,拜托過他,加之現(xiàn)在的沈家和黎家有利益牽扯。
依照黎恒川那脾氣,不弄死沈雋,沈雋都該求之不得了。
“不過。”明橋突然想到一件事,“黎恒川是不是在知道你和沈雋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的時候,找上你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差不多應(yīng)該是知道黎恒川為什么會和久笙牽扯在一起。
“為什么會突然這么問?”久笙覺得明橋話題轉(zhuǎn)的很快,而且話中帶話。
“沒事,就是單純地問一下,你別放在心上。”明橋沒想在里面搞出點什么。
更何況,她所想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畢竟,黎恒川那人的心思,是真難猜,很多時候,她都沒猜對過。
想到這,她又直接轉(zhuǎn)了話題,“不過,我還真有一個問題,需要你回答。”
久笙覺得她這問題和今天發(fā)生的事有關(guān)。
明橋想了一下,問道,“今天這事你也看到了,黎恒川的母親就是這么一個橫行霸道的人,黎恒川那兒,你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想法?”
“沒想法。”久笙回的真心話,因為今天從黎母出現(xiàn)那一刻,到現(xiàn)在她和明橋面對面坐在這里說事,她整個人都是懵的。
“怎么會沒想法呢!”明橋說道,“我要是你,就盡快做決定,是要跟著黎恒川走下去,還是當場和他一刀兩斷。”
久笙想了一下,看著明橋,“我和他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還達不到考慮這些問題的時候。”
明橋默了一會兒,輕嘆一口氣,“好像也是,算了,這是你們自己的事,我管這么多干什么,當真是閑的慌。”
說話間隙,明橋把臉往久笙面前,湊了一下,“繼續(xù)給我搽藥,要像剛才一樣溫柔一點。”
久笙“嗯”了一聲,繼續(xù)給明橋搽藥。
酒吧,包間。
黎恒川幾杯酒下肚后,江逸一下伸手扣住黎恒川的手腕,阻止黎恒川倒酒的動作。
黎恒川眉心微微一皺,有些不耐煩地看向江逸,“松手。”
“松手是遲早的事,不急于現(xiàn)在。”江逸回完黎恒川,順手拿過他手中的酒瓶。
黎恒川沒說話,也沒在搶酒。江逸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后,看向黎恒川道,“你媽怕是被言宜灌了什么迷魂湯吧!現(xiàn)在直接為了她,鬧去你的公寓。”
黎恒川舌頭頂了一下上顎,不咸不淡地“哼”笑一聲,怒火上頭,他拿起酒杯,“啪”的一聲,狠狠地摔在地上。
霎那間,玻璃紛飛,把包間里剩下的服務(wù)員嚇的面面相覷。
“沒事,你們先出去吧!”江逸招呼眾人道。
眾人聞言,連忙點頭應(yīng)和了幾聲后,陸陸續(xù)續(xù)地離開包間。
江逸看向黎恒川,“我看這婚是不一定可以退的了,打算怎么辦,不如……”
沒等江逸把后話說出來,黎恒川一個眼刀朝他飛過去,“不如什么?”
“沒什么。”江逸求生欲極強地回黎恒川道。
黎恒川收回看江逸的目光,不咸不淡地“哼”笑了一聲,“他們向掌控我的人生,也要看有沒有這個本事。”
話音落下,黎恒川原地站起,酒精上了頭,他身體踉蹌了一下。江逸一下扶住他,“我送你。”
黎恒川看了江逸一眼,收回目光,一下從江逸手中抽回手,踉蹌地往外面走去。
這人還真是……
江逸看的眉心狠狠地跳了好幾下,跟在黎恒川的身后,他想了一下,摸出手機,找到久笙的電話撥了出去。
久笙從酒店離開,整個人腦子是亂的。
路上,手機響了,摸出看了一眼,陌生的手機來電。
久笙很少接聽,這次也是如此,直接掛斷,接著,那個電話又一次打進她的手機,似乎很著急。
久笙想了一下,最終,還是接通了電話,略微有些耳熟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過來。
“你現(xiàn)在有事嗎?”M.XζéwéN.℃ōΜ
江逸直接開口見山,久笙確定來電是誰后,她想了一下回,“有。”
她的確有事,比如去醫(yī)院照顧姥姥,所以,她這話不算撒謊。
不過,她趁著江逸還沒有先發(fā)制人的時候,她先一步開口,“是有什么事嗎?”
“有,你現(xiàn)在馬上回家一趟。”江逸也不是一個磨嘰的人,他直接道明意思。
“什么意思?”久笙有些懵,還沒有等她完全反應(yīng)過來,江逸直接給她發(fā)來了一張照片。
久笙點開照片看了一眼,就看見,剛才只回她兩個字的人。
現(xiàn)在正靠站在她那破爛的出租房門口,有一搭沒一搭地拍著她出租房的門,看著架勢大概率是喝醉了。
果然,是遇到事了。
想到這,久笙心頭不由得一緊,不太放心黎恒川一個人待在哪兒。
她連忙給江逸發(fā)過去消息,【你就這么把他扔在那兒,不怕他出事嗎?】
江逸也回的夠快。
【你早點回來,他就不容易出事。你要是晚點回來,我就沒法保證,他會不會把你家砸了。】
畢竟,黎恒川喝醉之后,有時候是真挺虎的。
久笙:???
江逸:!!!
接著,他又補了一條消息過來,【辛苦了。】
久笙無話可說,只能趕緊,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