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總裁您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去接近夫人!”秦飛羽語氣鏗鏘,帶了幾分冷冽。
“可是,如果我們阻止催眠師接近夫人,那徐澤淵是否會產(chǎn)生懷疑,另想辦法對付夫人?”
“不需要去阻止。”燈光下,顧西洲眸色幽深,他漫不經(jīng)心地道,“與徐澤淵交好的那位催眠師年紀大了,出點什么意外,也正常。”
這一句,立刻點醒了兩人。
“好的!總裁!”
催眠師出點意外,躺在床上下不來床,那么,徐澤淵也不能夠懷疑到他們這邊來。
而且重要的一點是,催眠師不死,徐澤淵便只會將為許知意催眠的事擱淺,而不會再去尋找其他催眠師。
畢竟,達到資深催眠師水平的沒幾個人,能夠忠誠的為徐澤淵保守秘密的,更是稀有。
萬一新的催眠師在給許知意重新催眠時,知道了些不該知道的事情,屆時還得讓徐澤淵再去處理干凈。
謹慎如他,在知道越凌寒無法再刺激許知意記憶的情況下,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以徐澤淵的性格。更大的可能性,應該就是趁亂將傾城娛樂收回,將許氏集團控制在他自己的手中,去達到自己的目的。
再退一萬步說,如果他們猜測失誤,徐澤淵真的去找其他催眠師了,那么,他們也有機會,將與己方交好的催眠師,推給徐澤淵。
自己的人用起來,更是方便順手。
不論如何,他們都要在暗處狙-擊,搶占先機!
一場談話,余芳和秦飛羽都是有些心驚。
他們認識到了徐澤淵的可怕與深沉,但更重要的是,他們家boss,竟然已經(jīng)完全將徐澤淵的目的都猜得透徹,甚至對徐澤淵可能產(chǎn)生的反應,也都做了相應的對策。
這樣的一場戰(zhàn)役,到最后,不知是誰勝誰負了。
此夜無月,冷風寂寂,吹的人心發(fā)涼。
接連三天,顧西洲都留在了顧氏集團,沒有回家。
獨守空閨的許知意像是霜打的茄子,半點也提不起精神。
一想到他給她發(fā)消息,囑咐讓她不要再和越凌寒有任何的接觸,許知意更是有些好笑又無奈。
什么啊?
她和越凌寒之間清清白白的,他不是最清楚了嗎?這醋壇子,連這樣完全不著邊的醋也要吃,她簡直是無語極了。
“啊?是啊,他現(xiàn)在也沒回家,還在加班,我來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和靳沐雪打著電話,許知意拿著電話吐槽了一番后,又頹了下去。
他吃醋代表在乎,她無語歸無語,但是還是愿意去解釋的。
可是,這時機太不對了,他在顧氏集團忙得不可開交,根本沒時間聽她解釋啊。
她的語氣有些懨懨,電話那頭靳沐雪卻是帶了幾分興奮與八卦。
“知意知意,你家那位是不是......吃醋吃到不想見你了?離家出走了?”
“啊?怎么可能?”許知意愣了下,立刻反駁,“你要知道,他可是顧氏集團的總裁,又不是小孩子了,至于因為吃個不著邊的醋,還鬧離家出走。”
這簡直是太沒譜了。
“就是因為他是顧氏集團的總裁,所以他才會和常人與眾不同呀?”靳沐雪在電話那頭帶著興奮的分析道,“你看看,你就是去談一下工作,就讓他這么生氣,還直接阻止你和越總見面,這難道還不夠小孩子氣嗎?”
“額......”
這話許知意竟然沒法反駁?
“還有啊,你自己也說了,顧總平日里就算再忙,也絕對不會出現(xiàn)三天不回家的情況;可偏偏在這種時候就破例了,難道不是有些不同尋常嗎?”靳沐雪賊兮兮道,“男人若是以事業(yè)為借口,要么就是他事業(yè)心重過家庭責任感,要么,就是他在外頭有狗了,想想你家那位,是哪種人?”
“哪種人?那我想想啊。”許知意被靳沐雪帶著,也真的坐起身來思考了,“我家西洲很有事業(yè)心,但是,事業(yè)是沒有老婆重要的,這點我可以打包票。”
“嗯,那第二點呢?”靳沐雪嘿嘿道,“你家那位,會不會是在外面有狗了?”
這可是顧家那位的八卦啊,誰敢說這樣的話?
靳沐雪說著這個,心里簡直樂翻天。她這說出去,也算是一種談資了吧?
她開著玩笑,沒成想這邊許知意嘴一癟,帶了幾分低落,道:“我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真的在外面有狗了?”
“啊?”靳沐雪懵逼了,她只是開個玩笑啊!她這還等著許知意來反駁了,這默認了是咋回事?
“他都不理我了,三兩天不回家,我備受冷落......”
“......”靳沐雪不敢搭腔了。
“他一心只有工作,可憐我孤苦伶仃,小白菜地里黃的,太慘了......”
“......”靳沐雪咽了咽口水,試圖勸慰,“那個,知意,其實......”
“我怎么這么悲催......”許知意直接撒潑,開始哭嚎了。
靳沐雪頓時頭大,道:“不,不是這樣的,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
“不,就是這樣!”許知意一副我不聽我不聽的語氣,接著哭嚎,“我一個人在家里,等他又等不到,我太可憐了......”
“好了好了,乖,不可憐!”靳沐雪后悔極了,“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一屋子傭人,你還有我呢。要不,要不我?guī)壹彝敉暨^來看你?你可是汪汪的干媽,它最喜歡你了。”
“真的?”許知意抽抽搭搭,用懷疑的語調(diào)出聲道,“你真的帶我干兒子來看我?什么時候?”
“今天下午?上午我和斯晨這邊還有點事......”
“下午?”許知意繼續(xù)委屈又可憐地道,“我還沒有江斯晨重要嗎?我果然還是一個人,嗚嗚嗚......”
“好了好了,我現(xiàn)在就去,不等他了!”靳沐雪妥協(xié)道。
“真的?”許知意的聲音立馬揚聲,所有的委屈哭腔都消失不見了,斬釘截鐵地道,“一言為定!快,現(xiàn)在過來,我可想死我干兒子了哈哈哈!”
“......”
聽著那邊得意的大笑聲,靳沐雪嚴重懷疑,自己是掉坑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