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川的微信說在看我的娛樂節(jié)目,我皺了下眉,我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找個開場白,因為肖君禾說過他從不看娛樂節(jié)目,我給他回道:謝謝。
他沒一會兒就給我回來,還是回了好幾句,每一句都有感嘆詞:真的好聽!好好聽!太好聽!宸哥我太喜歡你了!
我盯著這句話明白過來,看樣子他是隨著別人看的,他的手機大概是被人拿走了。
果然過了一會兒他給我回道:剛才是我妹妹,你別放在心上。
我琢磨了這句話,是讓我別把‘他喜歡我的那句話’放在心上嗎?
我自己點了下頭,不用他說我都知道。
這個世上沒有那么賤的人,不會因為睡一夜就能對一個人改觀。
所以我給他回了句:好的,我知道了。
他隔了一會兒才給我回到:“你是在回家的路上吧,到家的時候跟我說一聲。”
既然是禮貌,那我也就答應了:“好的,我已經(jīng)快到了,你不用再等我了。”
他給我回了一句:我妹妹說要跟你要張簽名。
我給他回到:好,等以后見面我?guī)Ыo你。
他回到:那我明天定個地方。
明天就要嗎?我微微的皺了下眉,那明天就是要見霍寒川的妹妹了,我問前面的時新:“我明天晚上是不是有雜志拍攝?”
時新想了下:“對的,宸哥,你明天有一個時代周刊的采訪,然后晚上是時裝周的照片拍攝。”
我是下一期時代周刊的封面人物,這也算是一個可以體現(xiàn)我身份的時刻,但我想想未來霍家我這個后臺,我跟時新道:“我要改個時間。你聯(lián)系一下溫姐,問問他們節(jié)目組的攝影師,把晚上的拍攝改到明天上午,我可以早點兒去。”
時新答應了,我也給霍寒川回來句:好的,時間地點定好后告訴我,對了,我到家了。
霍寒川直接給我發(fā)來了時間地點,看樣子是早就定了,不由我改變什么。我給他回到:如果方便的話把你妹妹的電話發(fā)給我一個,我好聯(lián)系她。
過了一會兒霍寒川才給我回到:不用。
我拿著手機看著這兩個字笑了聲,這個人真是涇渭分明。
不過他可以放心,不該我牽扯的,我從不會牽扯。
如果不是看在他現(xiàn)在是我后臺的份上,我不會這么殷勤的。
霍家的人我得罪不起,我打一下霍白澤都要賠禮道歉,所以我原本想著要好好接待下他的妹妹的。
不過他既然不打算給,那我也就不會再強求。
如果他妹妹真是我的粉絲的話,明天我們兩個見面應該不會太尷尬。她也應該認識我。
我沒有再跟霍寒川回,我已經(jīng)到家了。
溫景幫我聯(lián)系了時代周刊的人,同意了修改時間,采訪是現(xiàn)場直播,是標準的下午兩點半,但照片拍攝是可以調(diào)時間的,只要能在當天拍完就可以了,攝影師之所以定在晚上,就是不確定能不能拍完,但是我能確保,我可以高度的配和他們,溫景說過我的臉沒有什么問題,什么角度都可以,我的身高也沒有問題,衣服都能撐得起來。
盡管這么著,我還是一早就去了,趙陽跟妝,提前幫我化了妝,等攝影師、時代周刊的工作人員、及XK服飾組的人員到后就開始拍攝,一個上午五套造型,這一次的服裝是我代言的一個品牌,借著這一次的采訪一并進行。
300張照片,還包含了兩組外景,這次就連攝影師都夸神速。
他說我非常有鏡頭感,天生站在鏡頭前的。
我喜歡聽這句話,不管他是不是虛偽的夸我,我朝他笑了下:“謝謝,那這些照片可以用了是吧?”
300張照片,怎么也能從里面挑出幾張合適的來。
拍完照片的時候是中午一點半,趙陽飛快的幫我卸了妝,又化了淡妝,正好趕上采訪。
采訪的朱姐看著我笑:“我現(xiàn)在總算是知道你這好身材是怎么來的了,鐵人三項,外加一天一頓飯。”
她這是說我已經(jīng)兩頓沒有吃飯了,但是這是每一個明星的日常,沒有值得驕傲的。
我朝她笑道:“不,朱姐你說錯了,我偶爾也兩天吃一頓飯的,我比不過朱姐,你的口才跟你的身材一樣,一如既往的好。”
我這句話不算是恭維,這位時代周刊的主持人精明干練,一身格子紋西裝把身材襯托的一覽無余,腰細腿長,化著恰到好處的妝容,絲毫不比明星差。
朱姐笑了:“你的經(jīng)紀人還跟我說他們家肖宸不會說話,讓我口下留情,我看你嘴倒是比我的還要甜。”
我笑了幾聲,我們兩個熱絡的開場之后,就開始了采訪,他們選了我,一是因為我前面的那部電視劇,二是馬上就要進入年終終結(jié)了,我這一年共出演了三部電視劇,已經(jīng)稱的上是勞模了。
這些采訪內(nèi)容時代周刊的人會提前給一部分,因為這是現(xiàn)場直播,但同樣的這個節(jié)目之所以非常火,是因為這個主持人問話犀利。就比如現(xiàn)在朱姐臨時加了一些內(nèi)容,她問我最近有沒有成婚的打算。
這一個月我與林悅CP炒作因著那部電視劇非常的火。
我想著我下個月可能就要結(jié)婚了,所以我遲疑了下: “如果有合適的人選我會考慮的。”
朱姐眼神一轉(zhuǎn),她看著我笑了:“為什么是合適,不應該是喜歡嗎?”
我還真沒有想到這句話也會讓她鉆孔,是我考慮不當。因為我是一個急功近利的人,婚姻于我不過是可以利用的東西。
只是我知道這句話我不能說,我心中有名利,但我外表還是清冷貴公子的人設。
我微微的沉默了一會兒,她也看著我,就連她帶來的助理小姑娘都盯著我看了,牙都咬了嘴唇好幾次了,大約是在想我能回答什么,這一次的采訪是現(xiàn)場直播,我要是回答的不好,那也熱鬧了。
所以我也就沉默了那一下,就看著她笑了:“因為我不敢奢求,我的性格太沉悶,能與我過一輩子的人一定會放棄很多,所以如果有那一個人,我一定會努力的去適應他的生活,我愿意與他攜手到老,做一個合適他的人。”
朱姐看我已經(jīng)把這個話題圓回了,看著我笑的意味深長,我也朝她笑,我已經(jīng)出道七年了,怎么應付各種媒體,我很清楚。
果然朱姐輕輕的嘆了口氣后笑道:“肖先生你真是太客氣了,你讓多少人魂牽夢繞不知道嗎?”
我笑了下:“我真不知道。”
她對著鏡頭笑道:“都聽到了吧,他不知道你們的熱情,不知道你們都想嫁給他,你們還不努力下嗎?”
因為是現(xiàn)場直播,我已經(jīng)看到屏幕上滾動的留言了,一片片的,都快把畫面遮住了,但是即便是看不見我的臉,我也對著鏡頭保持微笑。
采訪節(jié)目有驚無險的結(jié)束了,朱姐最后跟我握手:“期待你的下一部作品,相信一定會是在不就的將來。”
我朝她道謝:“好的謝謝。”
送走朱姐他們,時新給我遞過水來,順便連手機也遞過來了,我喝了一口,跟溫景對話,溫景跟我開的視頻,她朝我笑了下:“知道這個主持人的厲害了吧?”
我笑著點了下頭,溫景在這次采訪前幫我做了萬全的準備,但難免還會有百密一疏的時候,她在視頻里雙手交握,跟我正色道:“不過你表現(xiàn)的不錯,”
我知道她打過電話過來不只是說這個,我就等著她講,果然她道:“電視劇已經(jīng)播出一個月了,馬上就要進入尾聲了,你的結(jié)婚事宜是不是要提上日程了?”
我跟她點了下頭,離結(jié)婚日期還有二十天,我不能突然的宣布結(jié)婚,總要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架在火上了,那我也不希望生變,早點兒解決早點兒好。我希望都能夠在這一年結(jié)束,新的一年有新的開始。
國劇盛典還有兩個月,但提前一個月就進行競選了,正好卡在我結(jié)婚日期后,我結(jié)婚的日子是霍家根據(jù)我跟霍寒川八字算的,農(nóng)歷10月16,這個日子不能再改了,所以我要在這之前把我的事解決。
我就算同一個男人結(jié)婚也不能抹殺我之前的心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