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同一個男人結婚也不能抹殺我之前的心血吧?
溫景也知道這個,所以她凝目看了我一會兒后,跟我道:“我知道了,那這段時間你就跟林悅保持一下距離,熒幕CP炒作有利也有弊,”
我點了下頭,我跟林悅炒的越火,觀眾會下意識的以為我們是一對兒,當一方拆開后,他們肯定會不滿意,而這不滿意又因為我的另一半兒是個男人兒越發的慘,我無疑是惡心的那一方。
溫景沉默了一會兒又安慰我道:“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你這些年的人設冷冰冰的,等到了那一天你也這樣,他們也沒法挑出什么刺來。都是為了電視劇,也都是成年人,她們總會長大的。”
我點頭,但她又再次補充:“林悅的粉絲年齡比較小一些,容易激動。而你的粉絲因著你是個男的,反而會好一些,畢竟同性相斥。”
她有些自嘲的笑了下,我也笑了聲:“也不一定,我結婚的人是個男的,她們恐怕會引發另一場口舌之戰。”
溫景看著我勾了下嘴角,卻什么話都沒說。
我不再去想我為什么喜歡男人這個問題了,這是無解的。如果生下來就能決定喜歡誰,能用電腦分配,那就簡單了。
跟溫景掛斷電話后,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我跟霍小姐約的時間是7點鐘,這個粉絲不同于其他人,我不僅會給她簽名,也會請她吃飯。
我提前出發的,我不能讓霍小姐等我,但我到那里的時候,發現霍寒川在,我朝他打了招呼:“霍先生也來了?”
我還以為今晚就我跟他妹妹見面呢。
霍寒川看了我一眼:“你要單獨見我妹妹?”
他問的一本正經的,我看了他一眼,沒有從他臉上看出別的意思來,這個人長相不差,并不亞于明星,只不過沒有太多的表情,也許是因為跟我不熟,我摸不清他這句話是說我不能單獨見妹妹還是別的,我跟他解釋了下:“沒有,我以為你很忙。”
他站起身替我拉開了椅子,我頓了下還是坐上去了,我沒有想到我有一天也要享受這種待遇,我落座后,侍者給我送上茶來,我等他走后才問他:“霍小姐還沒有來嗎?”
這么一大會兒了,就算是去補妝也應該補完了,但霍寒川直接告訴我:“今天她不來。”
我看著他一時間沒有說話,昨天跟我聊的火熱的,但是她今天卻不來了,我不得不懷疑那是我的假粉,也許就是霍寒川的客氣話而已。
但在霍寒川那凝視的視線里,我很快點了下頭:“好的,那我把簽名帶過來了,麻煩你轉交給她。”
我把一個包扎的漂亮的禮物盒放在桌上,我以為她妹妹是真心喜歡我,所以這里面不僅有我的簽名,還有我的照片,時新幫我挑了好幾張,還有我最近《那時明月》的海報,現在我都覺得有些自作多情了,不過我的誠意已經帶到,她是扔是留都隨意。
霍寒川看了一眼那個禮物盒,收下了:“好的,我替她謝謝你。”
我也點了下頭:“霍先生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霍寒川肯定不是無事登三寶殿的閑人,果然他點了下頭:“我們的結婚日子是11月26日,離現在還有二十天的時間,這段時間霍家就開始籌備了,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
我沒有什么要求,我訂婚日期都沒有讓他公布,結婚再瞞著就是我不知好歹了。
看我搖頭,他也笑了聲:“那好,我就全權準備了,結婚宴的一切事宜你都不用費心。”
我沉默的點了下頭,我是一個入贅的人,是不用我費什么心。
他看著我繼續道:“即時會有一些媒體來,如果于你的演藝事業有沖突的話,你也可以告訴我。我們提前規避。”
這是在跟我說,讓我的那些緋聞不要影響了這次的婚禮,我抬眼看他:“我不能保證,我只能保證婚后我會減少這種熱度。”
他雙手交握在桌上,看了我一會兒,我也讓他看,我說的是實話,我的名氣已經在那里了,我的粉絲也是黑紅參半的,因為任何事情都是雙方面的。
霍寒川看了我一會兒,終于點了下頭:“我知道了,我這邊媒體會盡量往下壓一下。”
我跟他道謝:“謝謝,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也可以告訴我。”
他這會兒倒是笑了下,這是說我不給添麻煩就不錯了。我沒有說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等放下茶杯時,他跟我道:“雖然過去的事已經不能控制,但我希望你從現在這一刻起就要注意一下影響。”
我看了他一眼,沉默的點了下頭,他也繼續道:“后天你跟我去把結婚證領了。你有時間吧?”
我再次點了下頭,領結婚證的日子肯定也是算好的,我就算有天大的事也沒有這件事大,領了結婚證我才算是踏進霍家的大門。
既然我們兩個重要的事情都商量好了,那剩下的時間就是吃飯了,我跟他沉默的吃完了飯,我覺得跟他吃飯合適,我不是一個善于善談的人,而他壓根不想跟我說,所以這飯就吃的非常香。
等吃完飯,就各回各家,后面的時間就過的非常快,領結婚證的那一天,我們先簽了一份合約,財產公證合約,我仔細的看了一遍,霍寒川公事公辦,沒有在這件事上有任何隱瞞,當然也不能隱瞞,親兄弟都要明算賬,更何況我是一個外來者。
我也沒有隱瞞,盡管我的財產在他面前不堪一提,但那也是我的,跟肖家沒有任何關系。以后也跟霍家沒有關系,所以還是要標記清楚的好。
霍寒川看到我的那不足十行的財產微微掀了下眼皮,我知道他在看我,我想他早應該了解我的底細的,我是肖家的私生子,肖家的產業于我沒有任何關系,如果不是那樣,蘇女士也不至于把我送到他的床上。
現在肖南山為了面子給了我兩間商業底鋪,但比起肖家的產業來說不值一提,霍寒川大約是沒有想到我這么不堪。
我自己這些年掙的都比這個多。
這就是我的實際情況,我沒有隱瞞,也隱瞞不了。
就如此刻霍寒川看我的眼光,他雖然不含任何的奚落,但他每多看我一秒,都跟火苗一樣燒在我身上,我沉沉的吸了口氣,我知道那里面有憐憫,而我最不想要的就是憐憫,那對我來說是不堪。
自古婚姻講究門當戶對,當一方低得太差時,就算對方不看你,你都會覺得低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