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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科學家匡達人同志對我談起她的父親,我說我打算寫一篇懷念互生先生的文章,她等待著。一年過去了,我一個字也沒有寫出來。其實不是在一年以前,而是在五十年前,在一九三三年,我就想寫這篇文章。那時我剛從廣州回上海,匡互生先生已經逝世,我匆忙地在一篇散文(《南國的夢》)里加了這樣的一段話:
對于這個我所敬愛的人的死,我不知道應該用什么話來表示我的悲痛。他的最后是很可怕的。他在醫生的絕望的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