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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仲賢先生把他寫的訪問記的剪報寄給我,我讀了兩遍,想起了一些事情?!熬幾g室”樓上的學習,北京某招待所樓下的長談,我都還記得。我不把他看做一個記者,在我眼前他是一位朋友,讀他的文章,我感到親切。不過他同我接觸不夠多,有些事情可能不太清楚。我隨便談一兩件,例如我和其他幾位作家被“安排”到上海人民出版社去,只是為了實現“四人幫”“砸爛作家協會”的陰謀;另一方面又做給人們看:對我這個人他們也落實政策,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