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天氣,涼風陣陣,到處是桂花的香氣。
幼兒園門口圍滿了家長,引頸相望,個個都在期盼自己的寶貝出來。
只有時念,恨不得躲起來。
聽到對方聲音的那一刻,她打算轉身就走。
但……
霍謹言已經走了過來,將她離開的路堵得死死的。
時念只得停下。
也不說話,雙眼怒視他,眼底盡是對他的不滿。
霍謹言臉皮厚的緊,走上前拉,摟住她的腰,把人往懷里帶:“念念,你給我脖子上留的這個記號真好,好多人都說好看,引人矚目?!?br/>
他說的是大實話。
頂著這么大塊痕跡回辦公室的時候,所有人都能感覺到千年大冰塊的總裁在笑,而且是很悶騷的那種笑。
就像是偷吃了蜂蜜的熊瞎子,樂得眼睛都瞇了起來。
最最離譜的是……
他居然頂著那么大一塊痕跡在集團辦公室視察,每個辦公室都去了一遍,生怕別人看不到他脖子上的這塊。
于是乎,成川就成了大家爭互相問的對象:總裁的脖子誰咬的?戰斗好激烈?。?br/>
成川攤手,愁眉苦臉人:除了太太,還能是誰!
眾人八卦的心思這才收了去。
不過,大家都記住了總裁剛才的嘴臉,像個斗勝的花公雞。
時念掙扎:“叫這么親熱做什么?我跟你不熟!”
剛才往脖子上不停抹粉的時候,她就一直在告誡自己:離霍謹言遠點!
保持距離,遠離禽獸!
所以……
在霍謹言摟住她腰的那一刻,她就在不停掙扎,可惜的是……
她力氣太小了,男人的手臂遒勁有力的纏著她,根本不給她躲開的機會。
“不熟?”
霍謹言慢慢咬著這兩個字,落在時念臉上的眼睛放著異光。
“不熟的話,怎樣才算熟?像今天中午在我辦公室那樣?”
“非要負距離接觸?”
說到這里的時候,時念實在聽不下去,急忙伸出手來,捂住他的嘴巴。
特喵的,這么羞人的事,他居然說的一本正經,好似天經地義一般,還叫不叫人活了!
旁邊不少家長側過臉來看向他們。
弄得時念更加不好意思,臉紅的跟柿子一般。
男人溫軟的唇在她掌心里,他呼出來的熱氣像只小爪子,輕輕撓著她的掌心,又像是長了腿的小蟲子,沿著掌心一路鉆到她心底里去。
酥酥的,癢癢的,麻麻的。
好似有一種電流在她身體里流動。
更可惡的是……
這個男人居然吻了她的手心!
濕熱的感受像是洪水猛獸,咬過她的掌心。
嚇得時念急忙收回手。
這么多雙眼睛下,這個男人就這樣撩她,叫她如何自處!
放在褲縫邊的手心一片火熱,直到現在,那里還有種被燒灼的感覺。
火辣辣的燃燒著,一路燒進她的心底。
她盡量忽略那種感覺,可它偏偏不聽話,非但沒有減輕,反而越來越強烈。
周圍人打量的目光落在她和霍謹言身上。
“咦,那不是霍謹言嗎?他好帥??!”
“他旁邊那個女人是時念吧?他們感情好好呀!”
“看這樣子,她像是霍謹言喜歡時念多一點哦,我看時念臉色不怎么好的,可能是生霍總的氣了,霍總正在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