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曉晴回國后每次出現在她跟前,都是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誰知道……
居然是霍謹言親手把她送進監獄。
單是親手送她進去這件事,就足以讓她相信他不喜歡溫曉晴了。
她心疼霍謹言,莫小晚怕傷友情,便沒再往深處說:“好好好!我不說你家霍總的壞話,但是現在你要想清楚一件事,如果這種藥沒有解藥,或者研制不出來,你怎么辦?”
“一輩子陪著霍謹言這個瘸子嗎?”
她故意把話說的很難聽。
時念的臉又白三分,血色全無。
單是“瘸子”那個詞,便讓她難以接受,心口上火辣辣的痛。
“念念,你別怪我說話難聽,現在霍家破產,未來不知道有多少人會這樣稱呼他,我只是第一個在你跟前說的這樣直白而已。”
時念抬起眼睛看著她,眼底盡是星星點點的光:“我都不怕!”
“無論他要面對什么,我都會陪在他身邊!跟他一起面對!”
莫小晚拍拍時念的肩膀:“傻女人,就知道你會做這樣的選擇!如果沒有義無反顧的勇氣,根本不配談愛情!”
“去吧,去找他,早早交給我了!”
不等時念說話,她已經拿了她的包,塞進她懷里,連人帶包推出門外。
“今天晚上不用回來哈!”
用一種曖昧的眼神朝著她擠眉弄眼,弄得時念很是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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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念車禍的事霍謹言已然知曉,派了葉運去調查。
這會兒,已經調查清楚,是溫曉晴的一個腦殘粉絲干的。
因為他恨毀了溫曉晴的人,聽說是時念把那些溫曉晴偷竊的證據交給警察,氣不打一處來,每天跟蹤時念,伺機報復。
被關進去的時候,那個人還在大喊大叫:“為了溫曉晴,我可以做任何事!哪怕殺我父母,我也不會猶豫半分!”
面對這樣三觀不正的人,警察也沒有辦法,只能把他關進去。
葉運看著那人被關進去,拿著霍謹言要的資料,很滿意的離開派出所,去往中心醫院。
“先生,都辦好了。這是您要的資料,這里裝的是您和太太的離婚證。”
離婚證已經辦好,兩個紅本本靜靜躺在他身旁的檔案袋上,映照著他蒼白的臉。
男人臉色白得近乎透明,紅色小本本上的光折射在他臉上,使得那張過分白皙的臉有了一絲微紅。
他一直都沒說話,坐在那里,雙眼無神的看著窗外,從上午一直坐到現在。
沒人知道他在看什么,也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就像是個木偶一般,沒有思想,沒有動作,甚至連話都沒有說一句。
霍謹言不說話,葉運也不知道該不該退出去,站在他背后,好半天沒有出聲。
完全不知道該做什么。
現在的先生,更像是一樽泥塑,了無生機。
更確切的說,他身上找不到一絲活人的感覺,活脫脫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行尸走肉。
時念就是這個時候到的。
她沒有敲門,直接推門進來,直直走向霍謹言。
看到她進來,葉運下意識想把離婚證藏起來,不曾想……
時念已經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