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時念愿意讓自己住在楓露苑,葉婉儀又是歡喜又是感激,不停說著好話。
“念念,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好,以后我再也不那樣了。”
“從前是我對不住你,你若是覺得我可恨,就打我幾下出出氣。”
時念自然不會打她,也不會跟她計較。
讓她先進屋,她隨意尋了個借口站在大門外,并沒有跟著進去。
葉婉儀一進屋,就開始四處翻找早早的頭發。
孩子的頭發又軟又絨又黃,時念的頭發長而黑,一眼便可分辨出來。
她拿著那些頭發,立刻聯系醫院。
陳媽于心有愧,站在她身后,很想告訴院外的時念,但……
礙于葉婉儀在場,只得忍著。
她想等葉婉儀上樓之后再告訴時念。
沒想到的是……
時念和早早都沒有進來。
她疑惑不已,忍不住走出來看,才發現,偌大的院子里,只有她一個人。
那對母女已然不知去向。
陳媽忍不住皺眉,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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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念沒跟葉婉儀同住在楓露苑。
她不習慣跟一個自己討厭了很久的人住在同一屋檐下,也沒心情看她演戲,更不想和她生活在一起。
便帶著早早去了莫小晚那里。
莫小晚聽她說了葉婉儀的事,氣不打一處來。
“就你心軟,還讓那個老巫婆住在家里,要是我,直接把她關門外,凍死拉倒!”
時念苦笑:“不管怎么說,她是霍謹言的母親,作為一個母親,她沒有錯,也沒做錯什么,我不想看她露宿街頭。”
“再說,霍家的新聞那么多,我可不想再上一次頭條。”
“其他的都還好說,唯獨不孝這個罪名,我們擔不起。”
莫小晚想想,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便沒在這事兒上糾結太久。
“晚上我帶兩個孩子,你去醫院看你家霍總吧!我聽傅青時說,這種藥目前市面上根本就沒見過,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解。”
“說實話,我有點擔心他。”
這事兒倒也不是傅青時告訴她的,而是她去醫院看望一個朋友的時候,遇上陸景越,陸景越說的。
身為時念的好朋友,她比任何人都關心她。
時念點頭,把今天去跟溫曉晴談判的事說了。
“小晚,你說……這女人狠起來怎么就那么狠?她不是自詡很愛霍謹言的嗎?為什么說翻臉就翻臉?”
見過無數恩愛萬般的男男女女,見過他們熱戀時的樣子,也見過他們分手后的樣子,難道就因為愛而不得,便要毀了曾經愛過的人一生么?
莫小晚搖頭:“由愛生恨,這事兒呀,也怪你家霍總,早點跟她把話說清楚,給點兒分手費,至于像今天這樣嗎!”
“拖拖拉拉搞了那么久,原本沒什么感情的也生出感情來了,要我說,這事兒是霍謹言自己沒處理好,他活該!”
時念忍不住皺眉:“小晚!你別這樣說他!那個時候我一直以為他喜歡的人是溫曉晴,只要看到他們稍有親密一點的接觸,就覺得他是愛溫曉晴的,造成了很多不必要的誤會。”
“早知道那個時候他不喜歡溫曉晴,我就再主動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