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是樂開了花。
昨天她跟霍謹言提起離婚的事,他可是一言不發,最后竟然睡著過去,分明就是不想離婚。
難道說……
他其實是記得時念的?
并沒有失憶?
葉婉儀看她一眼:“什么早不早的?時念都給謹言戴綠帽子了,霍家容不下這樣的女人!”
她說這話的時候,態度堅決,眼睛盯著霍謹言,似在警告。
霍謹言看到母親和她手里的白紙黑字時,先是怔了一下,隨即了然,朝母親看過去:“媽,霍氏怎么樣?爸怎樣?”
盡管葉婉儀對霍青山生病的事一個字都沒提,但他還是嗅到了母親身上的藥味兒。
家里能讓母親這樣親力親為照顧的,除了父親還能是誰?
葉婉儀幽幽嘆息一聲:“你爸累病了,剛送回普通病房,我安排了人照顧他,至于霍氏,明天我會接管,你安心養病,其他的不需要你操心?!?br/>
她嫁給霍青山的時候,葉家為了顯示誠意,送了大半的股份給霍氏,后來,葉家二老去世,又只有她這么一個女兒,便徹底將葉家的財產歸到了霍氏。
說起來,霍氏集團還有她一半呢,怎么能眼睜睜看著它倒下!
霍謹言聽完,沒有再說什么,半瞇起眼睛,臉上寫滿疲憊。
對于母親遞過來的離婚協議,視而不見。
兒子的心思,葉婉儀多多少少明白一些,但她就是容不得時念,輕聲道:“兒子,媽知道你現在在病床上,有些事讓你做,你會不高興,可我是要告訴你,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再拖了。”
“你既然不喜歡時念,她也出軌別人,就結束這段婚姻吧?!?br/>
“要不然……霍氏的那些股東還會跑來鬧騰,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霍謹言閉著眼睛,仍舊不說話。
顫抖的睫毛出賣了他。
葉婉儀給溫曉晴遞個眼色,示意她出去,后者立刻乖巧聽話的走出病房。
她一走,葉婉儀又道:“謹言,不是當媽的心狠,也不是我不顧及你的感受,媽只跟你說一件事:晴晴生的那個孩子DNA報告已經送到我手里了,孩子的的確確是你的?!?br/>
“這些年,媽就想抱個孫子,現在終于有了,我就想認下來。將來有一天我死了,去見霍家的先人們,好歹也能說一句:謹言有后,總不至于對不起他們?!?br/>
“如果你覺得我說的不對,我現在就把DNA比對報告給你看。”
“時念算計你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你們就只有那一夜而已,很多人別說是一夜,幾年懷不上的都有,為什么她一下子就懷上了?”
“我記得,小時候你身體很好,壯的像頭牛,幾乎從不生病,為什么早早隔三岔五生病?你從根上想過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