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后悔。
可是……
后悔沒有用。
他深知傅青時的脾氣,瑞瑞和小晚就是他的底線,他踩到了他的底線,他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青時,我已經(jīng)立下了遺囑,我死之后,所有的財產(chǎn)都歸小晚和瑞瑞,就算是我為之前贖罪。”
“我不知道要怎樣才能取得你們的原諒,我只希望在我還尖著的時候,能聽到小晚叫我一聲爸爸。”
說著,眼淚掉下來。
傅青時坐在老板椅里,看著這個老淚縱橫的白發(fā)老人,喉結(jié)滾到,到底什么都沒有說。
當當……
莫小晚在門外叫他:“傅青時,我可以進來嗎?”
男人清清嗓子,示意徐厚生起來:“進!”
徐厚生急忙擦干凈眼淚站起來,貪婪的看著推門而入的女兒。
莫小晚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傅青時:“我來是跟徐老先生說幾句話。”
“是這樣的,我想了想,出于人道主義,也為了讓我自己心安理得,我決定去醫(yī)院看看劉琳女士。”
“但是..我只會看看她,并不會認她,我希望徐老先生不要強人所難。”
徐厚生聽她愿意見劉琳,高興的連連點頭:“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報當年的一箭之仇也可以!”
關(guān)于劉琳做過的那些事,他已經(jīng)查到。
雖然他也非常恨這個老婆,但眼下她昏迷不醒,他也沒辦法懲罰她。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她好好活著,只有?活過來,才接受她應得的懲罰!
傅家
如今的傅家已然不再是從前那個財大氣粗的傅家。
許華茹和傅長青蝸居在六十平的小房子里,過著最簡單、最普通的夫妻生活,日子雖然比以前清貧些,倒也安穩(wěn)。
唯一令他們覺得難堪的……
就是他們的孫子――寶寶。
這孩子明明是傅聿時的,卻被硬說成是傅青時的。
如今,孩子的母親又拋棄了孩子,壓根不管他死活,當爺爺奶奶的,又怎么舍得放棄這個小生命。
盡管他們很想好好待寶寶,好好養(yǎng)著這孩子,可……
單是醫(yī)藥費,又是一筆巨大的開支。
依著傅家如今的情況,根本維持不了多久。
許華茹很想再給小兒子打個電話,承認當年是自己錯了。
但……
電話就從未接通過。
傅長青抱著寶寶從外頭進來,看她坐在那里發(fā)呆,忍不住叫她:“老婆子,趕緊把孩子接過去,發(fā)什么呆呢?”
許華茹回神,走過來把孩子抱走,看著孩子白的沒有半點血色的小臉兒,頻頻搖頭:“你說咱們傅家造的這是什么孽?”
“這孩子明明就是老大的,非要說成是老二的,她徐采薇怎么能這樣?”
“還有老大,明知道這是自己弟弟的老婆,怎么能跟徐采薇搞在一起的?這不是亂來嗎?”
傅長青換了鞋,走到她身后,握住她的肩膀:“這些事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咱們改變不了什么,只能等老大回來再說。”
“哦對了,跟你說個事兒,徐采薇把劉琳從樓梯上推了下來,現(xiàn)在整個南城人都在找她,你要是有線索的話,趕緊提供,還能領(lǐng)一大筆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