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有一點她是知道的,霍謹(jǐn)言似乎并不太想認(rèn)這個父親。
在霍謹(jǐn)言的眼里,父親只有一個,那就是霍青山!
如果她接受了這份禮物,等于變相承認(rèn)了他是霍謹(jǐn)言父親這個事實,所以……
她并不打算接。
如今的時念和以前不同。
以前的她,想拒絕便直接拒絕別人,從來不知道委婉為何物。
如今,坐上那個位置之后,她行事愈發(fā)小心,即便是拒絕人,也要用一種委婉的方式,不能讓人對自己心生不滿。
這世上的小人永遠(yuǎn)比君子多。
君子可能不會計較,小人卻是會計較,而且經(jīng)常會在你不注意的時候從背后給你一刀。
多一個朋友就少一個敵人。
她不想跟整個羅斯柴爾德家族為敵,便笑道:“這份禮物太過貴重,我不能收。”
葉婉儀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無非是跟霍謹(jǐn)言站在同一戰(zhàn)線。
故而……
在羅斯柴爾德沒有開口之前,她幫著說了一句:“老家伙,別為難她,不然她會不喜歡你的。”
老羅斯柴爾德苦笑一下,最終還是把盒子收了回去,沒有為難時念。
這也許是他送禮生涯中最直白的拒絕。
遭受拒絕的老羅斯柴爾德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有些無奈的張了張手,看向時念的眼神依舊和藹。
卻也帶著深深的惋惜和悲傷。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在南城還有個兒子,那樣優(yōu)秀出色,就在他知道以后,想來看看他的時候,他卻突然離世。
大喜之后便是大悲。
聽到那個消息的時候,他暈了過去,吃了好幾顆藥才緩過來。
沒人知道這中間他承受了什么。
東西已經(jīng)送到,也問候過了時念,葉婉儀便開口說對時念道:“我和老家伙還有事,就先回去了,如果有需要,立刻給我打電話!”
她也知道,即便時念開口要自己留下,她也沒臉留下。
倒不如……
見好就收。
時念倒是沒有挽留:“那我就不留霍夫人了,新春大吉,祝霍夫人青春常駐,越來越年輕。”
葉婉儀點點頭,臨走前,特意拿了一包中藥交給林姐,跟她交待:“這是我特意找老中醫(yī)尋的安胎秘方,方子請景越看過了,他說沒問題,你煎成藥給念念喝。”
生怕時念不收,塞到林姐手時在,她便推著羅斯柴爾德匆匆往外走去。
送走葉婉儀之后,時念回到早早跟前,輕聲對小姑娘道:“寶貝兒,剛才你沒有跟那個奶奶和爺爺說謝謝哦。”
哪怕她不喜歡葉婉儀,但該教孩子的最基本的禮貌還是要有的。
早早吐吐舌頭,有些害羞:“我……知道啦……以后……不會啦……”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重新開口說話,只不過……
由于長時間不說話,語言功能退化,練了很久,也只能一頓一頓的說話,但足可以表達自己。
時念摸摸女兒的耳朵:“下次不要這樣了。”
早早點頭:“好的。”
她隨即看向二樓方向:“你去樓上叫要溫睿哥哥下樓吃飯,還有蘇阿姨。”
霍謹(jǐn)言一死,霍家大大小小的事便都落到了她身上,當(dāng)她知道上次是蘇雪救了早早和溫睿后,已經(jīng)對她不再那般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