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明天會發生什么,她要活好今天!
因著時念的配合,這個吻使得車廂里的空氣陡然上升,霍謹言如饑似渴,像是在沙漠中走了許久的人,終于看到了水源,一發不可收拾。
他握著她的手,眼底盡是跳躍的火苗:“念念,我想要你……”
男人聲線暗啞粗重,看著她的眼神像是火,隨時能把她燃燒起來。
霍謹言是個特別能控制自己情緒的人,即便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那種,但是現在,他已經徹底失控了。
副駕座位被他放平,時念驚惶失措的躺在上面,一臉難色。
她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下意識推他,掙扎的厲害。
“嗚嗚……”
霍謹言跨過來,將她掬在懷里,眼帶笑意:“不用怕,這里不會有人經過。”
車廂里沒有開燈,黑色與窗外的夜色融為一體,幽靜而安謐。
只有兩人狂烈的心跳聲敲擊著耳膜,一下又一下。
聽到他說這里不會有人經過的時候,抵在他肩膀上的手松開。
察覺到她的放松,霍謹言喜不自收,朝著他日思夜想的那張小嘴兒就吻了過去。
夜色寂寂,四周安靜的緊,天地相接的地方,一輛車搖晃個不停。
大約半小時后,車身停止了搖晃。
霍謹言躺在時念身旁,俊美的臉上盡是魘足。
兩人衣服完好,緊緊擁在一起,像是連體嬰兒般,久久不曾分開。
過了好一會兒,霍謹言坐起來,握著時念的右手,親了親:“寶貝兒,你辛苦了?!?br/>
時念立刻抽回自己的手,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雖然兩人夫妻多年,她還從來沒有在這荒郊野外做過那般荒唐的事。
如果能開口說話的話,她一定痛罵霍謹言一頓。
這個臭不要臉的!
霍謹言知知道她臉皮兒薄,生怕剛剛得到的一點福利變成災難,沒敢再多說什么:“好好好,你現在好好想想我們要去哪里。”
“接下來都聽你的,還不行嗎?”
時念坐好,系上安全帶,白他一眼,沒有說話。
霍謹言笑嘻嘻湊過來,又看了一眼她的右手:“放心,我逃不出你的五指山,自然什么都聽你的。”
他說“五指山”幾個字的時候,咬的特別重。
時念伸出手來,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冷哼一聲。
“好好好,你別生氣,我馬上帶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幾分鐘后,車子調轉方向,駛向城市的正中央。
霍謹言一向清冷的臉上滿是笑意,像是偷吃了魚兒的貓,一臉魘足。
似乎是怕她生氣,男人笑的一臉討好:“手酸不酸?要不要我幫你揉揉?”
時念不敢看他,斜坐在副駕席上,全身的骨頭仿佛都被抽走了,完全提不起力氣。
只有那雙眼睛,寫滿怨憤。
直到現在,她都覺得右手掌心里火辣辣的,像是要被燒灼起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