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
她關了機,再也沒理會過他。
男人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盤,繼而朝著她的出租房駛去。
然而……
他在樓下等了整整一夜,也沒等到她的影子。
熬了一夜的男人眼底盡是血絲,拿出手機給助理周衍打電話:“莫小晚是不是在外婆那里?”
“攔住她,今天不許她去上班!”
楓露苑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已然是九月份,盛夏的暑氣褪去,初秋的涼爽襲來,給人一種特別舒適的感覺。
這段時間里,阿時一直想著怎么悄無聲息的離開這里,然而……
現實就是這么殘酷,楓露苑里里外外都有人看守,就連院周的護欄上也加了電網,別說是夜里翻墻出去,即便是從正門,如果沒有主人的允許,也是走不出去的。
看著這樣的防衛措施,她還能說什么?
只能靜靜等待。
到了九月份,花房里大部分花兒都開了一遍,只剩下些葉子,連花兒都是殘缺不全的。
倒是秋菊,反而有種越冷越旺盛的氣質。
今天,阿時正在伺弄那些含苞待放的九月菊,不料……
余青走了進來。
“阿時,挑幾盆好看點的玫瑰花送到我房里!”
她已經搬進楓露苑一個多月了,因著聽霍謹言話的緣故,倒也沒人虧待她,只不過……
霍謹言從來不碰她,也不進她的房間,一天里甚至連一句話都不同她說,這樣的寂寞又豈是她能承受得住的!
當她發現霍謹言的目光經常停駐在花房之后,不由得起了疑心。
今天,趁著霍謹言送兩個孩子開學的空當,她特意跑來花房,想一探究竟。
結果……
當她看到阿時串口罩未遮住的皮膚處那些膿瘡后,沒忍不住,當時扶著柱子就開始嘔吐。
“嘔……”
阿時自知自己的樣子嚇到了人,立刻低下頭去,頭垂得低低的,生怕再嚇到人。
她不能說話,只能比劃手勢,向對方道歉。
余青吐了半天,黃膽都吐出來了,才舒服一些,用一種極其厭惡的眼神看向那個恨不得把頭埋到地底下的丑女人:“丑八怪,你不知道自己長的丑??!”
“長的丑不是你的錯,但你出來嚇人了!你嚇到我了!”
“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兒,咱們沒完!”
“就你這副丑樣子,還想勾引我男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性!”
平日里,霍謹言在家,她就跟耗子見了貓似的,躲得遠遠的,生怕惹他不高興。
這會兒,知道霍謹言一時半刻回不來,便把這陣子積攢下來的火全都發泄在這個不能說話的女人身上。
阿時一直低著頭,不敢正眼看她,一味后退。
直到無路可退,她才發現:眼前這個女人長的跟之前的自己一模一樣!
更令她覺得惶恐的是……
那個女人手里正拿著她給花兒噴灑農藥用的噴壺,眼底帶著惡意,一步步朝她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