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她身心俱疲,巴不得事情早點結(jié)束能回去休息。
傅青時在聽到“陸長風(fēng)”那三個字的時候,臉色愈發(fā)難看,覆上一層陰鷙,強行扳過她的身子,逼她正視自己。
“陸長風(fēng)碰你,你就讓他碰?”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在聽到那個名字之后,心中突然就竄起了一股子無名火,只恨不得現(xiàn)在就撕了陸長風(fēng),讓他從這個世上消失。
莫小晚清晰的從他眼底看到了跳動的火苗。
這一刻,她是驚慌失措的,甚至還有些害怕。
可……
她和陸長風(fēng)沒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沒必要怕他,便硬是頂了他一句:“我跟他之間清清白白,沒有半點茍且,只有滿腦子骯臟思想的人,才會把正常人間的交往往歪處想。”
她跟傅青時在一起的時間不長,只知道這個男人心狠手辣,但凡他想摧毀的,會不惜一切代價摧毀,他想要的,也會不惜一切代價得到。
他討厭的,會分分鐘讓它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陸長風(fēng)雖然不肯離婚,但他畢竟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希望傅青時對他下手。
但她從傅青時的眼神里看到了殺機。
那是真正讓她害怕的東西。
傅青時捏著她的下巴,逼著她靠近自己,兩人面對面坐在車?yán)铮羌鈳缀踬N著對方的,呼吸相纏。
這個時候,他已然動了真怒,只要她再為陸長風(fēng)說一句話,他也許真會扭斷她的脖子。
“我是思想齷齪的人?那你整天跟我這樣的人在一起,你又是什么!”
“莫小晚,別以為我寵著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在我眼皮子底子偷男人!”
他可以縱容她的一切,唯獨不包括陸長風(fēng)。
“陸長風(fēng)”那三個字,是他心頭最深的禁忌。
莫小晚聽得出來,他這幾句話是一字一字咬著后糟牙說出來的。
一定是恨極了陸長風(fēng)。
冷冷一笑:“傅青時,你講講道理好不好?我跟陸長風(fēng)之間清清白白,什么也沒有,你不能這樣冤枉我!”
“偷男人”那三個字太重,她承受不起。
“我們只是在洗手間碰上,說了幾句話而已,我提離婚,他不同意,我激怒了他,就是這樣!”
“你愛信不信!”
情急之下,什么都說了出來。
只可惜……
這樣的解釋無法失消傅青時心頭的怒火,男人原是想狠狠懲罰這個女人的,在看到她眼底的恐懼之后,深吸一口氣,還是松開了她。
莫小晚得到自由,顧不得下巴上的痛,猛的按下中控鎖開關(guān),打開車門沖出去。
傅青時太可怕了,她不想再見到他。
無非就是她跟陸長風(fēng)說了幾句話,他就生氣成這個樣子,若是兩人真的結(jié)婚在一起生活,他說不定都會動手打她。
不行!
她真的需要冷靜一下,重新審視兩人之間的這段感情。
不能因為年少時的遺憾,便認(rèn)定那就是一生一世。
莫小晚下了車后,一陣狂奔,傅青時雖然開著車,但因為她走的是小路,車子根本擠不進(jìn)去,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
一個沒忍住,罵了一句國罵。
隨后便瘋狂的給莫小晚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