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時見霍謹言一直在發呆,生怕她又叫住自己問東問西,趁男人走神的工夫,已經轉到另一株需要救治的花兒跟前去了,徹底將霍謹言扔在身后。
霍謹言沒再花房繼續停留,而是想起了什么事,大步離開。
聽到他下樓的腳步,阿時深吸一口氣,拍拍自己的胸口,這才放下心來。
缺月當空,一片寂靜。
霍謹言哄女兒睡下之后,便去了書房跟陸景越視頻通話。
盡管他和阿時只見了幾面,但他總對她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假如能扒下她那身上的那些臟東西,會是什么光景?
自打在花房升起這個念頭之后,它便一直盤亙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視頻連接,陸景越那張欠揍的臉出現在屏幕上。
這會兒的他好像還在實驗室,身后的背景全是玻璃器皿。
“霍二,怎么啦?”
通常情況下,只要兩人不是面對面坐在一起,他都會這么稱呼他。
當然,這也僅限于兩人不見面的時候,若是見了面的時候這樣叫他,霍謹言會打人,他打不過他,就只能在他夠不著他的時候過過嘴癮。
霍謹言盯著屏幕上陸景越笑的很討厭的臉,忍不住出聲譏諷:“據我所知,林軟軟又換男朋友,是個外國人,膚白金發藍眼大長腿。”
果然……
一提林軟軟,陸景越便閉嘴了,整個人跟霜打過的茄子似的,一副一厥不振模樣,連回嘴都懶得回了。
看到陸景越這副模樣,霍謹言臉上的神情好了許多:“她都回來一年多了,你連人家的床都沒爬上去,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得意的。”
陸景越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最毒霍謹言心!”
“你丫永遠都知道怎么最扎我的心!”
說完,捧著自己的胸口,一副要死不活樣子。
霍謹言白他一眼:“得了,別演了,有正事兒找你!”
陸景越這下更不好了:“你能有什么正事兒?除了讓我當牛做馬,根本就沒有其他事!而且你還不給錢!”
趴在桌子上,有種想要關了視頻通話的沖動。
霍謹言立刻出聲警告:“別關!否則我馬上就送林軟軟和她奸夫出國。”
陸景越又氣又無奈,鼓著腮幫子趴在桌上,裝死。
他怎么就遇到霍謹言這種損友呢?
不幫他也就罷了,還一刀一刀往他心上扎,下手毫不留情。
見陸景越一副任人宰割模樣,霍謹言臉上這才隱約有了幾分笑意。
“事兒倒也不難,對你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就看你愿不愿意而已。”
畢竟是自己兄弟,又要求他辦事,兔子急了還咬人呢,霍謹言怕逼急了他,很快便放軟了態度。
陸景越這才從桌子上爬起來:“怎么個舉手之勞法兒?”
霍謹言笑笑,露出兩排潔白整齊的牙齒:“你有阿時的血液樣本,順便也做一下她的DNA比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