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深,燈火閃亮。
城北一座私人豪華別墅里,伯爵夫人穿著睡衣坐在沙發(fā)里。
房間里開足了暖氣,并不冷,她拿著電話,說了一大堆英語,似乎是在沖誰發(fā)脾氣。
又嘰哩瓜啦說了一大通,便忿忿掛斷電話。
查爾斯就是在這個時候進(jìn)來的。
他先是觀察了一下伯爵夫人的臉色,隨后才來到她身邊坐下,替她按摩小腿:“夫人怎么生這么大氣?那老頭子又說什么了?”
能讓夫人這么生氣的人有幾個?
除了伯爵大人身邊那個老頑固,還能是誰!
可他偏偏就代表了伯爵大人。
伯爵夫人不會說漢語,便一直用英語跟他交流,說了大半天之后,在查爾斯的勸說下,她的情緒才好一些。
“夫人不用怕,那個老東西就快死了,他一死,整個羅斯柴爾德家族還不是您說了算!”
“現(xiàn)在咱們還是想辦法先把少爺弄出來,再拿到族徽,看回去誰敢不聽咱們的!”
他手法很嫻熟,按的伯爵夫人舒服的直閉眼睛,很是享受。
“讓你做的事情做了嗎?”
查爾斯笑呵呵:“夫人放心,已經(jīng)都安排好了,明天上午飛英國的那架飛機(jī)絕對到不了英國,咱們安心等消息就好。”
通輯令又如何?
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等把少爺解救出來,他們就回英國,再也不來南城,看誰還能通緝他們!
伯爵夫人睜了睜眼睛,媚眼如絲看著他:“希望這一次我們都能如愿。”
說著,手伸過來,放在查爾斯的手背上。
“夫人!”
查爾斯激動不已,立刻撲過來,開始親吻這個他喜歡了多年的女人。
很快,房間里的燈熄滅,一室寂靜。
只剩下男女粗重的喘息聲。
莫小晚在二樓站了好一會兒,待到心情徹底平復(fù)后,她才進(jìn)去陪瑞瑞玩。
女兒見到她,似乎不太高興,也不怎么跟她說話,無論她問什么,孩子都只是回答“嗯”“是”“哦”。
反正就是不肯拿正眼看她,似乎頗有怨恨她的意味。
“瑞瑞,水來啦,媽媽喂你喝,好不好?”
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不在女兒身邊,也難怪孩子跟她生疏,她不能怨孩子,只能怨自己。
盡量憋著不滿,小心翼翼討好小姑娘。
瑞瑞把水杯接過去:“我自己可以。”
喝完水之后,看著滿面笑容的莫小晚,毫無表情。
仍舊認(rèn)真玩著自己的玩具。
莫小晚哪受得了這滋味!
吐出一口長長的濁氣,問孩子:“瑞瑞是不是在怪媽媽?”
瑞瑞按著傅青時教她的,嘴上說“不怪”,臉卻轉(zhuǎn)過去,不看她。
莫小晚只覺得有人拿刀子在挖自己的心。
孩子跟上說不怪,心里肯定在怪她。
她不能怪孩子,只得耐著性子繼續(xù)哄:“媽媽沒有不要瑞瑞,媽媽只是最近事情太多,不方便照顧瑞瑞,瑞瑞別怪媽媽,好嗎?”
此時此刻,莫小晚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女兒看。
只可惜……
小姑娘還是對她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
這讓莫小晚有一種頹敗感,無力的捏捏眉心,嘆息不已。
以前,孩子不高興的時候,她做幾個她愛吃的菜,哄哄她,小姑娘就會很高興,想到這個之后,她決定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