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靖出去后自己包扎肩膀,箭傷掙開了點,打這個小混蛋打,燕靖包扎好后又進屋看了他一眼,他還趴床上,屁股倒是蓋上了,燕靖給他帶上門出去訓練。
校練場上士兵看他來了都跑了,作出目不斜視樣子,孫信嘴角也抽了下,他還以為燕靖留下哄哄他,結果他這么就出來了。孫信聽著他走近步伐趕緊跟韓武跑起來,燕靖看眾人都很努力就沒再說什么,開始跑,他外圈跑,眾將士一看他親自監督偷懶都不成了,只好一心一意跑,心中痛苦萬分,這校練場一圈太大了,騎著馬也要跑上一刻鐘啊……還不如挨打呢……
三十圈后天黑了,所有人都癱地上去了,只有燕靖還站著,眾人仰頭看他,他站前方跟城墻一樣,高高矗立,屹立不倒,簡直不能算是個人了。
孫信勉強站了起來,燕靖看著坐地上眾人揮了下手:“都去吃飯吧。”
燕靖踏進小院沒看見顧清風做飯,燕靖進屋看了看顧清風趴床上睡著了,趴著臉側到了一邊,臉上一團肉擠得鼓鼓,燕靖坐床沿上戳了戳,顧清風哼了哼轉開了頭,還是沒有醒,燕靖站了起來,吃飯問題他得自己解決了。
燕靖剛想去伙房營就看見孫信端來了飯菜:“殿下,伙房營飯,你將就著吃點?!毖嗑缚戳丝赐斜P里飯,還是不錯,一看就是病號飯,還是兩份,燕靖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睂O信往屋里看了一眼:“顧兄弟飯,我給端進去?”
燕靖接了過來:“我等會給他端進去,他現睡著了?!睂O信笑笑:“好,那殿下我先下去了?!?br/>
孫信走了后,燕靖很把自己那份吃了,端著飯來看顧清風,顧清風已經醒了,支著倆耳朵聽清楚了倆人對話,聽見燕靖進來趕緊閉上了眼。
燕靖把飯菜放桌上過來喊他:“顧清風,起床吃飯了?!鳖櫱屣L閉著眼睛不為所動,燕靖以為他還睡過來拍他,掀了被子看了看他屁股:“恩已經消腫了,好了起床了,再睡你晚上就睡不著了?!鳖櫱屣L竭力控制這自己雙手不去蓋被子,他現就是要睡覺,他就是不想跟他說話。
燕靖拍了拍他背:“先吃點飯,吃了飯再睡?!鳖櫱屣L非常討厭他手,再也裝不下去了,睜開眼睛:“我不吃飯?!毖嗑缚戳怂谎郏骸安√栵堃膊怀??”他很清楚這個小混蛋是熬不住餓,喜歡事情就是吃飯,變著花樣吃小家伙怎么舍得不吃飯?
燕靖看他還是搖頭笑笑:“好了,你自己吃,我去喂馬?!毖嗑刚f完果真出去了,這是要給他下誘餌,顧清風哼了聲,他也很有骨氣,不吃就是不吃,三天不讓吃飯他就三天不吃。
燕靖給他留了面子,慢悠悠喂完了他馬才進屋,他以為顧清風已經吃完飯了,結果顧清風還床上趴著,桌上飯菜一動也沒動,燕靖怒了,嘿,這還跟他較上勁了!燕靖坐他床上:“為什么不吃飯?”顧清風不吭聲,燕靖氣樂了:“我打你打不對?做錯了事還不能讓我打了?那里來這么多扭脾氣!”
他脾氣不好,說話也不好聽,或者他對別人都和顏悅色,對自己都是大呼小叫,顧清風趴枕頭上,臉朝里,看著床帳子一聲不吭,他也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生氣,反正就是不想跟他說話,連看他一眼都不想看。
燕靖現他心里很可惡,他想起了很多很多,他第一次見他,他就當著滿街人一腳把他踹下了馬,胳膊都斷了;第二次他小樹林里當著林景卓面踹了自己兩腳,把自己揣胃疼;第三次,他青樓里當著那么多人讓他穿小倌衣服;第四次,他把自己納進王府,讓他名聲毀,連宋昱都敢笑話他,那一次他因為他被嚴進打了一頓。這一次是打輕,可是他當著那么多大人打,還是他名聲高漲時候打,還扒了褲子用手打,他真寧愿跟都尉府一樣,被打三十廷杖,只要死不了他面子總還是。
顧清風想著想著便難受了,他也就這個時候會對自己好點,會替自己委屈,會讓自己委屈那么一會。顧清風往床里邊靠了靠,把自己縮到了墻角上。
燕靖脾氣也厲害,也不管他難不難受,直接把他抱起來了,抱飯桌前:“吃飯!”
顧清風使勁掙扎:“我不吃。”燕靖看著他微紅眼圈聲音小點了:“你胃不好,不能不吃飯。”顧清風把臉扭開了,他胃本來好了,可是你把我打成這樣。
燕靖端起了碗:“好了,就喝一點粥,這是伙房營大師傅特意給你做,你看看,紅薯稀飯。”
顧清風始終扭著頭,燕靖好脾氣很就用光了,把碗放桌上,啪一聲:“你到底要扭到什么時候,我怎么不知道你這么有骨氣啊,搶人家東西時候怎么沒有這個骨氣??!那個時候怎么不想著不吃飯??!”
顧清風咬了咬嘴唇,他搶來東西他自己吃有多少?燕靖抱著他跟他對峙了一會,他自己對峙,顧清風已經低下了頭,看都不看他,燕靖實想不出他怎么這么不聽話,平日里乖巧原來都是裝出來。燕靖一手攬著腰一手端著碗,抵他嘴角:“既然搶來了就給我吃了!別給我浪費。張嘴,點!”
顧清風使勁推了他一把,那碗稀飯扣了地上,啪一聲,這次真是破了,兩個人看著地上碗都愣住了,燕靖霍把他抱起來了,顧清風反射行抓住了他衣領,燕靖腳步特別大,很就把他扔床上去了,屁股已經不怎么疼了,可是燕靖此刻很嚇人,臉是黑,眼睛是紅,顧清風反射性往床里爬,被他一把抓住了,雙手摁了床上,顧清風咬著牙看他,他不知道燕靖要干什么,這個樣子一定是要打他頓,打就打吧,打死算了!
臉是倔強,可是眼睛出賣了他,眼珠子轉了好幾次,睫毛眨來眨去,慌不擇路樣子,燕靖看著他這個外強中干模樣氣閉了閉眼,把他手松開直起了腰,把被子給他蓋上:“睡覺吧?!鳖櫱屣L沒有想過他這么好說話,瞪著眼不相信看他,燕靖哼了聲大步走出去了。
顧清風等了好一會他都沒回來,這才確定他是真出去了,顧清風咬了咬牙,看著地上碎碗剩飯爬了起來,打掃出去,他就是看不得屋里臟亂,大概是當乞丐當怕了,他身上及住地方總要收拾干干凈凈,唯恐讓別人知道他以前是當乞丐,顧清風收拾干凈了又爬床上去了,床上自怨自艾了一會又睡著了。
燕靖騎著馬校場里跑了幾十圈后奔向了校練場旁邊楊樹林,漠北今天一整天都沒出去以為顧清風不領他出去放風了,正遺憾著呢,燕靖就帶著他跑了,漠北撒開蹄子飛馳,校練場外面這片楊樹林,非常大,小路也很平順,燕靖使勁跑了一陣,才松了口氣,他身體里升騰出一股子火好像也消了點,這股子火讓他非常難受,□繃緊。
燕靖懊惱拍了下漠北脖子,他什么時候成了色鬼了呢?顧清風也沒有傾國傾城到哪里去啊,他怎么就……燕靖又拍了一把漠北,漠北不解看他,那雙大眼睛不解看他,燕靖看著它嗤笑了聲,食色性也,古人說不錯,一定是自己養傷這十幾天憋壞了,所以他……沒忍住……
他看著顧清風那個小模樣他就忍不住,看著他躲躲閃閃既怕又硬撐著小模樣忍不了,剛才差一點就要把他摁床上了,燕靖想著想著腹部那股剛剛壓下火又蹭蹭上來了,顧清風臉他眼前越發難耐,清秀臉,上揚眉,濕漉漉眼神慌不擇路轉來轉去,發現無處可躲了小鼻子一仰,嘴巴一抿,抿出誘人弧度,明明是執拗跟他鬧脾氣,可是他眼里卻化成了勾引模樣。
燕靖使勁拍了一把身邊楊樹,楊樹葉子飛飛揚揚飄下來,燕靖拿下了馬背上玄鐵劍飛揚樹葉里開始練功,他要給自己找點事干干,不能總想著他,他以前常年外,也沒有暖床,也沒有現這么難熬啊。
燕靖這次練功足足練了半夜才牽著漠北出來,孫信站樹林邊上給他站崗:“殿下武藝精湛?!毖嗑缚戳怂谎郏骸笆裁磿r候來?”他出來時候天大黑了,以為將士都睡了呢。孫信牽過了韁繩:“末將睡覺晚。”燕靖跟他走出林子:“值班辛苦你了。”孫信笑笑:“殿下過獎了?!毖嗑赣謫柫藥拙?,孫信都一一作答了,兩個人說話間已經到了指揮營了,孫信告辭:“那殿下,末將先回去了,值班人改換夜了。”燕靖點點頭:“好?!?br/>
三天了,顧清風睡熟了,把被子扭著一個卷筒騎著睡著了,這姿勢,燕靖搖了搖頭,給他脫衣服,顧清風哼哼,很不配合,燕靖一邊哄一邊毫不妥協解衣帶:“脫了衣服睡,這樣睡不舒服。”
顧清風被他慢慢放平了,屁股觸到了床反射性皺眉:“疼……”燕靖替他把衣服脫了,看了看他屁股,屁股抹上了上好藥,一個下午一個晚上早就消腫了,又成了白嫩嫩模樣了,燕靖抹了一把:“就你嬌氣,本王就用手打了這么幾下,哪里會疼!”
燕靖看著他那屁股心里嘆了口氣,他到底是偏向了,要不孫信手里板子早奪過來了,顧清風不知道他想法,他抓著他手哼哼:“疼……”燕靖把他脫干凈了重抱被子里,自己也脫光了,把他攬懷里,讓他胳膊腿擔他身上,跟他剛才騎被子一個姿勢,這樣能把小屁股空出來:“這樣不疼了吧?”顧清風嗯了聲心理上不疼了。
燕靖摸著他溫涼身體心猿意馬,顧清風細細條條,他一巴掌幾乎能把腰覆蓋過來,燕靖順著他腰無意識摸,觸手溫潤,細膩嫩滑,燕靖摸著摸著就摸到了屁股縫里,兩個屁股瓣夾緊緊,他一根手指插不進去,燕靖固執往里摸,沿著那條縫往里探,繞著褶皺一點畫圈,顧清風癢癢,開始扭動。
燕靖哀嘆了聲,覺得自己腹部又升起了一股火,顧清風為了擺脫他手還無意識扭動,溫潤肌膚寸寸貼著他,燕靖只覺冰火兩重天難熬,他練了一個晚上功夫全都毀了,燕靖剛想行動,顧清風夢話似說:“我屁股疼,你老是打我……”末了又抽泣了聲,這個委屈勁,燕靖有些楞:“我老是打你?”
顧清風肯定嗯了聲,燕靖摸摸他臉:“我什么時候打你了?”顧清風卻不說話了,燕靖等了一會,他鼻息又平緩了,趴他胸口呼呼,燕靖笑了下,夢里都訴苦,就跟他天天打他一樣。燕靖為了不當后娘老老實實摟著他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