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刻她也沒有先前希望他們花好月圓你儂我儂成雙成對了。
她自私地想,若有一個把她當情敵的師娘,她覺得那時候她在鏡林山肯定呆不下去。
但時候她便可憐巴巴無家可歸了。
她自己可憐還是別人可憐,那還是讓別人可憐罷。
這時聽她家師父開口,道,“以后再來萬妖峰就住這罷,院子里沒有東西,阿凝喜歡什么便添置什么……想回家了,師父便帶你回家。”
“好。”
不得不說,她真有點想家了。
不過現下阿純還在萬妖峰,她還得在這呆著。
赫連看了看無曲,問道,“吾火爐被你收了?”
姬無曲點點頭,笑道:“嗯,不收的話帶不回來,怎么著也是個神器,不能讓它白白蒙了塵。”
赫連皺眉,有些不悅,道,“你可知,吾火爐與其他神器不同,若不是因為你帶著我的東西,怕是回不來了。”
“以后斷不可隨意冒險。”
赫連的五官本就顯得冷峻,一嚴肅起來更是讓人不寒而栗。姬無曲雖然沒有被嚇著那么夸張,但看著她家師父嚴肅的臉,也是趕緊伏低。
“師父莫氣,阿凝以后不會了。”
赫連九霄一向吃她這一套,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赫連緩了緩神情,道:“吾火爐不錯,收著對你也有好處。只是以后,斷不可這樣冒險了。”
看著她家師父的神情,姬無曲忽而綻開一抹笑容:她家師父怎么這么可愛呢?
笑歸笑,姬無曲還是回話道:“好。”
赫連看她笑得天真,眸子里滿是靈動的光彩,也不由心情轉好,問道:“在笑什么?”
姬無曲自然不能說我是在笑你,她心道您老人家要是知道我把“可愛”安在了您身上,指不定什么反應呢。
于是隨便找了個由頭,道:“我那梟鶴師伯定也是個霸道的人,瞧這名字取的……‘吾火爐’,可不就是他的火爐的意思么。”
說完還為了讓這個理由更真實些,又笑了笑。
赫連也難得得笑了笑,挑眉道:“吾火爐,是我給師兄煉的,名字是為師所取。”
姬無曲:“……”您取的好。
看到姬無曲小臉上的糾結,赫連心情甚是愉悅,道,“選個房間吧,咱們再在這住一段時間,等你恢復了再回家。”
“好,還有阿純,阿純現在在師叔那里,到時候咱們一起回去。”
這一陣子發生的事有些多,姬無曲又是個懶人,她早已經心累身累,想到能回家,她也是萬分期待。
選好了房間,兩人進去之后,赫連帶著姬無曲走到桌旁坐下,之后便在旁邊置了個爐火。
姬無曲看著自家師父的動作,便問道,“師父,您要做什么?”
“給你煮些茶,暖暖身。”
姬無曲感動之余也不由問道:“怎么不煮些酒?”
赫連手中動作不停,道,“赤蓮使你精神虧損,現在你狀態不好,少飲酒。”
姬無曲不得不承認,她喝了這么長時間的茶水,口都淡了,此時便掙扎道:“酒比茶能暖身么,小酌兩口,不礙事。”
赫連輕笑一聲,“你是饞了罷。”
姬無曲點點頭,大方承認,眼中還不時露出一絲絲可憐。
奈何赫連不往她這瞧,只是兀自忙活著。
姬無曲看著自家師父的側臉,半晌移不開眼睛。
眼前這張臉像是被極其靈巧的工匠冰雕雪鑄而成,一刀一刀皆是用足了心,以致完美。這臉線條冷硬俊美,即使就這樣靜默,也是霸氣盡顯。
眸光冷冽,鼻梁高挺,薄唇緊緊地抿著,一看之下的確容易讓人覺得這人涼薄。
她驀然想起時雪凝的話,她那句“我本以為你赫連域是個薄情的人”……其實在某些意義上來講她說得沒錯。
然而在姬無曲眼里,卻是再沒有比她師父更溫暖的人了。
她便不由想,師父連對心上人都那般漠然,卻單對她這個小徒弟極盡溫柔包容。
果然她是三生有幸。
此時她家師父正在專心煮茶,一些火光打在他臉上,平白給這人添了些柔和的光彩。
正在姬無曲發呆的時候,茶已經好了。
赫連把把茶水塞到她手中,“先暖暖手罷。”
姬無曲回過神來,接過。隨后問道:“師父,赤蓮之火是什么?”
赫連道:“是一片火域空間,也是梟鶴師兄煉丹所用之火。”
姬無曲愣了愣:“空間?”
“嗯,阿凝以后也可以在里面儲物,比儲物袋要安全得多。”
姬無曲想了想她那二十多天的生活,拿啥燒啥,那地方能儲物么?
“師父,我把東西放進去,那不得給我燒完了么。”
赫連敲了敲她的頭,眸子里面有些明顯的笑意,道:“現在它都是你的了,哪會燒你的東西。”
姬無曲想了想覺得也是,可是她對這赤蓮之火幾乎一無所知,進入之法也不甚了解,更遑論儲物了。
赫連仿佛看出了她的想法,道:“這赤蓮之火是師兄九死一生得來的,與我無甚關系,具體怎么進去為師也不知道。你若還記得你是怎么收的它,或許有線索。”毣趣閱
這話出口,姬無曲便有了眉目。
難道是那句晦澀難懂的話?
姬無曲打算回去試試。
她不敢現在試……萬一真進去了呢,萬一又把她衣服燒了呢。
姬無曲有了頭緒,下意識地飲了口杯中茶。
頓了頓,姬無曲心道果然人不可貌相。
她師父長的那么好看,怎么煮出來的茶那么……難喝呢。
她對茶沒有講究也沒有研究,一貫喝著也都是差不多的味道,但是這么澀的,她還是第一次喝到。
想了想,畢竟是她家師父親手煮的,她還是又多飲了幾口。
無曲不由問道:“師父,您以前煮過茶么?”
“不曾。”
怪不得。
嚇得姬無曲趕緊又喝了幾口壓壓驚。
這可是赫連尊者親手煮的茶,還是大荒古界頭一份兒。
多喝了幾口,也把得到這份殊榮的激動勁兒磨得差不多了,姬無曲便不再多嘗了。
實在是難喝。
赫連見她愛喝,便又給她杯子里添了點。
姬無曲也沒攔著,反正暖手用也不錯。
看見她家師父有來一杯的架勢,姬無曲趕緊攔住了,道:“師父,我愛喝,您都給我留著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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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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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