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畢業之后,因為家里沒有什么錢,我決定到山村里進行支教。雖然日子苦些累些,但是只要能干夠三年,就可以拿到一筆不錯的收入。
我從小在農村生活過,臟活累活沒少干,又是個大老爺們,自認為支教的工作難不倒我。但真的到了那邊之后,我發現自己還是想得太簡單了。
我要去的小連子村,位于大山的深處,我坐車坐了一整天,司機把我帶到山溝之后,死活不愿意再往里開了。
他說里邊根本沒有任何路,只能依靠步行。無奈之下,我只能背上沉重的背包,慢慢的朝山中走去。
這山上有一條小小的土路,旁邊就是懸崖峭壁,看著就讓人膽戰心驚。我現在必須小心翼翼,這要是稍微失誤一下,滾下山就完蛋了。
我在山路上走了一會兒,突然發現前邊有一個羊群。我本來想過去找放羊人問路,結果一不小心腳踩空了,整個人從山坡上掉了下去。腦袋還撞到石頭上,直接失去了知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有人來到我的身邊,輕輕地拍著我的臉,對我問道:“小哥,小哥,你怎么了?”
我被拍了幾下,腦袋才慢慢清醒,我勉勉強強的睜開了眼睛,發現面前出現的是一個小姑娘。
這小姑娘能有十八九年紀,長得非常清秀,別看她年紀雖小,但身材卻是異常的好。看她那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身段,真是讓人垂涎三尺。
我當時也不知道怎么的,就一直盯著她脖子以下看。我這么看了幾眼,直接把那小姑娘看得臉紅了。
隨后她急忙退后幾步,然后抓起了一旁邊的一塊石頭,對我破口大罵道:“你真是個流氓,我在這里好心救你,你竟然還敢占我便宜,看我今天不砸死你!”
我現在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就想和她解釋一下,但卻感覺喉嚨干的很,根本說不出話。我醞釀了幾秒鐘,才吐出了一個字。
“渴!”
那小姑娘好像沒有聽清楚我說什么,又湊近了一些,問道:“你說啥,我沒有聽清?”
我再次抬頭看看她,隨后盯著她的胸口說道:“渴!”
她看見我一直盯著她的胸口,馬上瞪了我一眼,然后捂住了我的眼睛說道:“早就聽說你們這些城里人都是下流胚子,現在一看果然名不虛傳。就是口渴了,都想占別人便宜,真不是個什么好東西。不過你要是真的渴了,我倒是可以給你喝點兒奶。”
這小姑娘是什么意思,我當時感覺自己的心撲通撲通的跳,不會是夢想成真了吧!
而在這個時候,她突然快步的離開了這里,三分鐘之后,她竟然牽來了一只母山羊。她帶來的山羊看起來有些眼熟,怎么好像是我之前在山路上看到的呢?
她把那母山羊帶過來之后,滿臉笑容地對我說道:“你不是饞了嗎,今天就好好過過癮吧!”
根本不容我分說,她已經把羊奶放到我的嘴里,我瞬間感到一股膻味兒充斥著我的口腔,同時,大股大股的液體進入了我的食道。雖然一開始這感覺讓我很難受,但慢慢的我卻感覺這羊奶越來越好喝。我也開始貪婪的允吸起來,幾分鐘之后,我感覺身體確實沒有那么疲乏,體力也漸漸的恢復了。
此時我再看看的姑娘,感覺她比之前更漂亮了,而她也在好奇地看著我,不停地對我問道:“小哥,你是什么人,怎么會掉到這里來了呢?”
我有氣無力的對她指了指自己的衣兜,然后說道:“我是個大學生,派到這里支教的,我要去小連子村,結果不小心掉到了這里。謝謝你救了我…;…;”
這小姑娘聽到我的話,把手放在我的衣兜,拿出我的證明看看。隨后她異常興奮的說道:“原來你就是派來支教的,我就是小連子村的。我們村子這幾年都沒來外人,更不要說來一個大學生,真的是太好了!”
我看看這小姑娘心花怒放的表情,就好像小孩聽到過年一般,愉悅而且欣喜若狂。
她馬上扶起我,讓我靠在旁邊的樹上休息一下,之后,她開始用自己溫柔的小手,幫我檢查一下身體。
別看她只是個鄉下姑娘,但她卻長得唇紅齒白,皮膚也異常的白皙,她那雙纖纖玉手,纖細而柔軟,一點兒也不像是經常干農活的。
她從我的脖子開始檢查,看看有沒有摔斷骨頭,之后一直開始往下摸,當摸到我腰部以下的時候,我竟突然有了一些生理反應。
她被我彈了一下,突然一愣,然后臉上有些潮紅的說道:“你們城里的人,是不是都這么下流,你就不能老實一點,還讓不讓我給你檢查了!”
我看她年紀雖小,怕也懂了一些人事。
但我確實不是故意的,只是看見她這么漂亮的姑娘,又和她有了如此親密的接觸,怎么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我只能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太在意。而且這個事情也不賴我,實在是你長得太漂亮了。”
她聽見我的話只是笑了笑,然后繼續用自己的小手幫我進行檢查。
終于幫我檢查了一圈之后,她才嘆了口氣說道:“還好沒有傷到骨頭,只是身上有一些挫傷和劃痕,休養個兩三天也就好了。你現在試試看能不能走路,天馬上就要黑了,晚上留在山里是非常危險的,我先帶你回村里吧。”
我挎住了她的脖子,讓她扶我起來,但我的屁股剛一離地,馬上就感覺頭腦一陣眩暈,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
剛才我正挎著她的脖子,結果一下子把她也給帶倒了。我躺在地上,她趴在我身子上,場面異常的尷尬。此時她紅著小臉,有點害羞又有點憤怒。
我們僵持了幾分鐘。她才有些不高興的說道:“我說大學生,你這到底是什么情況,不會是故意的吧?”
該死,她這是又誤會了,之后她沒有繼續扶我,給了我一個木棍當拐杖,而她趕著羊群在前邊帶路。
路上她可能感覺有點太尷尬,就對我問道:“大學生你叫什么呀?”
“我叫做李飛,你叫我小李就好了。小姑娘,你叫什么呀?”我在旁邊回答道。
聽到了我的問話,她馬上笑著說道:“我叫王月,你叫我小月就好了。我看今天天色也晚了,我先帶你回我嬸子家住吧。”
“就這么去你嬸子家住,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而且我還是個男人,有點不太方便吧?”
小月馬上拍拍我的肩膀說道:“你就放心吧,我嬸子那個人很好的。這么多年我父母在外邊打工,都是她照顧我的。你就放心的住下,不會有任何問題。”
不多時候,我們回到了他嬸子家,她要去后院把羊入圈,讓我自己先進屋子里去。
讓我隨便進一個女人家的門,我還真是感覺有些怪怪的。但是我剛到門口,突然聽見了一陣摔打東西的聲音。
此時一個異常猥瑣的聲音說道:“菊花你就從了我吧!老子以后讓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而在另一邊,一個女人驚恐的說道:“你快點給我滾,要不然我去叫人了!”
那猥瑣的人聽見了這女人的話,反而哈哈一笑,之后有恃無恐的說道:“你叫啊,你叫啊,你就是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你看看你們村子,除了你們這些老娘們,還有別的男人嗎?”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