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那男人的話,女人突然不吱聲了,只是在那里一直哭泣。
而另一邊的男人看見她已經屈服了,馬上又罵了一句:“你真是給臉不要臉,好好伺候伺候本大爺,以后少不了你的好處!”
隨后我聽不見了反抗的聲音,只剩下的是撕扯衣服的動靜。此時我不能再坐視不管,我直接沖進去,一腳踹開了房門,同時對里面的人大喊道:“住手,放開那個女孩!”
我喊話的同時,屋里的兩個人都愣住了,我定睛一看,其中是一個將近四十歲的矮小男人,身上臟兮兮的,穿著一件油乎乎的襯衫,腦袋還戴個歪帽子,臉上透露著猥瑣,一看就不是好人。
另外的那個女人,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的年紀,雖然歲數有些大,但可以看出來,風韻猶存,別具一番味道。
此時那個男人正在撕打那個女人,看到我來了之后,他突然放下了手中的活兒,然后對我破口大罵道:“這真是嗑瓜子磕出個臭蟲,你是從哪里鉆出來的?兔崽子快點給我滾,信不信老子給你削開瓢!”
說話的同時,他從地上撿起了一塊板磚,就要過來打我。
我突然感覺這個人實在太猖狂了,我看他個頭也就1米6,老子是1米8的大個,怎么能怕他這個老雜毛。
正所謂身大力不虧,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同時搶過他手里邊搶過來磚頭,對他惡狠狠的說道:“你個老不死的,光天化日,就敢干這種勾當,你還要不要點兒臉!快點給我滾,要不然我讓你好看!”
他看見手中的磚頭被我搶走了,竟然沒有害怕,反而雙手叉腰,然后昂著腦袋說道:“你是個什么東西,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老子是二驢子!老子只要動動手指頭,就能捏爆你的蛋!你要是再敢在這里給老子礙事,我就像騸豬一樣把你給騸了!讓你以后連男人都做不成!”(騸就是閹割的意思。)
這個家伙真以為我是被嚇大的,而在另一邊,那個中年婦女看見我來了之后,對我投來了求救的目光。她現在雖然不敢說話,但身體語言就告訴我,她非常希望我拯救她。
怎么說我也是二十多歲的漢子,豈能怕他這個老混蛋。我馬上對他罵道:“老混蛋,你不要囂張,今天這事我管定了。”
在我說話的時候,這個家伙突然想拿旁邊的凳子砸我,這我可不能慣著他,我直接在腳下給他下了一個絆,把他給摔倒在了地上。這個老混蛋臉直接撞到水泥地上,變得血哧呼啦的。
同時,他迅速站起身,捂著自己的臉說道:“臥槽,破相了,破相了,你個小王八蛋,給老子等著,老子跟你沒完!”
他話音未落,迅速的從屋子里面跑了出去,還好這個老王八蛋跑得快,要不然我就給他一板磚。
在這個王八蛋離開之后,我馬上去看看那邊受驚的婦女,她此時已經被嚇得夠嗆,全身顫抖個不停。
而且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去,雪白的肌膚都露了出來。特別是她的身材比小月還要好上許多,弄得我都害羞了。
我就這樣看著她,突然感覺又有了反應,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尷尬。我這么做實在是太趁人之危了,我馬上轉過了身,同時脫下自己的衣服遞給她說道:“大嬸,你先穿上吧,可別著涼。”
可是那個大嬸真的被嚇蒙了,半天也沒有接過我手上的衣服。而就在同時,小月突然莽莽撞撞的闖了進來。
她看見我脫著衣服,而她嬸子又那個樣子,被嚇的合不攏嘴。她停頓了幾秒鐘之后,突然抄起了門口的扁擔,一下子就朝著我打了過來。
她一邊打一邊罵道:“李飛,你這個王八蛋,我好心好意收留你到我家過夜,你怎么干出這么畜生的事情!看我今天不打死你,給我嬸子報仇!”
她現在真是誤會了,而且她一邊打一邊竟然掉出了眼淚,眼前的一幕一定是讓她傷透了心。
但她看見的根本不是真的,他完全就是誤會我了,這個大嬸快點幫我解釋一下啊。
我找準一個機會,一把拉住那個大嬸的手說道:“大嬸大嬸,你快點幫我說說,剛才都是那個什么二驢子干的,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你要是再不幫我,一會兒就出人命了。”
聽到了我的話,小月突然停下了手中的扁擔,然后有些疑惑的問道:“李飛,你是說剛才那個二驢子剛才在這里?”
我迅速地對她點點頭,然后非常肯定的說:“就是那個叫什么二驢子的,也就一個1米6的個頭,戴個歪帽子,要多猥瑣有多猥瑣。剛才是他想欺負嬸子,我只是過來幫忙,把他給打跑了,結果被你誤會了。”
小月聽到了我的話,嘆了口氣說道:“又是這個王八蛋,幾次三番過來調戲我嬸子,到底還有完沒完了!李飛,剛才真是對不起你,是我誤會了。”
我也只能揉揉自己被打的很痛的腰,然后強顏歡笑的對她說道:“沒事沒事,你快點照顧一下你嬸子吧,我休息一下就行,你不用管我。”
聽到了我的話,小月馬上拿起了我的衣服,給她嬸子套上,然后送到了屋里。
而我也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揉一揉我那酸痛的腰。幾分鐘之后,小月滿臉愧疚地從屋子里走出來,然后坐在我旁邊,有些抱歉的說道:“那個,李飛,真是不好意思,打你打的不疼吧。”
“不疼不疼,我現在只是非常好奇,剛才那個二驢子是個什么人,怎么敢在這里為非作歹?”我不解的問道。
小月聽到了我的話,不停的唉聲嘆氣,臉上有說不盡的哀愁。之后她非常沮喪地對我說道:“你是不知道啊,在我們小連子村旁邊,還有一個周口村,那個二驢子就是周口村的。
二驢子平時包了一些工程,手里有一些小錢,就在鄉里為所欲為,沒有人能管得了他。他禍害完了自己的村子,就找到了我們的村子,因為我們村子里剩下的都是女人,誰也沒有辦法拿他怎么樣,只能默默的忍受。”
聽到了小月的話,我顯得更加不解了,剛才也聽那個二驢子說村里都是女人,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啊?
我馬上又對小月問道:“為什么你們村子里面都是女人?一個爺們兒都沒有嗎?”
小月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們村子里沒有男人,而是男爺們兒都出去打工了。我們這里土地非常貧瘠,能耕種的非常少,如果不出去打工,村子里人都要餓死。
他們很多都是干工程的,兩三年回不來一趟。本來我們這里之前有還一座礦,村子里不愿意出遠門的男人都去那里干活了,結果后來發生了礦難,村子里的男人也就更少了。
村子里現在還能有十幾個男人,不過不是幾十歲的老頭,就是只有幾歲的小孩。像他們這樣的人,自己都顧不過來,根本沒有辦法照顧村里的女子,更不要說去對付二驢子那樣的人了。”
說到了這里,小月突然哭了起來,我看她哭的這么傷心,馬上抱著她的肩膀,哄著她說道:“小月妹妹不要哭,反正我也要在這里工作三年,只要我在這里一天,就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們的!”
小月聽見了我的話,眼淚汪汪的對我問道:“哥哥,你說的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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