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br>
常林靠著門,從兜里掏鑰匙,掏了許久也沒掏出來。</br>
徐思勤覺得今天月亮太圓,氣場較平時容易惹人慌亂,走到了自家門口又輕手輕腳下了幾步樓梯,看常林找不到鑰匙,干脆就坐到門口,真是落魄又落魄。</br>
常林歪到一邊,苦澀的笑了,看到樓梯有個小腦袋探來探出,于是張口道:“丫頭,來幫我開門。”</br>
徐思勤這里天人交戰了一翻,最終同情心占了上風,誰會不去同情一個為了某女人打了若干年光棍的男人?這等癡情人早就絕種了,為了人道主義以及世界和平,徐思勤決定去給他開門。</br>
常林看著徐思勤慢吞吞的下樓梯,又扭扭捏捏的問他找不到鑰匙了?于是很不滿的說:“來幫我開門。”</br>
徐思勤本想拿過包包自己找,但是轉念又想似乎不太好,翻別人的包包是侵犯隱私的事情,道:“你自己好好找找,是一把小鑰匙,一張卡。”</br>
常林掏了掏包,拿出一串鑰匙扔給徐思勤,再掏了一堆卡,忽拉拉扔給她。</br>
“高爾夫俱樂部的卡,好貴的。”徐思勤看到一張卡,隨口感嘆。</br>
常林很鄙視的看了她一眼:“這有什么。”</br>
開了鎖刷了卡徐思勤接著問:“密碼多少。”</br>
“0706。”</br>
“開了。”</br>
徐思勤一轉身,常林正站在身后,嚇她一跳。</br>
這人什么時候起來什么時候站在后面的,也不出一點聲響,徐思勤不由得鉆進房間,警覺的盯著他。</br>
開了燈,看著小兔子般的徐思勤,常林又好氣又笑。她只穿一件簡單的白色T-SHIRT,天藍色短褲,而且梳個馬尾巴頭發蹬著雙粉紅麻編拖鞋,整個人沒開化的學生樣子,可愛又天真。</br>
“快回去了,這么晚不歸家,當心父親打你屁股。”常林說完還讓了讓。</br>
徐思勤眼里噴火,果然有錢有權的都是喜怒無常之輩,沒遇到過一個正常的,氣轟轟的往外走。</br>
擦身而過的時候常林又聞到那股讓人舒心的檀香,心神一蕩,淡淡說:“丫頭,現在沒幾個好人,但是說謊也是要看實際情況。”</br>
“你說什么?”</br>
“我說你真的有二十五歲?”</br>
“要不要我把身份證給你看。”</br>
“那倒不必,年齡改改很簡單的事情。”</br>
徐思勤氣結,什么人吶。</br>
常林覺得她氣鼓鼓的樣子像極了某個人小時候,或許每個人都會有當時。</br>
徐思勤大踏步的往外走,叨念道:“我幫你開門,你不說聲謝謝,還這樣,真可惡。”</br>
常林也幽幽的往沙發上一倒:“人心叵測啊,現在才知道?”</br>
徐思勤回到房間,覺得今天哪股筋不對了,自己平時不是這個樣子的啊,難道衣服真的能改變性格。</br>
跑到鏡子前一照,挺陽光挺青春的,今天相親的精英們全都看熟女去了,的確沒人注意她,難道?徐思勤恍然的覺悟了。早幾年自己就應該穿窄裙高跟鞋,說不一定就真的自然而然的成熟了,心理暗示果然很重要。</br>
洗了澡躺在床上翻來復去的睡不著,總覺得有掛心的事情,又溜到樓下一看。</br>
樓下門大開著,燈也大開著,常某人真的一直保持這個姿勢睡著。</br>
徐思勤同情心又泛濫了,嘆了口氣走進去。</br>
房間裝修豪華氣派,有錢的主,自己也是儀表堂堂,追個女孩子也追不到,真是匪夷所思。</br>
用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有點燙也不是太燙,喝高了的人有這個溫度也正常。</br>
關了燈,準備把門拉上的時候徐思勤怯聲聲的說了句:“大叔,我走了啊。”</br>
沒人回答,徐思勤再回望了沙發一眼,晚上就這樣睡覺會不會冷啊,應該不會,她都沒有蓋被子。</br>
再一想,對了,在大叔的頭下塞個抱枕吧,免得他明天起來落枕。</br>
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徐思勤托起常林的頭,道:“大叔,抬抬,我給你墊個枕頭。”</br>
徐思勤沒想到常林很合作的挪了挪頭,還表揚了她一句:“丫頭,不錯。”</br>
“不客氣。”</br>
轉念一想,呃,不對。</br>
常林又吩咐道:“口很干,給我倒杯水。”</br>
徐思勤做圓規狀,指著常林大吼:“你是真醉還是假醉啊,門也不關,要是出了問題怎么辦,還要不要命了。”</br>
話說到一半手忽然被常林握住,她哽了。</br>
“吵死了,我已經睡了一覺好不好,要是有強盜來也是他倒霉,現在去給我倒杯水。”</br>
徐思勤繼續哽,怎么有這樣的人,沒理都說成有理。(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