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br>
常林一臉疲憊樣,徐思勤想算了吧,不和喝醉又失意的人一般見識,找了個水晶杯,看似也許久沒用過,洗干凈接杯純水雙手遞上。</br>
常林半坐起來,接過來一飲而盡,說:“還要。”</br>
徐思勤聽話的再接了一杯,常林喝舒服了躺回去,把胸口的扣子解開兩顆。</br>
“我走了啊。”</br>
常林聽見徐思勤關了燈正要帶上了門忽然開口:“丫頭,陪我坐坐。”</br>
徐思勤聽到要夢幻般的聲音又受到了蠱惑,正要說好,猛的發覺不對啊,陪?</br>
“別瞎想,就陪我聊聊天,要不坐我旁邊就行,今天實在不想一個人?!?lt;/br>
“呃?”</br>
“那張高爾夫的卡就送你了。”</br>
徐思勤說,“我拿來有什么用?!?lt;/br>
“得,這房間你看上什么拿去就是了。”</br>
徐思勤搖搖頭,“我還是回去了。”</br>
常林今日實在沒多余心思與力氣,心想算了吧,于是說,“也是,家里人怕要擔心?!?lt;/br>
徐思勤心酸了。</br>
常林聽到關門聲,寂靜讓他心亂,想到日日思念的女人更是如刀割。</br>
結果下一秒有細碎的腳步聲,徐思勤并沒走,她烏龜般的靠近,找了最近的沙發窩進去。</br>
徐思勤用蚊子叫的聲音說:“大叔,我還在。”</br>
沒答應她,或許聲音太小了。</br>
徐思勤動也不敢動,沒過一會兒就睡著了。</br>
常林知道她離他很近,那若有若無的香氣鉆到心懷很舒服,這樣就夠了。</br>
第二天一早還要剪彩,這卻是他第一次睡過頭了,出門的時候常林湊近看了看徐思勤的睡姿,一條腿掛在靠背上,一只手又拖在地上,東倒西歪的很是香甜,頓覺房間里養個活物是不錯,頗有生氣,拿出手機拍了一張。</br>
輕輕帶上門下去,司機和秘書都規規矩矩的站著等他。</br>
車上秘書開始匯報工作,常林耐心的聽著。</br>
徐思勤一覺到正午,自己都不由得暗生佩服,太能睡了。</br>
喚了幾聲,沒人答應,工作去了吧,睡眼朦朧的回到自己房間,隨便洗洗吃了點東西,打開電腦就刷天涯論壇,刷了一天,看著各種各樣的故事,覺得自己這點小悲慘算得了什么。</br>
徐思勤,振作,你要振作,你低迷了三年,從哪里跌倒的從哪里爬上來。</br>
于是撥了她三年來都沒有再撥過的那個電話。</br>
徐思勤說:“卓鳴,明天有時間嗎?到S市來辦手續吧?!?lt;/br>
分居兩年,婚姻便告終結,卓鳴最終的一點人性沒有逼她立刻離婚,等三年只等她開口,或許這是給她的最后一點尊嚴?,F在她都懷疑他以前口口聲聲愛是不是真心,或許也如朋友說的以退為進,逼宮而已。</br>
第二天見到了卓鳴,他已經不是那個穿著運動褲耐克球鞋一臉憨厚的學生了,現在的他更像他父親或哥哥,有了成功成熟男人的雛形,更看不透他動了什么心思。</br>
徐思勤給了他一個微笑,然后一起辦了手續。</br>
卓鳴勸她還是拿一點點財產吧,徐思勤道:“我有我們的新房就好了,現在房價噌噌的漲,都翻了一番。”</br>
卓鳴又說就拿一點點股票吧。</br>
徐思勤連忙擺手說:“不用不用,客氣了。”</br>
辦完手續徐思勤和卓鳴一起出門,卓鳴欲言又止,看起來頗有些沮喪。</br>
最后分手時卓鳴道:“思勤,我的電話一直不變,如果你有困難我希望你第一個想到的是我。”</br>
“我知道了,如果以后有機會見面請叫我徐思勤?!?lt;/br>
徐思勤揚長而去,希望自己的背影是灑脫的。(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