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片刻鐘,墨憐便把軍中的各位將軍聚在了一起。
顧影站在中心的位置上,道“各位將軍,如今,殿下昏迷不醒,而邊境垂危,在下有一計,不知可不可行?”
這說剛一出口,便就有人不樂意了。
“你個黃毛小兒,還是莫要說大話!”楊副將滿臉寫著不屑。
一旁站著的墨憐也不慣著他,開口懟道“喲,楊副將,你是有多大的能耐啊?本公主都沒發(fā)話,你在這里插什么嘴?難不成是沒把本公主放在眼里,瞧不上本公主?”說完,還不忘賞了楊副將一個大大的白眼。
“公主,臣……臣……”
“你什么你,連話都說不清楚,還好意思說別人,自己沒這本事就把嘴給本公主閉上!”墨憐瞧著楊副將這樣就來氣。
“好了,楊將軍,先聽聽顧小子的計劃吧!”黃將軍從一旁拍了拍楊副將的肩膀,打著圓場道。
然后又轉(zhuǎn)過頭來,對著顧影道“顧小子啊,你繼續(xù)!”
顧影點頭,又繼續(xù)道,“方才收到密探暗報,現(xiàn)已經(jīng)摸清了敵軍的糧草儲備于清河城內(nèi),我們可以將大軍分成兩支。”
“主力部隊繼續(xù)朝邊境去,分支部隊則先行繞道前往敵軍糧草儲備之地,用火燒毀糧草,斷敵軍后路。”
“兩支隊伍也可前后夾擊,不知各位將軍意下如何?”顧影詢問道。
“以目前來看,除此之外,也是無其他辦法。”
“哈哈,不愧是顧家的小子,這樣的辦法都想得出來。”
“各位將軍過譽了。”顧影道。
“那就這樣,本公主和黃將軍,楊副將領(lǐng)一支隊伍直奔清河城,斷了敵人后路!剩下的人就跟著軍隊繼續(xù)前進(jìn)。”
眾人又聊了一會兒作戰(zhàn)策略,除了楊副將以外,都是一臉愉悅地離開。
眾人離開后,顧影則就是直奔墨曄的帳。
顧影進(jìn)來的時候,墨曄正在看兵書,抬眼看見顧影進(jìn)來,放下手中的兵書,笑嘻嘻地盯著他。
顧影摸了摸自己的臉,“殿下,是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您怎么緊盯著我的臉?”
“沒有,只是覺得顧小將軍的臉生得好看!”
顧影臉上閃過一抹緋紅,輕咳兩聲來掩飾,“殿下莫要取笑在下了!”
“好,不逗你了。”墨曄拍了拍被子,“來,過來坐!”
“是,殿下!”顧影抬步走向床邊,坐到墨曄旁,“殿下什么時候醒的?”
墨曄道,“才醒一會兒吧,應(yīng)該是沒多久。”
墨曄湊近了些,“我沒醒的時候有沒有什么事發(fā)生?你給我講講唄!”
“這有什么好講的,殿下若想聽,不如讓公主來講給您聽。”說完正想起身走,結(jié)果視線剛從墨曄身上移開,便見墨憐走來。
“公主!”顧影從床上站起來,向墨憐行禮。
墨憐道,“喲,顧小將軍也在啊!“
“皇妹來了,剛想叫人去找你,你自己倒是來。”
墨憐自顧自的坐到一旁的板凳上“皇兄什么時候醒的?你找我?又想干什么壞事?”
墨曄伸手讓顧影坐到床邊“給我講講我沒醒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趣事?”
“趣事沒有,大事倒是有,你的顧小將軍今天可能得罪人了。”墨憐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碟子里的零嘴兒,塞進(jìn)嘴里。
“得罪人?得罪誰了?”墨曄問道。
墨憐不屑的看了墨曄一眼,“人不就在你邊上嘛?你自己問他唄,問我干嘛。”
墨曄無語,轉(zhuǎn)頭看向顧影,“這下你該給我講講了吧?”
“說得罪人倒也不完全是,也就是有些個將領(lǐng)瞧著我太年輕了,他們嫉妒了。”顧影半開玩笑道。
“切~是顧小將軍讓我把他們召集起來商談作戰(zhàn)策略的,有個姓楊的看不慣他。”墨憐適時開口。
“作戰(zhàn)策略?什么作戰(zhàn)策略?”墨曄很迷茫。
“咳咳……到也不完全是這事!”顧影道。
“嗯?不完全是這事?那還有什么事?”墨憐拿零嘴兒的手停了下來,表示很疑惑。
“對呀,還有什么事?”墨曄也很是疑惑。
“按道理來說,我們的行蹤要傳到滄瀾國敵營應(yīng)該是要很久,但這此敵襲卻是來得如此突然…這只能說明…”
“莫非是……軍中有敵軍的線人!”墨憐仿佛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嗯!正是如此。”顧影肯定。
“那這與你召集眾將領(lǐng)有什么關(guān)系?”墨曄發(fā)問道。
“公主可還記得方才眾將領(lǐng)的反應(yīng)?”顧影轉(zhuǎn)身對一邊的墨憐道。
墨憐仔細(xì)回憶,“嗯…方才除了那個姓楊的副將表現(xiàn)得十分激動,其他人倒是沒有什么較大反應(yīng)。”
墨憐突然反應(yīng)過來,“等等……你的意思是,那個姓楊的有問題!”
顧影再次給予肯定,“嗯!應(yīng)該是這樣。”
墨曄道“可這也沒有證據(jù)啊!”
“殿下,有其他人知道你醒了嗎?”顧影詢問道。
墨曄搖頭。
“那可就不一定沒有證據(jù)了,如今殿下傷得厲害,性命垂微,總會有人按賴不住要出手,不是嗎?”
“哦,我悟了,我馬上派林鶴他們?nèi)ザ⒅鴹罡睂ⅲ 闭f完,墨憐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墨曄和顧影閑聊了一會兒,又讓以暗衛(wèi)偽裝成將士,把‘大皇子殿下醒了之后,又吐血昏迷,氣息不穩(wěn),性命垂危’的消息散布在軍中。
為了確保真實性,還特意將劉軍醫(yī)請來。
劉軍醫(yī)在帳中坐了一個時辰,茶喝了一杯又一杯,顧影才放人回去。
等劉軍醫(yī)走后,顧影便滅了燈,只不過顧影并沒有出墨曄的帳篷。
而在這一個時辰里,墨憐派人將‘大皇命不久矣’的消息散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