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后半夜,整個軍營里就只剩下了幾隊士兵在巡邏。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通過帳篷暗處躲過了巡邏的士兵,來到軍營的最邊上,鬼鬼祟祟地將一只信鴿放飛。
但那信鴿剛撲騰了幾下翅膀,飛起來后,便就被一只利箭射了下來,那人發覺不對,轉身剛想跑,便就被人用劍抵住了脖子,整個人不敢動彈。
與此同時,在墨曄的帳中剛結束了一場戰斗,幾具黑衣尸體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顧影手中的劍正滴著血。
墨憐押著楊副將和那在軍營邊上鬼鬼祟祟的人來到了墨曄帳中,“皇兄,顧小將軍,你們沒事吧!”
“放心吧!以顧小將軍的武功對付這些個人還是沒問題的。”墨曄揉了揉墨憐的頭。“倒是皇妹你,你武功不精,可別把自己傷著。”
墨憐甩開墨曄揉著自己頭的手,“誰武功不精!皇兄這是想打一架呀?”
墨曄幸幸收回手,“我才不跟你打,怪沒意思的。”
后又轉過身來對著被五花大綁,被林鶴他們押跪在地上的楊副將道“楊副將,你可知罪!”
“哼,大皇子可當真是好計謀。”楊副將一臉不服氣。
“這可比不得你!”墨憐一邊說一邊將手中的果殼砸向楊副將。
“這么說,你是知罪了?”墨曄道。
“我何罪可有!”楊副將奮起喊到。
“將這人押下去,斬了!”墨曄道。
墨憐對著林鶴的方向揮手。
兩個鶴字營的暗衛走上前面,架起楊副將拖了下去。
“殿下,這人呢?”聽見動靜趕來的將領之一的黃將軍指著一旁被打暈了的黑衣人問道。
“拖下去嚴刑拷打,務必打探出同謀!”墨曄擺手,示意讓眾人下去。
“……”
“殿下,這里臟了,今夜去臣那里吧!”墨曄邊上的顧影開口道。
“嗯,也好,走吧!”說完便抬步走了出去,顧影不緊不忙地跟了上去。
第二日清晨,墨曄醒的時候,天才蒙蒙亮。
等他換好衣服出去的時候,顧影已經在練功了,墨曄抱著自已的配劍,提著一個水壺靠在一邊的柱子上看著顧影練功,時不時還發出幾聲贊嘆。
等到顧影的最后一個招式落下,墨曄在一旁拍手叫好,“顧影,你的武功又精進了!”說著把手中的水壺拋給他
“殿下謬贊!”顧影接住墨曄拋過來的水壺,臉上揚起了一抹淡淡的不易察覺的笑。
墨曄剛想再夸他兩句時,一個士兵急匆匆地跑過來,對著兩人行禮,道“:殿下,顧小將軍,公主請二位過去!”
“怕是各位將軍已經來了,殿下,我們快過去吧!”
“嗯,走吧!“
兩人在士兵的帶領下,進了不遠處的軍帳中。
兩人進去時,各位將軍早已到齊了,“殿下和顧將軍來了,快請坐。”
兩人快步走到空留的兩個空位邊上,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眾人聊了許久,最開始蒙蒙亮的天空已經大亮,太陽也高掛在天空上,將士們收拾好東西,排著整齊的隊伍,分成兩隊,一隊跟在顧影和墨曄的后面,一隊跟在墨憐的后面。
“皇兄,你傷還沒好,莫要太疲憊!”墨憐叮囑道。
“放心吧,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如有不測,保命要緊。”墨曄道。
“皇兄,我知道了,你可不要小瞧我啊!”
“嗯,去吧,不敢小瞧我的好皇妹。”
兩隊人馬朝著邊境再次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哎!顧影,你說墨憐那小身板真得能行嗎?”墨曄在馬背上一手握著韁繩,一手拿著個餅子往嘴里塞。
“可以!”
“你怎么這么肯定,莫不是早有預謀?”墨曄說著還歪著頭看著顧影。
顧影被盯著非常不好受,捂嘴輕咳,“殿下說笑,既然公主自己提出領兵前去,想來自是有把握的,所以殿下不必擔心。”
“確實如此,唉,你吃餅子嗎?”說著墨曄還把手中的餅子湊到顧影身前。
顧影看了一眼,整張臉上都寫滿了嫌棄,“殿下還是自己享用吧,我就不搶了。”
“可是,顧影,這個真得很好吃!”墨曄不但沒有把餅子拿回來,反而往前遞了遞。
“殿下慢慢來,我去前面探探路。”說著,便策馬揚鞭向前奔去。
“誒!你等等我呀!”墨曄趕緊跟了上去。“顧影,你說皇妹有沒有餅子吃?”
“公主餓不到的,殿下放心吧。”
“顧影,我聽說你有個哥哥,他人怎么樣?”
“我兄長嗎?他人挺好的!”
等離隊伍稍稍遠了些,顧影下馬,站在一顆樹邊上,轉頭對著身后下馬跟來的墨曄說道“殿下,咱不鬧了行嗎?”
墨曄咬了一口手里的餅,“我若說不行呢?”
“隨殿下,我去前面探路了,殿下還是在此處等隊伍一同走吧!”顧影說完就翻身上馬,然后向前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