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和趙峰沒有從樓梯走,而是直接來到了陽臺從上往下躍去。
出現在周家府不自量力的可不止一個人,光是在門口停留的就有三人之多。
也不知偷偷從旁邊矮墻翻進來的有多少個。
“花了不少錢。”
趙峰不茍言笑地說。
周天打了一個寒噤,“你是在講冷笑話嗎?”
“在猜測。”
趙峰面無表情地看著周天,一本正經。
“……”漫長的沉默。
周天一想,當初救下趙峰時,趙峰就不善言辭。
一天到晚跟在周天的身后,一聲不吭,救下三月,一句話未說,以為是個啞巴,恰在醫生可以醫治,帶去醫院,趙峰才說了話。
一句“我不是啞巴”,引得滿堂哄笑。
問其為什么不說話,只說是沒有什么好說的。
跟了羅霄幾年,平時說起話來也和正常人一樣了,就是沒有什么語調,一句話很平,聽不出什么情緒,比樓上的機器人還要機械。
凡是不可貪,能說話就不錯,周天也不指望什么,抬手擺擺,瞥了一眼兩邊的矮墻,這群殺手就喜歡不走尋常路,“你坐門口,我管兩邊。”
分配好任務以后,周天跳出了矮墻之外,正巧撞上一個手拿武器目光猥瑣的人,蹲在墻邊,在等待著什么。
“確認了,就是白忠語殺了白忠言。”
別墅區里,廣播三百六十度環繞播放。
告訴周天就是白忠語殺了白忠言。
周天最后在周家府附近抓到的了,連武者都算不上,就是個身手矯捷面容普通的殺手。
“這么危險的錢你也賺?”
周天單手就能夠將他扔去五米之外。
殺手絲毫不慌張,趔趔趄趄從地上爬了起來,優雅地拍著手里的灰。
臉色輕松,“路過的,試試,一個億呢,看來真的沒有一夜暴富這種餡餅……”說著說著,殺手手插口袋離開了進入周家府的這條巷子口。
一個億!白家竟然動用了一個億來殺他。
周天扭了扭手指關節,嘴角閃過一抹笑容,眼神卻異樣陰沉。
正好今日是三天期限,你們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再次來到白家,已經輕車熟路,遠處看去,三天前掛來慶祝的紅色燈籠早已經不知道在什么拆掉了。
一個穿著白色醫務袍子,扎著高馬尾的女人站在白家門正中間,昂著頭看著白家門匾。
“小姐!你認識白家人嗎?”
他可一個都不會放過。
女子轉過臉來面向說話的周天。
還挺好看,就是眼睛通紅,仿佛剛才哭過了一般,看上去楚楚可憐。
女人對他搖了搖頭,隨后扯起了下巴處的口罩,將手插在白色袍子的口袋之中,匆匆從另外一個方向跑開了。
車子停在了白家門口的正中間。
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手下留情。
守在門里的打手被周天三下五除二瞬間秒殺,他像是埋伏了許久的獵豹。
現在正覬覦著深藏在沙漠平原深處鮮美多汁的獵物。
最先出場的螻蟻,他毫不費力便就他們踩在腳底下,不過幾分鐘的時間,白家大廳外的前院里,陳列著在凄厲鳴叫的白家打手。
走進內堂,洪濤看似恭候許久。
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也不見他有何動作,余光瞥見洪濤腳邊,躺著幾個似曾相識的白家人。
周天疑惑,“你不打算幫他們?”
“我生是極限武館的人,死是極限武館的魂!”
“你奶奶呢,我可聽說,白家老太太用你奶奶威脅你。”
“我說過,我生是極限武館的人,死是極限武館的魂!”
洪濤說得是鏗鏘有力。
周天上下打量了一番洪濤,噗嗤一笑,將刀扛到肩上,繼續往白家府內院走去,不管是出來了幾個人,統統被周天一招打暈。
不過一個小時,周天幾乎踏平整個白家。
奈何還有兩個最重要的人物沒有出現。
白忠語和白老太太。
一個是兇殺案的兇手,一個是狡猾的老狐貍。
白家院子幾乎被周天掀過來,卻還是沒有找到兩個人的蹤影,周天不得不將刀遞到了洪濤的頸脖之上。M.??Qúbu.net
“為什么呢,白家最重要的兩個人物,竟然在三天之后消失了?”
刀刃劃破了洪濤頸脖上的皮膚。
血珠子順著破裂的皮膚往外滑落,順著頸脖流到了白色襯衫的領子上,浸染一道鮮艷的紅。
洪濤的額上冒起了豆大般的冷汗,他甚至不敢蠕動喉結,生怕喉結的移動讓刀越發扎進他的肌肉之中。
“我我我……不知道……我來的時候也沒有找到他們……”刀尖刺進了洪濤肩膀處,不深不淺,不會讓洪濤立即死亡,只要及時摁住傷口,就能活命。
大抵是流一些血罷了。
“你說的最好是真的。”
刀尖隨著周天的話語抽了出去,鮮血四濺,鉆入骨髓的疼痛隨之而來,洪濤脫去大部分力氣,跪在地上。
又找了十幾分鐘,周天停在了一個小房間里面。
白家是老舊的廂房似的結構,按理說,每個廂房都會有獨立的客廳和內房。
起初周天剛進來的時候以為這是傭人的房間,所以只擺設了一張床和一個衣柜,可翻動了衣柜里面的衣服之后,他哭笑不得。
衣服內側繡著白忠言的名字。
一個白家的少爺,就算是不待見的雙胞胎,至少也不會淪落到一個下人的房間吧。
眼前的事實顯而易見,周天無法進行任何反駁。
兄弟與他說的,原來只是九牛一毛。
“趙峰!”
他高喊道,“將這個屋子的東西都給收走,我要為我兄弟舉辦葬禮!”
葬禮那天,老天爺很給面子,下了一場大雨,世界宛如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白照之中。
墓碑上白忠言唯一一張微笑著的照片,已經沾上了許多雨水。
周天輕手輕腳地跨過面前的獻花的臺子,黑色的雨傘遮住了不斷落下的雨水,周天將照片上的雨水擦了去。
“你早說白家這么對你,我就不會在剛回來的時候放過他們了!”
周天不想哭。
白忠言對他說過,男兒有淚不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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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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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