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悠斗的肩膀,岡本真一語重心長地說道:“誒,看她那樣子一定是有大事發生,小心點吧,萬一她找由頭朝我們撒氣就慘了。”
悠斗進了辦公室,屁股還沒落到椅子上,忽然聽到吉織惠理叫他。
“悠斗,進來!”
悠斗推門走進里間,吉織惠理坐在位子上,連電腦都沒打開,神采暗淡還有黑眼圈,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全身都透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氣。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這是沒和吉織叔叔談好?”
吉織惠理與吉織直也約好談話的時候,他就在身邊,知道周末吉織惠理要和她丈夫談離婚,瞧她這樣子顯然沒談好。
“嗯?!?/p>
吉織惠理沉重的點了點頭,這幾天她心里堵得慌,總想和人說些什么,想來想去,唯一能傾訴的對象也就只有悠斗了,他是知情人,而且不會外泄消息。
“誒,終究還是沒狠下心離婚,我把事情對他挑明,給了他一個機會,也算是給自己一個機會,以前我做的也不夠完美,也許兩人再磨合磨合或許能夠融洽相處?!?/p>
說著說著,吉織惠理臉上浮現出自嘲的笑容,若不是她抓住了吉織直也出去花天酒地的短處,恐怕吉織直也絕對是要堅持離婚的。
她這個妻子說起來做的還是真的失敗啊。
吉織惠理正色,認真道:“總之,之前的事情都算過去了,現在我和他都要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盡可能的遷就對方?!?/p>
悠斗附和道:“嗯嗯,多一點寬容就少一點磕磕絆絆,加油。”
“所以,”吉織惠理忽然顯出幾分羞怯,紅潤的臉頰火辣辣的,她沖著悠斗問道:“現在的男人喜歡什么樣的女人?”
作為妻子,吉織惠理認識到自己身上的很多不足,比如過于強勢、不夠溫柔、沒有情趣等,她有心想改,卻又不知從何處入手,只好來問悠斗了。
“這個沒有一定的標準啊,比如溫柔的、賢惠的、好看的......每人的審美標準不同,喜歡的人自然也就不同,比如我就覺得你現在就很好了,長得好很有氣質,我將來要是結婚一定找你這樣的?!?/p>
悠斗適時地送出一記馬屁。
可是吉織惠理顯然并不買賬。
“呵呵,”她意味深長地看著悠斗,充滿鄙夷地說道:“難道不是高峰美織那樣的嗎,她溫柔、漂亮、賢惠,最重要的是性子軟綿極易拿捏,無論你怎么擺布她最多也就只敢口頭抗議兩聲。
她每次出現伱就差點把眼睛黏在她身上了。”
吉織惠理心中嘆息:誒,高峰美織無論是做妻子還是做情人確實都是最佳人選,男人都喜歡她那樣聽話的,就連悠斗這樣的小混蛋都不例外。
盡管十分心虛,但是悠斗死都不承認,昂首挺胸擺出一副士可殺不可辱的樣子,拍著胸脯保證道:“哪有,我不是那樣的人,你怎能憑空污蔑我的清白!”
說起來高峰美織確實是眾人垂涎的對象,性情懦弱好拿捏,若是放在某些作品里那必是各路牛頭人鐘愛的目標,索性自己出手的早,指不定現在她不定懷著什么人的二胎呢。
這么想著,悠斗逐漸底氣十足。
我是拯救高峰夫人出苦海的英雄,絕不是饞她的身子。
高跟鞋中十根腳趾收攏,吉織惠理全身緊繃,承受著極大的羞恥放下身段鄭重的向悠請求道:“總之,我請你幫我重新設計形象,讓我由內而外得到徹底的改造,在外面不管,在家里我希望成為一般男人心目中的完美妻子,變得更賢惠、溫柔,還要更有所謂的情趣。”
以前的她過于忽視家庭,現在的她愿意極力彌補,盡可能的彌合她與吉織直也得關系,挽回這段婚姻。
悠斗被嚇到了,他可是從未見過吉織惠理愿意放下身段求人。
看來她還真是對吉織叔叔情根深種呢,不過,改造,這個詞怎么聽著這么古怪,換成調教似乎很好一些。
而且情趣這個詞也很容易讓人想歪啊,只要翻閱一下學習資料,再去一趟成人用品店,要多少情趣就有多少情趣。
目光落在吉織惠理身上,悠斗心中不自覺地跑出某些不堪入目的畫面,既禁忌又刺激。
“這個好吧,我盡量,但是結果如何我就不敢保證了?!?/p>
盡管腦海中有著豐富的知識儲備,但悠斗卻不能真的毫無限制一展所學,否則改造一下吉織惠理不是輕輕松松的事情。
吉織惠理滿意地點點頭,吩咐道:“好,你盡管制定出一個改造的詳細計劃出來,按照你心中完美妻子的標準寫出具體要求,我照著執行?!?/p>
悠斗有些頭大,把如何成為一名好妻子的標準寫成一條一條得文字是不是太過機械化,就算是照著執行,又能做到幾成,恐怕會讓吉織直也感覺過于刻意。
悠斗連忙說道:“不行,不行,很多事情是靠感覺的,不是寫好標準照著執行的事情。”
“那怎么辦?”
吉織惠理柳眉微豎,陷入了沉思。
她咬咬牙,古怪地看了一眼悠斗,想起自己搖搖欲墜的婚姻,說道:“那不如由你暫時扮演直也,每天下班后我們以類似于夫妻的生活模式相處,你對我的日常行為打分評判。”
吉織惠理幾乎是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的,說出這句話耗盡了她全部的力氣。
“什么?!”
悠斗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讓他扮演吉織直也,這可太會玩了。
“我認真的?!?/p>
吉織惠理非常惱怒,真是的,她也覺得這樣不好,可是能有什么辦法,要想盡快改造自己,只有這個方法最有效果了。
......
吉織惠理已經決心將重心由事業偏向家庭,下班時間剛到,她就和悠斗一同離開了公司。
悠斗家對門,吉織惠理家的老房子。
吉織悠斗和高峰美織并排坐在沙發上,客廳內陳設簡單,客廳中央放著一張桌子兩張椅子,墻壁上掛著不知多久沒打開過的老款電視,電視正對面擺放著一張沙發,除此之外,連盆塑料花都沒有。
也許是因為長久沒有住人的緣故,少了幾分生人氣,屋子內空蕩蕩冰涼涼的,地上布了一層浮灰,整個房子顯得有些冷寂。
為了盡早改變自己的行為模式,吉織惠理重新搬到了悠斗家對門和他開始模擬夫妻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