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敲擊著冒著熱氣的玻璃杯,咬著牙,吉織惠理不安地問道:“所以我們現在從哪里開始呢?”
覺得氛圍有些干巴巴的,悠斗如坐針氈,自己好像是面對著鏡頭的演員,被迫按照某種約定的規則行事。
晚飯兩人已經在外面搞定,當下也沒有什么要做的,于是悠斗說道:“自然點,不要太刻意,你先去洗澡我也回家洗個澡,洗完后咱們在沙發上聊聊天,再把衛生打掃一下,普通夫妻每天就是這樣過著平淡的生活。”
“嗯。”
吉織惠理同意,兩人分頭洗澡。
衛生間,淋浴噴頭嘩啦啦地響,水汽蒸騰,透過玻璃看見一道曼妙的身姿正搓洗著自己的頭發。
很快吉織惠理洗完澡回到客廳,洗完澡后的她身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真絲睡衣,領口極低,一抹顫顫巍巍的白膩清晰可見,輕薄的睡衣籠罩著凹凸有致的身體,其內肉色隱約可見,猶如以輕紗遮面的美人,反而更能勾起人的欲火。
吉織惠理皮膚白里透紅,如桃花般粉嫩,身上的水痕尚未干透,沿著鎖骨下流入那溝壑當中。
裙下白皙圓潤的小腿邁動,吉織惠理踩著雙涼鞋走向沙發,玉足精巧,十根可愛的腳趾上涂抹著紅色指甲油,讓人忍不住想要把玩。
沙發上,悠斗早已洗好澡坐在那里。
貼著悠斗坐著,吉織惠理心生后悔,早知道她絕不會為了改變自己和悠斗假裝夫妻一樣生活,那家伙的眼神簡直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
失策了,她應該穿著工作裝出來的。
摒棄心頭的雜念,吉織惠理問道:“洗好了,咱們聊聊吧,普通夫妻現在聊什么?”
感受著身邊玉人的溫度,輕嗅著吉織惠理身上散發的幽香,悠斗不自覺地把屁股往她那邊挪動,手臂相撞,軟綿而又充滿彈性的觸感讓他心神一蕩。
吉織惠理猶如受驚的兔子,慌忙往邊上挪動。
悠斗咬住舌尖,恢復了清明。
早知道他死都不應該答應吉織惠理的請求,再這樣下去他非上火不可。
不行,他得盡快脫身,悠斗說道:“想聊什么聊什么,要不先給我按按摩?”
說罷,悠斗順勢往吉織惠理身上倒去。
她慌忙閃開,讓悠斗撲了個空。
雙手環抱,胸前的高聳更加雄偉,吉織惠理臉色緋紅好似一朵綻開的玫瑰,她居高臨下地說道:“要死啊你,翅膀真是硬了敢占我便宜。”
除了自己的丈夫,吉織惠理從未與其他任何男人有過親密接觸,而且膝枕按摩這種待遇,就算是她丈夫也從未享受過。
她本性冷淡,就算是在和吉織直也探索生命奧秘的時候也是一板一眼的,對于任何花招都本能的抵觸。
“誒,要模擬夫妻相處自然要真實,否則毫無意義,連個膝枕你都承受不了,還來個什么勁,不干了不干了。”
悠斗拿起手機打開網頁,開始檢閱后宮嬪妃才藝,同樣是看得見摸不著,起碼手機里的小姐姐熱情又活潑,今天是舞蹈區還是看cosplay呢?
吉織惠理默然不語,心中苦笑。
她也是病急亂投醫,居然想到通過和悠斗假扮夫妻來尋找自己的問題并改善,自己怎么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是不是最近精神壓力變大了。
算了吧,慢慢來,別把自己逼得喘不過氣了來。
吉織惠理走進房間,脫下了真絲睡袍換上了工作裝,穿著睡袍和悠斗共處一室實在是讓她難以接受。
“嗡。”
她剛剛將衣服穿好,床頭柜的手機忽然震動,她走過去打開手機一看。
Line上面有聯系人給她發了好多條信息,她點進去,沒有文字全是圖片。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位年輕貌美的職業裝女性坐在她丈夫的大腿上,親昵的啃咬著他的臉頰。
她丈夫的雙手被辦公桌遮擋著,不知道在做什么。
吉織惠理臉色鐵青,高聳的胸脯劇烈起伏,似乎隨時要將前襟崩開,她緊捏著手機,五指因為用力過猛有些發白。
當時吉織直也創立互聯網公司,她也沒少幫忙,公司內部不少人都受過她的恩惠。
她雖然愿意原諒吉織直也之前的背叛,但是這并不代表她心中絲毫沒有芥蒂,為了監視吉織直也有沒有再犯,她通知了幾名信得過的人幫她看著吉織直也,她以為吉織直也至少會消停一段時間,結果不到一天就明知故犯了。
指尖劃過屏幕,一張張圖片觸目驚心,吉織惠理心中壓抑著的怒火越發旺盛。
劃到底端,她看到了一段文字。
吉織女士,我今天去辦公室送文件時遇見吉織先生正和他新招進來的秘書調情,就順手拍了下來,我還幫伱收集了一下公司內的流言,有流言說吉織先生與您只是形式婚姻,雙方各玩各的,吉織先生的幾個女秘書都與他過從親密,還有幾名主管也傳言與吉織先生有特殊關系。
難怪一直急色的吉織直也和她分居那么久了都毫無怨言,合著在公司就有人幫他解決問題。
看完后,吉織惠理頓覺自己像是個小丑,原來她只是吉織直也名義上的妻子,一個擺在面上給人看的吉祥物。
她居然還在苦苦挽留這段破爛不堪的婚姻,爭取與吉織直也重歸于好,殊不知這段婚姻早就不單單是她和吉織直也兩人之間的事情了,說不定此時此刻吉織直也的那些情人中正有人肆意嘲笑著她這個一無所知的妻子。
你還真是夠多情的,直也!這么多人你一個人忙得過來嗎?
吉織惠理眸光冷冽,殺氣騰騰,氣勢變得凌厲起來,那個在法庭上、商場中殺伐果斷的吉織惠理重新回來了。
她的感情被徹底辜負,自尊心被無情碾碎,以往她對吉織直也的愛念有多深,現在她對吉織直也的恨意就有多深。
“麻煩了,多謝,還請再幫我多多留意他的動向。”
“好的,現在我手里掌握了不少線索,正在一一查實,等確認后第一時間發給你。”
還有線索?
“謝謝幫忙,將來必有厚報。”
吉織惠理手指顫抖著打著字,內心無比壓抑,她打定主意絕不會就這么放過吉織直也,處于律師的職業本能,她將所有圖片一一保存留作證據,將來肯定有用。
既然吉織直也自以為能夠把她耍的團團轉,她倒要看看吉織直也到底要玩什么鬼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