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天過去,各方面的眼線源源不斷地將消息傳遞給吉織惠理,她在電腦上專門建了一個文件夾存放文檔,文檔里存放著與吉織直也有關系的女性信息,這樣的文檔一共有十五份,十五份還只是證據確鑿的,若是把那些有嫌疑的都放上不定有多少。
周三下午,吉織惠理在自己的辦公室內約見了吉織直也。
她將電腦里的文檔一一打開,一份一份地向吉織直也展示。
“想不到你還真是個多情種子。”
吉織惠理冷笑著望著吉織直也,恨不得生啖其肉,飲其血,寢其皮。
天知道她看到自己丈夫在外面養了那么多女人是什么心情,那是從上到下綠了個通透啊。
“你都知道了?!?/p>
吉織直也幽幽一嘆,他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他了解吉織惠理,知道她是個極其精明的女人,一但她發現了一點端倪,很快就能聞著味查出事情的全貌。
事到如今也沒有什么好反駁的了,吉織直也不再妄想伏低做小祈求她的原諒。
他大咧咧的躺在沙發上,點燃一根香煙開始吞云吐霧,丑惡的嘴臉暴露無疑:“其實這都沒什么,只不過是玩玩而已,有些人玩的比我花多了,哪怕是你也未必干凈,悠斗那小子整天跟在伱身邊,你敢說你們兩個是清白的,有些事情咱們自己知道就行了,各玩各的,保持面上的和平,對大家都有好處。
萬一把事情鬧大,我縱然是一身緋聞,但我是個生意人,說起來最多就是生活不檢點,只要有錢,了不起我當個幕后老板就是,可你是律師,律師必須要有個好名聲?!?/p>
和平分手已然不可能,吉織直也直接攤牌,若是吉織惠理不肯體面收場,大不了大家都不體面,一起同歸于盡吧。
“你......”
吉織惠理胸口劇烈起伏,吉織直也毫不忌憚地潑臟水徹底點燃了她的怒火。
她怒極反笑,背靠著椅子翹起二郎腿直接認下了吉織直也的污蔑。
“那又怎樣,你找了十幾個情人,我只找了一個,說起來你還占了大便宜,不過悠斗那小家伙年輕力壯,一個頂十個,我也不虧。”
吉織惠理右手按在小腹上,媚眼如絲臉上春色蕩漾綻出朵朵紅暈,身體不自然地扭曲著猶如烈火焚燒,瓊鼻還不時發出甜膩膩的嬌哼聲,放蕩至極,簡直完全顛覆了本性。
大悲之下常有人一夜白頭、性情扭曲,她就是這樣。
吉織惠理滿口的污言穢語,若是放在以前這些話光是聽就足以讓她面紅耳赤、羞臊不已,但是如今她只覺得暢快,尤其是瞧見吉織直也那副目瞪口呆的樣子,更是讓她飄飄欲仙,從靈魂深處涌現出難以言語的快感。
“混蛋,奸夫淫夫,奸夫淫夫!”
吉織直也怒不可遏,直接將茶幾上的水杯猛地摜在地上,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他先前的話只是威脅,沒想到悠斗和吉織直也真有這檔子事情。
屈辱,當真是屈辱至極!
從來都只有他給別人戴帽子的份,沒想到今天他居然也被人戴帽子了。
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吉織惠理臉上掛著病態的笑容,將吉織直也的所作所為盡收眼底。
她是真沒想到只是稍稍地作踐了一下自己就讓吉織直也有了這么大的反應,心中怨氣剎那間煙消云散,充滿了大仇得報的快感。
吉織惠理滿不在乎地說道:“你急什么,你自己都說了現在的人玩的花的多了,我不過是養了只小奶狗罷了,怎么,你嫉妒了?”
正好這時聽到摔杯子的悠斗匆匆沖進里間。
壞了,壞了,兩人不是要和好了嗎?怎么又開始鬧事啊。
“吉織阿姨,吉織叔叔,有話好說。”
里間的情況和悠斗想的大不一樣,原以為兩人劍拔弩張,可為什么吉織惠理一臉嫵媚的看著他,而吉織直也又對他怒目而視。
“悠斗過來?!?/p>
吉織惠理沖著他招了招手,平素冷漠嚴肅的臉龐笑顏如花,她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把將走過去的悠斗按在了椅子上,然后自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感受著軟綿而又充滿彈性的蜜桃,悠斗小腹一縮,身體緊繃,心中祈求著吉織惠理千萬不要晃蕩,他可沒帶換洗衣服。
【滴,吉織惠理性情大變,通過向宿主獻媚報復吉織直也,建議宿主順著她行事,免得過了這村沒這店?!?/p>
悠斗一頭霧水,兩眼茫然地等著吉織惠理的解釋,他小聲問道:“這什么情況?”
吉織惠理沒有回話,拉住悠斗僵硬的雙手,將其環在自己的纖腰上,揚著雪白的下巴,得意洋洋地朝著吉織直也示威。
她一定要讓吉織直也嘗嘗被所愛之人背叛是一種怎樣痛不欲生的感覺。
吉織直也恨不得拿武士刀把眼前的兩人活劈了,居然敢這般毫無顧忌的在他這個苦主面前秀恩愛,當他是個死的不成。
不過他在商海沉浮多年,早就磨煉出堅韌的心境,很快冷靜下來。
仔細一想,這幅局面不正是他所需要的嗎?
兩個人各玩各的互不干涉,吉織惠理握著他的把柄,他也握著吉織惠理的把柄,誰都不敢把事情鬧大。
吉織直也終究非常人,他強行擠出一抹笑意以示和藹,說道:“悠斗別擔心,我只是不小心打碎了個杯子,沒什么大事,我還有事先走了,我的工作忙,以后吉織阿姨這邊你多照應。”
聞言,悠斗倒吸了一口涼氣,吉織直也話中有話啊,怎么有托妻獻子的意思。
結合系統的提示,悠斗瞬間想明白了很多,這是把話說清楚了,兩人從今往后只有夫妻之名而無夫妻之實,倒是他似乎撿到了大便宜啊。
溫香軟玉在懷,悠斗有些心猿意馬、蠢蠢欲動,吉織惠理從小就是他的夢中女神,只是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他是懂得,現在他終于不用顧忌啥了。
“放心吧,我和悠斗會好好的,不用你安排?!?/p>
吉織惠理慵懶地倒在悠斗懷里,像只曬太陽的母貓。
“那就好,那就好?!?/p>
盡管悠斗與吉織惠理勾搭在一起是他樂于見到的場景,但是他終究沒有心胸寬廣到能夠熟視無睹,立馬匆匆離去。
他一走,悠斗摟著吉織惠理的手剛要松開,卻不想被吉織惠理牢牢按住。
“怎么,前幾天還想讓我膝枕呢,現在怎么這樣大小了,感覺自己對不起吉織直也,哼,你怕是不知道為了封住你的口,那家伙已經想著把你沉到東京灣去了?!?/p>
通過幾天的查證,吉織惠理知道了不少事,當下把吉織直也的老底都揭出來了,免得悠斗還看不清他的真實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