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斗心中頓時一驚,娘的,他自問對吉織直也不薄,哪怕心中對吉織惠理垂涎三尺也沒有趁著他們兩人離婚之時下手,沒想到吉織直也居然敢這么對他。
“放心吧,只要你聽話你的仇我會幫你報的,”
像是內心的某道閥門被打開,古板守舊的吉織惠理變得兇狠放浪,只要能報復吉織直也她什么都愿意做。
“多謝了,不過吉織阿姨,在此之前伱能先起來一下嗎?”
悠斗咬著牙滿臉艱辛,小腹收緊,身子不斷往后弓,雙手托起蜜桃的兩側,將吉織惠理托了起來。
吉織惠理當真比狐貍精還要勾人,光是坐在他身上就要了他的命了,更何況她的腿還不老實,踩在地板上晃動著身子,有道是摩擦生熱,悠斗現在就熱的不行。
吉織惠理也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哪里還不明白悠斗的意思,嬌俏地白了他一眼,并未離開,反倒是一屁股又坐到了悠斗的腿上。
悠斗哀嚎:“你又要干什么?”
“等等。”
強行將悠斗固定住,吉織惠理玉臂環住悠斗的脖子,將他的腦袋按在胸前,兩人親昵地就像是熱戀中的情侶。
黑色,眼尖的悠斗一眼就看到了雪白的山峰旁黑色的點綴,嗅著那甜膩膩的奶香,他不免有些陶醉,砸吧砸吧嘴,他忽然想喝奶茶了。
擺好姿勢后,她拿出手機對著兩人一通拍照,完后將照片發給了吉織直也。
“你吉織叔叔每天忙著工作沒法照顧我,以后就有勞你了,我幫你拍幾張照片過去證明你照顧的很好。”
好家伙,女人的報復心可是有夠強的。
說完,吉織惠理起身打算讓悠斗離開,卻不料被他抓回了懷中,攔腰抱著。
悠斗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吉織惠理,惡狠狠地說道:“你是滿足了,可我現在可是行動不便啊,是不是該給我點甜頭。”
吉織惠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報復吉織直也確實讓她暢快,復仇的快感勝過一切,但這并不代表她沒有羞恥心。
“你想怎樣?”
吉織惠理故作鎮定,她知道悠斗這小家伙不拿點好處絕對不肯松手,誰叫她理虧呢。
悠斗砸吧砸吧嘴,誠懇地請求道:“我想喝奶茶。”
吉織惠理就像是被蒸熟了的螃蟹,慌忙將悠斗推開,然后坐在辦公桌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神情嚴肅像是刻板的學校老師。
“換個條件?”
悠斗拿起辦公桌上的一只筆,將它像是旗幟一樣樹在桌上,指了指吉織惠理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圓潤修長的大腿,然后將其一點一點的放倒。
“不行!”
吉織惠理斷然拒絕,她心里盡管對悠斗沒有那么抵觸,可也絕對到不了能夠坦誠相見的地步。
悠斗目光下移,視線射向她精巧的玉足。
“不行。”
悠斗又將視線投向她青蔥般白嫩的玉手。
“不行。”
還沒等悠斗再次有所動作,吉織惠理彎著腰脫掉了鞋子將腿上穿著的黑色絲襪緩緩褪去,腰臀處呈倒三角形,背后曲線完美優雅,悠斗險些忍不住從背后體現去。
“給你,幫我洗一下。”
握著尚有余溫的輕薄絲襪,悠斗走進了衛生間。
......
傍晚,日落黃昏,天空逐漸暗沉,辦公室的落地窗外,街上的車輛逐漸增多,鳴笛催促著人行道上絡繹不絕的路人,都急著早些回家休息。
“誒,沒啥好看的。”
悠斗關掉了網頁,雖然小正太與鄰家阿姨、叔母、大姐姐的故事感人至深,常常讓他在夜間輾轉反側,淚流不止,但是看多了也就有了抗性。
更何況,他最近有些上火,一直消不下去,還是悠著點好。
拿出手機,悠斗開始安排下班后的行程。
打開Line,他點進了吉織惠理的聊天界面。
“今晚你還回老房子住嗎?我去陪你。”
“呵呵。”
吉織惠理發了一個蔑視的表情,顯然對他那點花花腸子一清二楚。
嘖,這個不行就換一個,如今他也是腳踩好幾條船的人了,想要浪起來還不簡單。
他又點開了淺間麻美的聊天界面,這含苞待放的小妮子別有一番滋味,而且她雖然外表看上去溫順,實則內心狂野,真要瘋起來悠斗也擋不住,潛力極其驚人。
“今晚有空嗎?我家臟了,幫我打掃一下。”
“不行啊,那老女人看得緊(哭唧唧)。”
文字后隨之而來的是一張她穿著JK短裙的下半身照,現在的商家當真黑心,可憐麻美衣不蔽體,那裙邊短的可憐,悠斗都有心替她封上二尺布。
“那老女人什么時候走?”
信息剛剛發過去,麻美發的圖片被迅速撤回,旋即一張圖片又發過來了,上面是一只死相奇慘的狗。
“那老女人永遠不會走,再敢和麻美聯系我就告你騷擾。”
無視了她的警告,悠斗點開了高峰美織的頭像。
還是你好,無法拒絕我。
“上次逛街買的衣服還是得多試試,若是不合適盡早拿去退換。”
“抱歉呢,今天和女兒約好了一起出去玩。”
三條船,居然沒有一條是空閑的,悠斗有些無奈,他打開電腦重新觀賞藝術品,再磨半小時洋工裝裝樣子,他要是天天剛一下班就走,吉織惠理該有意見了。
半個小時后,悠斗關掉電腦,準備回家玩游戲去,剛到走廊,岡本真一等幾名和他玩的不錯的律師忽然圍了上來。
神里健一朝他眨了眨眼睛,俏皮地做了個舉杯的動作。
“悠斗好久沒出去喝兩杯了,怎么樣一起?”
日本社畜平時都有下班后出去小酌一杯的習慣,只是悠斗他們這群律師工作實在是太忙根本沒時間。
這些日子,吉織惠理因為家庭的事情放松了工作,他們的時間充裕起來,當然要出去一起聚聚。
“去哪家店?”
“花街新開了一家女仆酒吧,里面的小姐姐都是十八歲的年輕女生呦。”
“不不不,女仆酒吧已經去過很多次了,我知道一家肌肉女仆酒吧,肌肉蘿莉可是很棒的!”
“不行,我要去和風居酒屋,和服的大和撫子才是最棒的。”
一群人聚在一起開始商量到底要去什么地方。
濕咸,悠斗暗罵一聲,都是這群人把他帶壞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一群老流氓呢。
怎么能夠直接在律所討論,這有損他的光輝形象,要是被吉織惠理或者高峰美織聽到怎么辦。
聽到和風居酒屋,悠斗忽然想起了上次吉織直也去的地方還有那位心理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