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織惠理感覺自己好似溺在海里,幾乎要窒息,身上幾處濕熱提醒她先前發生了怎樣的事情。
將悠斗松開,她在沙發上做好,開始整理儀容。
紅潤的香肩上有牙齒的印記,她將領口拉緊,避免被人看出端倪。
“你就不知道輕一點!”
這家伙不僅喜歡吃她嘴上的口紅,還尤其鐘愛她身上的那兩輪滿月,她又沒懷孩子。
吉織惠理滿臉嗔怪,將摟著她小狗一樣輕嗅著自己身上氣味的悠斗推開,碩大的磨盤挪動,坐到沙發角落,避免永遠吃不夠的悠斗又來搗亂。
“沒辦法,吉織阿姨的魅力實在是太大了,佳人在側,我情不自禁啊。”
悠斗滿意咂了咂嘴,只覺得唇齒留香,什么叫美人如香玉,他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這個大他一輪的女人,成熟、美艷,周身透著高高在上、凜然而不可侵犯的氣質,多少人求其青睞而不得,卻終于被他所得到。
穿越以來吉織惠理一直照顧著他,悠斗對她心中有種孺慕之情,對她依賴而又敬畏,如今兩人靈魂相交,悠斗心中的滿足感難以言喻。
片刻后,吉織惠理從里間出來,悠斗跟在后面。
不過是在里間待了十幾分鐘,吉織惠理豐沛多汁的身體好似被水洗過一樣,肌膚晶瑩剔透,散發著水潤的光澤,周身艷光四射,充滿了成熟女人的嫵媚風情。
一時間吉織直也看呆了,眼睛都快瞪出來。
這是他以前認識的那個冷冰冰像塊木頭似的妻子嗎?
眉宇間冰霜解凍,多了幾分溫婉柔情,好像是回到了大學時期略帶幾分嬌憨的模樣,變化真大啊!
可惜這種變化是悠斗那個混蛋帶來的,一想到這,吉織直也心里更難受了。
吉織龍之介給吉織直也使了個眼色,吉織直也換上虛偽的笑容,向吉織惠理發出了邀請。
他說道:“惠理,中午我訂了你喜歡的菜,咱們一家人在一起吃個飯吧。”
相較于皮笑肉不笑的吉織直也,吉織惠理倒是爽快多了。
“沒問題。”
被悠斗伺候的舒服了,心頭火氣散了許多,她眼下神清氣爽,靈臺清明,自然不會在這點小事上和吉織直也計較。
見狀吉織龍之介滿意的點了點頭,惠理還是懂事的,他和妻子沒有白跑一趟。
......
裝飾精美的日式餐廳內音樂悠揚,增添著客人的胃口。
包廂內,寬大的案幾上擺滿了廚師精心烹制的食物。
金黃酥脆的天婦羅、鮮嫩可口的菌子湯、入口即化的金槍魚片......
“我開動了!”
面對色澤鮮亮、香氣撲鼻的食物,吉織惠理胃口大開。
只是吉織直也卻如同嚼蠟,夾著一只大蝦,半天才咬一口,臉上郁氣凝結,愁云慘談,顯得心事重重。
將一切盡收眼底,吉織龍之介心頭不滿。
這混小子,惠理已經給了臺階,他還不順坡下驢,殷勤一點幫著夾菜,多說幾句好話,兩人也可盡釋前嫌,重歸于好。
擺出這幅陰沉的臉色給誰看,這樣下去吉織家什么時候才能有下一代繼承人!
飯后,吉織惠理借口回公司有事要忙,早早離開。
兒媳不在,吉織龍之介不需顧忌其他,臉拉得老長,張口訓斥吉織直也:“你看看像個什么樣子。
作為男人心胸要大度,惠理雖然性情強勢些卻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她都服軟了,伱居然還擺出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當真心胸狹隘,不像個大丈夫......”
劈頭蓋臉的指責讓吉織直也當初就懵了。
我不大度?我心胸狹隘?我不像個大丈夫?
他還要怎樣大度,他還要怎樣心胸狂廣,難不成要把妻子恭恭敬敬地送到西川悠斗的懷里,自己在一旁伺候著才叫大度嗎?
吉織直也如鯁在噎,卻又無法辯解,心頭堵得慌。
......
天邊云霞絢爛,一輪紅日淹沒在云霞中。
暮色籠罩著鱗次櫛比的東京城,五光十色的霓虹燈亮起,為城市延續著生命力。
下了班,本該是回家陪孩子的時間。
但是作為悠斗的私人助理,高峰美織打算親自下廚給悠斗做一頓好吃的,用美食籠絡悠斗的心靈。
辦公室門口,吉織惠理拿著份文件當做掩護,推門而入。
關上電腦,拔下充滿電的手機,悠斗正準備回家進入緊張刺激的游戲世界,他今晚約了朋友一起開黑。
忽然高峰美織進了辦公室,緩緩走到辦公桌前。
她臉上躍上兩朵云霞,看不見的鞋子中十根腳趾抓地,內心緊張而又羞澀,腦中思緒紛飛。
如果直接開口邀請悠斗回家吃飯會不會太突兀了,讓悠斗誤會她想......讓他感覺自己有些不矜持。
又該怎樣組織語言才大方自然,不顯得別有用心呢。
高峰美織陷入糾結中,沒時間給她過多猶豫,悠斗向她投來了探尋的目光。
察覺到悠斗的視線,高峰美織俏麗的容顏閃過一絲堅決。
她紅唇微張,開口道:“悠斗君,今天晚上有空嗎,要不去我家吃飯吧。”
現在她已經算是把自己交給了悠斗,完全沒了退路,必須牢牢地栓住悠斗的心,避免他對自己產生厭棄之感。
最重要的是讓他多見見自己的女兒慧子,希望他能和慧子培養起一定的感情,不要對慧子心中厭惡,嫌棄她是個累贅。
吃飯?吃什么樣的飯?
悠斗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試圖從高峰美織的話語中聽出一絲隱藏的含義。
與此同時,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幕幕旖旎的粉色畫面。
畫面當中,高峰夫人穿著一身風情萬種的廚娘裝,胸前的果實顫顫巍巍的,幾乎包裹不住,她手拿著一把勺子,紅唇輕咬著水蔥般白嫩的手指頭。
臉上害羞帶怯,聲音溫軟動人,猶如黃鸝翠鳴。
“悠斗君,你是要先吃飯,還是先吃我呢。”
沒辦法,只好先鴿了朋友了。
貝齒輕咬紅唇,高峰美織心中忐忑。
悠斗君雖然為人和善,但卻不知道他對孩子的態度如何,有些人天生不喜歡小孩呢,更何況是毫無血緣關系的小孩。
她思慮了片刻,決定有些事情還是先說出來好。
“慧子也在家,悠斗君不會介意吧?”
許是覺得自己說的不完整,吉織惠理慌忙補充道:“慧子很乖,很懂事,絕對不會打擾到你的。”
高峰夫人的女兒,那不就是他的女兒。
本著愛屋及烏的心,悠斗說道:“有你這樣的母親,慧子一定乖巧可愛,我怎么會討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