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慧子應該會喜歡吧。”
高峰美織家門口,悠斗提溜著大包小包的玩具,包括各式各樣的娃娃、積木、畫筆,都是小女孩喜歡玩的。
他這個做繼父的第一次上門,哪怕是愛屋及烏,也應該給自己的女兒帶點禮物,表示表示。
“實在是太多了。”
高峰美織黛眉微蹙,心中有些受寵若驚,感到受之有愧,悠斗這些禮物的價值可比她今晚準備的食材貴重許多,光是這些玩具的費用,就足夠她幾個月的伙食費了。
悠斗挑了挑眉,意味深長的說道:“沒事,畢竟是自家閨女嘛,我不疼她,誰疼她。”
臉上鍍上了一層緋紅,高峰美織惱羞地跺了跺腳,偏過頭去不敢直視悠斗。
什么自家閨女,明明我只是個情人,正宮娘娘是吉織女士。
輕咬著紅唇,高峰美織的眼神黯淡下來,心里還是吃了青橘子似的,酸澀不已。
我要真的是悠斗的妻子就好了。
心里升起不切實際的妄想,高峰美織的神情一瞬間有些模糊,思緒回到了她當時與高峰隼人結(jié)婚時的場景。
她穿著潔白的婚紗,踩在翠綠的草場上,沐浴著暖陽,在鮮花的簇擁和眾人的祝福中挽著高峰隼人的手邁入教堂,只是高峰隼人的臉逐漸淡化,變成了悠斗的面容。
如果當時和我結(jié)婚的是悠斗,那么我、他、慧子,現(xiàn)在一定是幸福的一家,說不定連二胎都有了。
高峰美織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眉宇間盡是甜蜜。
不行,不要亂想,你只是個離了婚,還帶著個孩子的三十多歲老女人,千萬不要想太多不切實際的東西,貪心可沒有好下場,只要待在悠斗身邊,就很好了。
警覺自己動了妄念,高峰美織咬了咬舌尖,清醒過來。
視線移動到悠斗身上,他正整理著儀容,以期給惠子留下個好印象。
大門打開,一個粉嘟嘟的身影邁著小短腿從房間里飛快的跑出來。
抱住高峰美織的大腿,慧子干凈圓潤的小臉笑得像是一朵向日葵,露出一排潔白的小牙,整個人沉浸在母親歸來的喜悅當中。
媽媽今天回來這么早,終于有時間陪她玩了。
親昵地蹭了蹭高峰美織的小腿,慧子揚著臉看著悠斗,小小的身子藏在了高峰美織的身后,清澈的眼睛流露出幾分疑惑。
她怯生生地問道:“媽媽,這位大哥哥是誰啊?”
大哥哥是隔壁王叔叔,來做你新爸爸的。
不過這話悠斗肯定不能直接說出來。
不等高峰美織回答,悠斗臉上掛著笑,緩緩蹲了下來,從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遞給了慧子這個可愛的小蘿卜頭。
“哥哥是媽媽的朋友,來家里做客的。”
看了一眼高峰美織,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慧子粉嫩的小手抓住棒棒糖,滿臉雀躍道:“謝謝叔叔。”
“還有呢,這些都是慧子的。”
悠斗把手里拎著的一大包玩具,提溜到身前,一個一個拆給慧子。
“哇!”
慧子的眼睛都瞪圓了,肉嘟嘟的小臉激動到顫抖。
好多漂亮的、毛茸茸的娃娃!太棒了,現(xiàn)在她也有娃娃,再不用羨慕地看著同學玩了。
一旁高峰美織的眼神溫柔的不像話,整個人散發(fā)著母性的光輝,見到眼前這溫馨的一幕,她柔軟的心被深深觸動,幾乎要落下淚來。
幸好,悠斗君很喜歡慧子。
也幸好,我能遇見悠斗君。
不管怎么說,苦難的日子已經(jīng)過去了,如今是笑著迎接新生活的時候。
“那慧子去和悠斗叔叔玩好不好,媽媽去做好吃的。”
親昵地摸了摸慧子的頭,高峰美織進房間先換了一身便于行動的居家服,然后一頭扎進了廚房。
很快,廚房響起了熱油的滋滋聲。
“慧子,咱們?nèi)シ块g玩吧。”
悠斗帶著慧子來到了房間,開始和她玩起了扮家家酒的游戲。
粉色的小床上,娃娃圍著了一個圈,各自都有自己不同的身份。
“這個是爸爸,這個是媽媽......”
慧子很快沉浸到了歡樂的游戲當中。
高峰美織的背影在廚房不斷移動著,悠斗的視線透過開著的臥室門射向廚房,豐腴的背影充滿異樣的誘惑力。
葫蘆狀的安產(chǎn)型,只生一個可惜了。
一條淡藍色的牛仔褲包裹著下半身,渾圓的磨盤挺翹無比,彰顯出婦人的成熟風韻,看得悠斗心中悸動。
“慧子,你先在這玩,我去廚房幫幫伱媽媽。”
“嗯。”
慧子沉浸在游戲中,無暇它顧。
悠斗離開臥室,關(guān)上房門,阻斷了慧子的視線。
他躡手躡腳地走向了廚房。
高峰美織心無旁騖地忙著將天婦羅裹上面粉放到油鍋里炸,悠斗的手緩緩穿過她的腰間,將高峰美織攬到了懷里。
“嗚~”
敏感的腰肢被大力鉗制,高峰美織感覺自己身后好似對著熾熱的火山口,灼熱的感覺感覺讓她心中一顫,整個身子好像是裝進口袋的牛奶巧克力,隨時可能會融化。
她竭力提起翹臀,雙腿不安地扭動著,想要盡可能脫離悠斗懷抱,話語間帶著恐慌與不安:“不,不行的,悠斗君,慧子還在外面呢。”
下巴墊在高峰美織的肩膀上,她瞬間不敢亂動,害怕傷到了悠斗,火熱的身軀不斷地輕輕顫動,臉上涌現(xiàn)出抗拒的神情。
口唇貼在高峰美織的頸脖間,鬢角散亂的發(fā)絲讓悠斗臉上酥麻,他深吸著高峰美織身上如蘭似麝的馥郁芬芳,如飲瓊漿,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對啊,慧子就在里面,所以你千萬不要吵到她哦。”
“這......”
怎么變成我會不會吵到慧子的問題了。
語調(diào)中透著哭腔,高峰美織感覺自己解釋不清楚了。
高峰美織哀求道:“我還要做菜呢,而且這里也不合適啊。”
高峰美織想到了上次發(fā)生的事情,心里涌現(xiàn)出深深的恐懼,上次她好像是要死了一樣拼命鳴叫,動靜大極了,事后她癱軟的像是一團爛泥,仿佛連骨頭都化了。
某些方面,悠斗君真相是一只蠻牛,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
高峰美織心里吐槽。
悠斗提議道:“好吧,那等會吃完飯后把慧子哄睡著了,我去房間幫了指導一下工作?”
高峰美織知道不把悠斗喂飽,他怕是不肯罷休,光潔的下巴輕點,口鼻中發(fā)出細如蚊蠅的聲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