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食物琳瑯滿、色香味俱全,讓人食指大動。
“我開動了!”
慧子粉嫩的腮幫子鼓鼓的,像是只可愛的小松鼠。
悠斗的吃相也沒好到哪里去,他自己是懶得做飯的,每天晚上在家要么就吃便當,要么就吃泡面,早就厭煩了。
高峰美織的家常菜雖然沒有用到昂貴的食材,卻心意滿滿、味道極佳,悠斗惡鬼投胎一樣掃蕩著桌上的美食。
情侶一樣捏了捏高峰美織滑膩的側臉,悠斗夸贊道:“美織的手藝實在是太棒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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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峰美織捂住鮮艷的紅唇,險些忍不住驚呼出聲。
心虛地撇了一眼慧子,還好,她正抓著一只炸蝦和它較勁呢,兩只小手油乎乎的,不斷地撕咬著蝦尾白嫩的軟肉。
還好,沒有發現.....
提著的心放了下去,高峰美織嗔怪地給了悠斗一個白眼。
居然這個時候叫我美織,還那樣對我。
當真無時無刻都不忘作踐我,悠斗君真是個壞人。
“來,美織嘗嘗你做的壽喜燒。”
悠斗夾了一塊牛肉送到了高峰美織的碗里。
不過,眼下我們倒是真的像一家人呢。
瞧見慧子和悠斗幸福的表情,高峰美織希望這一刻成為永恒。
......
“媽媽,我困了?!?/p>
飯后,慧子和悠斗玩了許久,直到月上高天,萬籟俱寂。
她睡眼惺忪,眼皮沉重的抬不起來,抱著高峰美織的手臂,睡倒在她的懷里。
將慧子送進被窩,蓋好被子,悠斗和高峰美織關上燈,輕輕退出了房間。
房門合上,在悠斗熾熱的目光當中,高峰美織耳墜滾燙,紅到滴血,默默走進了房間,給悠斗留了個縫隙。
悠斗跟在后面,快步走入。
房間內飄著縷縷幽香,高峰美織站在燈光下,撩起鬢角的發絲,有些坐立不安。
這還是第一次有男人來到她的臥室呢。
高峰美織微閉著眼,狹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內心極為不平靜。
高峰美織的房間裝飾極為簡單,墻上除了一張結婚照別無它物。
結婚照上,高峰夫人穿著圣潔的婚紗,笑容甜蜜。
她的身邊,高峰隼人的畫面已經被紙糊住了,看樣子她心中怨念不輕。
臉上蕩漾著壞笑,悠斗雙手捧著高峰美織滿月般豐膩的俏臉,強迫她看著墻上的婚紗照。
“高峰夫人,你還記得高峰隼人是誰嗎?”
明亮的桃花眼閃過一絲痛惡,高峰美織幾乎要把銀牙咬碎。
如果不是那個混蛋,她和慧子就不會每天被人追債,整天活在社團的陰影里戰戰兢兢。
想起過去痛苦的經歷,高峰美織頓覺不堪回首,強烈的屈辱感和仇恨感交織一起涌上心頭。
她眼神如刀,透著濃烈的寒意,冷冰冰地說道:“當然記得,他是毫無責任心的混蛋,不惜犧牲自己女兒換取金錢的禽獸,他留給我的只有痛苦,我真后悔以前嫁給了她。”
嗯,這個味就對了。
悠斗滿意的點了點頭。
......
紅日破曉,金黃的日光為城市鋪上一層紗衣,驅散夜里積攢的寒意。
“叮鈴鈴,叮鈴鈴......”
次日一早,在鬧鐘的催促下,悠斗在床上睜開雙眼。
他雙目清明,神清氣爽,連皮膚都細膩了許多,心中積壓已久的火氣完全消散。
想起昨晚高峰美織嫵媚嬌羞的模樣,悠斗不由地心情激蕩。
高峰夫人當真是寶藏女人,他差點溺死在溫柔鄉里
今天悠斗沒有賴床,起來的夠早,他打算出去吃點熱乎的。
剛剛下到一樓,他見到門口停著一輛小貨車,車廂上印著標語:吉田搬家。
一位家庭婦女打扮的女人正和身著藍色工裝的搬家公司員工爭吵,除此之外不遠處還站了個少年人。
吵架本來不值得過多留意,然而讓悠斗驚喜的是,他沉寂已久的系統終于又有了反應。
【姓名:古谷春奈】
【年齡:35歲】
【體力:63】
【智力:75】
【魅力:95】
【個人介紹:煩惱多多的家庭婦女,上高中的兒子極度叛逆,讓她頭痛不已,事業上繁忙的老公對她漠不關心,因此內心極為寂寞?!?/p>
【攻略建議:多給她一點溫暖,或許能收到意想不到的回報?!?/p>
【注意事項:她生性膽小怯懦,不要操之過急,否則她會叫警察的?!?/p>
仔細打量著古谷春奈,她下身穿著緊身包臀牛仔褲,許是穿的時間久了,已經洗的有些變色,上身套著青色的羊毛針織毛衣,毛衣外又套著寬大的圍裙。
烏黑柔順的發絲束成馬尾,穿過肩膀斜靠在胸前,面如滿月,豐潤而又不失精致,眉毛如柳葉般細長,桃花眼明亮清澈,瓊鼻高挺,櫻唇水潤。
整個人透著成熟的婦人風韻,十分家居風,溫柔而又賢惠。
此刻她眉宇間噙著幾分郁氣,桃花般粉白的俏臉有些不忿,她氣惱道:“不是說好搬家費用總計220,000日元嗎?為什么搬上樓還要多加錢?你們這是訛詐?!?/p>
搬家公司的員工反駁道:“哪里訛詐了,這么多年都是這個價,誰叫伱自己不問清楚,再說了,冰箱等大件物品不能走電梯,我要的價格已經很便宜了?!?/p>
胸口劇烈的起伏,古谷春奈氣得說不出話來。
明明說好了搬到樓上一共220000日元,怎么到頭來還要加錢,一點誠信都不講。
她自覺笨嘴拙舌,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自己的兒子古谷雄太。
察覺到母親求救的目光,古谷雄太不僅沒有出言相助,眼神瞥向看熱鬧的悠斗,他不滿地抱怨道:“老太婆趕緊把錢給他,真是丟臉啊?!?/p>
說罷,他頭也不回徑直跑進樓道。
怎么這樣?!
古谷春奈臉色煞白,心里一陣委屈,明明是對方在訛人,她不過是不想多花丈夫辛苦掙的錢罷了。
見狀,搬家公司的員工得意道:“你兒子都這么說了,盡快把錢給我吧,否則你就要自己一個人把東西搬上去了?!?/p>
古谷春奈眼眶微紅,心中一陣發涼,不過她仍舊不愿屈服。
她抬起頭,滿臉倔強地說道:“我搬就我搬,哪怕是累死,我也不讓你占便宜?!?/p>
“真是不知好歹的女人?!?/p>
員工心頭火起,滿臉橫肉的臉上盡是兇戾,他騙點錢容易嗎?是不是非要他動手啊。
他往前踏了一步,聲如爆雷:“怎么,你難道想賴賬!”
古谷春奈心中膽怯,不自覺地往后退了兩步,恍惚間,巨大的陰影將其籠罩,她有些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