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大手抓向古谷春奈的細長雪膩的頸脖,員工打算給她一點顏色看看。
古谷春奈懾于員工強烈的威勢,身子踉蹌著往后倒退,豐碩的磨盤狠狠地砸在地上,藍色的牛仔褲沾染上地上的灰塵,身后一團污漬。
幸而古谷春奈翹臀飽滿,某種意義上充當了彈簧墊的作用,豐腴的軟肉減輕了傷害,否則她說不定會摔壞尾椎。
誰能來救救我?
古谷春奈滿心驚恐,開始向上天祈求,像是溺水的人胡亂向四周伸出手臂,期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大手越來越近,員工墻壁一樣厚實的身軀擋住了眼前的視線,古谷春奈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喂,你想干什么?!”
千鈞一發之際,悠斗擋在了古谷春奈面前,右手牢牢地抓住員工作惡的爪子。
好像沒事?
預料中的窒息感并未如期而至,她的脖子上空空如也,沒能有被別人的手扼住。
古谷春奈試探地睜開眼睛,一道挺拔的背影映入眼簾,身形異常高大。
“夫人,有我在沒事的。”
悠斗回過頭,眸如彎月,嘴角勾勒出一抹令人信服的笑意,少年感十足的臉上正氣十足,金黃色的陽光籠罩著悠斗高大的身軀,為他增添了幾分神圣感,看上去就像是特攝劇中走出的英雄。
古谷春奈的沉寂已久的心靈被狠狠地觸動了,似乎回到了情竇初開的懵懂時節。
彎曲修長的睫毛夢幻般的顫動著,古谷春奈澄澈的杏眼閃過一絲憧憬,她心中呢喃:好帥啊,簡直像是天使一樣。
“混蛋!”
員工手臂上青筋暴起,他咬緊牙關,面色脹紅,竭力想要擺脫悠斗的鉗制,但是仍由他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悠斗的腿就像是扎根在了地上一樣,從始至終沒有絲毫的晃動。
“喂,小子,你要多管閑事是吧,老子可是赤狐組的坊野康太。”
坊野康太有些氣急敗壞,眼中閃爍著懾人的兇光,擺出了自己的后臺,以期嚇退悠斗。
赤狐組?!
古谷春奈捂住了紅潤的小嘴,豐膩精致的臉上滿是驚恐。
天哪,居然是赤狐組,這可是附近最有勢力的一個社團,她的心懸在了嗓子眼,隱隱有些后悔。
早知道老實把錢交給他就算了,現在不僅惹上了赤狐組,還連累了這個熱心而又正義的小帥哥。
面對威脅,悠斗神閑氣定,用空著的左手掏了掏耳朵,換上了一副不屑的面容,輕蔑道:“赤狐組?什么破爛玩意,沒聽過。”
在東京,大大小小的地下社團眾多,赤狐組也算是稍微上了點檔次的,算是普通老百姓惹不起的存在,但是對悠斗而言其實完全不是個事。
哪怕是赤狐組的老大親自出言威脅,在悠斗眼中也不過是一只瘦小的吉娃娃對著手拿木棍的成年人狂吠完全不知天高地厚。
日本是世家豪門掌控天下,就算是東京最有勢力的那些地下社團,譬如天狗組,在豪門世家的大人物眼中也不過是一條可以隨時替換的看門狗,根本上不得臺面。
悠斗雖然不是什么豪門世家,好歹名下也有兩家公司,也算是有了一點能量,只要他往警視廳送句話,赤狐組絕對會面臨一次不小的危機。
如果他還不解氣,向吉織惠理告狀說自己被赤狐組欺負了,那第二天警視廳的高層就會接到上面的命令去將赤狐組連根拔起。
“混蛋,你居然敢小看赤狐組!”
坊野康太在附近偷摸拐騙慣了,打著赤狐組的旗號十之五六都能得手,剩下的也要心生忌憚,從未遇見過悠斗這樣囂張的人,當下大怒。
力氣再大管什么用,伱能抗得過刀嗎?
坊野康太用沒有受制的另一只手掏出一把彈簧刀,锃亮的刀刃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森然的寒意。
眼中掠過一絲得意,坊野康太單手用刀耍了通花活,剎那間,刀影重重,倒是很有觀賞性,可以去馬戲團賣藝了。
坊野康太不是傻子,自然不敢殺人。
不過殺人的膽子他雖然沒有,但是嚇人的膽子他不僅有,而且很大。
這下你還不怕?
以前每次遇到硬骨頭,只要他拿出小刀嚇唬一通,基本就跪了,在死亡的威脅下幾乎沒有人不心生膽怯的。
畢竟錢再重要也重要不過命啊。
坊野康太嘴角勾勒出一抹戲謔的笑容,準備好看悠斗的笑話了。
“小心!”
古谷春奈驚呼出聲,臉色變得煞白。
怎么辦,他居然動刀了,出手幫我的小哥看上去和雄太差不多大,怎么能抵擋住那個拿刀的惡棍呢。
古谷春奈不忍心悠斗受到傷害,他是為了幫助自己才站出來的,若是因此受傷甚至丟掉了性命,那她這輩子都會生活在濃濃的愧疚當中。
眼中掠過一絲決絕,古谷春奈不知到從哪里來的力氣,強忍著心頭的恐懼朝著鋒銳的刀刃撲來過去,想要空手奪刀。
姑奶奶,這個時候就別添亂了。
坊野康太舞刀沒有嚇到悠斗,古谷春奈奪刀反倒是嚇到了他。
悠斗反身一個踢腿正中坊野康太的小腹,順勢把要上去拼命的古谷春奈攬進懷里。
坊野康太只覺得自己好像被一頭蠻牛頂中,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位了,炮彈一樣倒飛了出去,倒在地上蜷縮著身子活像只燒熟了的蝦米,口中發出凄厲的哀嚎,疼的幾乎昏厥。
古谷春奈香氣濃郁的溫軟身軀狠狠地撞在悠斗的胸膛,胸前的宏偉擠壓變形,向四周擴散,在毛衣的束縛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這一撞幾乎把古谷春奈撞暈了,她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少年自然的氣味讓古谷春奈好似沐浴在春天的暖陽中,她心頭微顫,精致俏麗的面容涌現出異常的酡紅色,成熟端莊的面容顯現出幾分嬌羞的女兒態,呼吸變得粗重,整個人陷入了羞澀與不安的狀態。
他的臂膀好寬闊,好有力。
他身上的氣味好陽光,好好聞。
他是呆住了嗎?為什么還不松開我。
等了片刻,見悠斗還沒有動靜。
古谷春奈小鹿一樣,顫顫巍巍的抬起頭,眼瞼低垂,貝齒輕咬著紅唇,低聲詢問道:“能把我放開嗎?”
要是再不松開被人看到就不好了,肯定會有人說閑話的,我可是結了婚的,古谷春奈心里補充道。
她剛剛搬來,可不想先壞了名聲,被鄰居們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