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牧與司馬菱當場簽訂契約,司馬菱掏出萬兩銀票,其中千兩、百兩銀票甚多,不乏數十兩一張的銀票。
“當今圣上,著實有些慘,區區萬兩銀票也需如此拼湊?”
南北牧心中感嘆,越發覺著提升實力的緊迫性。
“侯爺,待各種準備工作妥當,自會有人前來江南村接運貨物?!?br/>
“好……”
南北牧話未落音,外頭傳來郡主的聲音。
“侯爺,可是還在生氣?”
郡主的聲音,爽朗似男子,遠遠的便開始嚎,走近了,又聽到她咋呼道:“哪里來的甚多不開眼的?不認識本郡主嗎?”
“郡主,進來吧!”
郡主身后,跟著低頭不敢去看司馬凌的柳爺。
柳爺看到院外侍衛,已然知道是父親或者母親來了江南村,她不知道父親亦或母親是過來找南北牧商談銷售權的,心里以為是來捉自個回金陵城的,垂首在院門口不愿意進來。
“青青?!?br/>
郡主拉了柳爺手腕往院里走:“有寧姐姐在,倒要看看有誰能欺負你?”
南北牧故意問道:“大公主,可是認識柳爺?”
司馬凌見柳爺那副扭扭捏捏的樣子,心想自己這女兒必定是有所誤會,笑道:“侯爺,都是金陵城里的,總是認識的。柳爺,府上父母親讓我給你捎個話,好生在京口經營你的臨江樓,可不要被別家人給比下去?!?br/>
司馬凌最后這話,是看著郡主說的,郡主跟柳爺并肩站立,故意挺了挺。
“大公主,這不已經給比了下去?”
柳爺氣急:“寧姐姐,不要鬧!”
“比這個,郡主何不去與怡紅樓中那般豐滿女子相比?侯爺,你說,可是這個理?”
南北牧左右難做,找了個由頭,“郡主,馬車可有趕到?”
“早到了,東西都拉走了……”
“師父,師父,可是不好了,倉庫中的……”
李鐵九慌張跑來,到了院門口,被外邊侍衛攔住,左右一個沖突,生生將院門口左右侍衛掀翻在地,輕松進了院子。
余下侍衛沖將進來,被臉色鐵青的司馬菱揮手趕出去。
“師父……”
看到郡主也在,指著她說道:“師父,倉庫中之兵器,皆被郡主的人悉數拉走。”
“全給拉走了?一件不留?”南北牧吞著口水看向郡主。
“哼,你不是要跟本郡主置氣嗎?以后,你倒是再置氣一個試試?!?br/>
“師父,我看著他們把臂弩裝上馬車之后,便進了鐵匠鋪忙活,沒再管他們,誰曾想,當我再去看,一倉庫兵器,全沒了?!?br/>
“沒了,便沒了,那般兵器,權當是給你們鐵匠鋪練手的,十車精鐵與青銅不日即到,屆時,給本侯打造些像樣的。”
“徒兒明白?!?br/>
張鐵九也是直爽,二話不說轉身便要走。
“回來,沖撞了大公主貼身侍衛,這就要走?大公主,本侯手底下皆是粗人,不講規矩,能否看在本侯面上,饒他這一次?”
張鐵九立馬挺直了腰板,板正說道;“小的實乃惶急,無意沖撞了大公主閣下,請大公主罰下!”
“行了,本公主驚羨你這身手還來不及,為何要罰你?去吧!”
“謝過大公主閣下!”
張鐵九轉身出院,走出院門口之時,昂首給了門口侍衛一個白眼。
“哦,南北牧,原來都是一些練手的玩意,我說你怎的這般大方,隨我挑選。”
大公主放過張鐵九,郡主卻是不干了,說話之時,已然開始擼衣袖,這是要動粗。
“江南村出品,再差,也比你哥哥武凌軍中那些個兵器要好上不少。大公主,時辰不早,請移步伙房用膳?!?br/>
眾人走出院門,侍衛統領躬身不敢動:“夫人……”
“待回府,定讓老爺找軍中統將操練爾等?!?br/>
司馬菱這算是放過了侍衛守護不力之責,眾侍衛皆直起身子謝恩。
司馬凌也不管女兒在邊上看著,輕身追上南北牧,柔聲說道:“侯爺,九州醉,伙房可是管夠?”
“大公主,還是不要這般說話,難受?!?br/>
“我……”
司馬凌這也是徹底丟了老臉,干咳幾聲,昂首跟著南北牧走往伙房,目不斜視,心中那點苦,只有她自己懂。
“侯爺……”
郡主慢慢行走在最后,揚聲喊南北牧,南北牧與洪金有說有笑,并不理她。
“南北牧,本郡主著實有事與你說,若是再不理,本郡主可是會放箭?!?br/>
南北牧這才嘿嘿笑著轉身等著郡主。
“侯爺,可是真與本郡主置氣?”
“不是與郡主置氣,只是郡主剛射那會,想起往事,甚有感慨,郡主莫不是真以為本侯是那般小氣之人?”
“搬光你的倉庫,也不置氣?”
南北牧笑道:“那些,本是送給武凌親王之見面禮,這下好了,不用本侯再辛苦找車隊。”
“你……”
郡主實是難堪,雙手搓揉臉部掩飾一番,說道:“十車精鐵與青銅,可是金陵城溫老爺子所贈?”
“郡主可是有所發現?”
“那倒不是,十車鐵器,溫老爺子皆是從廬州府倉庫調運。哥哥昨日來信問我,卻是不知那些鐵器是侯爺所要,少不得回去告知哥哥一聲,莫要生了誤會才好?!?br/>
“溫老爺子全從廬州府調運過來,定是想到本侯與郡主之間的關系,才這般做的,若是從別地調運過來,少不了四處解釋一番?!?br/>
郡主抬眼看看太陽,噘嘴一聲口哨,所騎戰馬從河間奔來,一身濕透。
“這廝,定是與你那陸離去了河中?!?br/>
郡主也不顧干濕,縱身躍上馬背。
“侯爺,此去,卻是不知何時才能再與侯爺暢飲,保重!”
“郡主,保重!”
南北牧目送郡主縱馬轉過山口。
柳爺,司馬寧郡主,因為她們兩人的看重與全力相幫,南北牧才能在短短兩個月之內達到今日之實力。
置氣?
肯定會,卻是絕無可能這般輕易與郡主置氣。
思索再三,這才闊步走向伙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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