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也不用這么大手筆吧……”
說著,姜念笙就想要還給他。
見她不要,盛寒野只能說道:“這錢不是我的。”
“啊?”姜念笙從手機屏幕前抬起頭,“不是你的?”
他指了指門口:“昨晚……季修柏不是來了么?”
“對啊。”
“他把我們家門框砸壞了。”
姜念笙一聽,從他腿上跳下來,蹬蹬的跑去一看。
還真是。
“這是拿什么東西砸的啊,還是拳頭啊?”她比劃兩下,“這么大力氣,太嚇人了吧。這要是砸在郁以楚身上……”
不過,季修柏怎么可能舍得,動郁以楚一根手指頭。
盛寒野說道:“我拍照發給他了,問他賠償。”
姜念笙馬上明白過來:“他……賠了一百萬?”
“嗯。”
“不是吧,你們有錢,也不是這么霍霍的吧。”
一百萬對他們來說,雖然只是毛毛雨,就跟普通人的一百塊差不多,但這門……值這個價格嗎?
“砸壞賠償,天經地義。”盛寒野說,“正好,你就收著吧。”
姜念笙還想說什么,他挑眉:“季修柏的錢,不要白不要。你還給他,不就便宜他了?”
頓時,姜念笙立刻變得心安理得了。
是哦……如果還給季修柏,那太虧了。
她拿著這一百萬,可以給以楚啊,幫忙解決燃眉之急。
盛寒野這么一說,姜念笙的心情,一下子變得美滋滋的。
“你真是太有商業頭腦了。”她越想越開心,看著余額里的好幾個零,笑得合不攏嘴,“敲了季修柏這么大一筆錢。你怎么做到讓他賠這么多啊?”
“我們家的門,本來就很貴。”
姜念笙問道:“多貴?”
她好奇的看著盛寒野,等待著答案。
“沒你貴。”他捏捏她的鼻尖,“你是無價之寶。”
就這樣,姜念笙拿著一百萬,歡天喜地的去逛商場了。
她還拉上了尹婉婉。
尹婉婉沒什么興趣,捧著一杯奶茶,哧溜哧溜的喝個不停。
“你外公的手術日子定下來了嗎?”姜念笙問,“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定了,月底做。”
“那你可以放心了。”
尹婉婉嘆氣:“放什么心啊,手術都有風險。”
姜念笙笑了起來:“司滄是知名的外科專家,有他在,你完全可以放寬心啊。”
“可是,手術又不是他主刀。”
“但他會安排。”姜念笙轉身,看著她,“你擔心司滄在手術上的失誤,就好像……我擔心盛寒野會讓盛世集團虧損一樣。”
尹婉婉被她這個比方逗樂了:“盛總可是金融巨鱷,接管盛世集團以來,實現了公司每年利潤的凈增長。”
“所以啊,你該怎么過就怎么過,別想太多。”
尹婉婉點點頭。
路過一家男裝店前,姜念笙忽然沖她眨眨眼:“說起來……司滄也忙前忙后的,幫了不少,你要不要表示表示?”
“啊?表示?”
“買點小禮物,表示心意啊。”姜念笙說,“他收到之后,就算嘴上說著不需要之類的話,心里別提有多開心了。”
尹婉婉覺得有道理。
姜念笙已經挽住她的手,走了進去:“我也跟盛寒野買,咱們一起挑。”
店員一看這兩位顧客,從打扮到拎著的包,都是名貴的,立刻熱情的接待。
“兩位女士,您好,請問有什么需要的嗎?”
“我們都想給老公挑一件作為禮物。”
店員笑道:“正好,我們昨天上了新款。有領帶,皮帶,袖扣,皮鞋等等。也有定制的西裝成衣,您們可以來這邊選一選。”
姜念笙認真的挑選著,認識多年,結婚也有這么長的時間了,她對盛寒野的穿衣風格,品味,愛好,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了解的。
而尹婉婉……卻犯了難。
她不知道司滄喜歡什么。
而且他大部分時間,都是穿著白大褂,私下里也是以隨意休閑為主。
再說,司滄也不缺什么吧。
姜念笙很快就選好了一雙手工棕色羊皮男士皮鞋,還買了一對寶石袖扣。
一轉頭,她看見尹婉婉面露難色,會心的一笑:“不知道選什么?”
尹婉婉不好意思的點點頭:“我感覺……不知道買什么。他很少穿西裝,我更不知道他的身材尺寸。”
“那就買點小配件。”
“配件?”
“對,就是男人們的日常用品。比如領帶啊,還有簽字筆之類的,他會用得上的東西。”
尹婉婉蹙著眉思考。
姜念笙湊了過來,小聲說道:“我覺得,你要不買皮帶吧。”
“皮帶?”
“對啊,這個又不需要尺寸,而且,”她壞壞的捂著嘴笑,“還有很特別的意義。”
尹婉婉完全云里霧里的:“什么意義?不就是一根皮帶嗎?”
“可不能小看皮帶。”
“為什么?”
姜念笙幾乎是湊到了她的耳邊:“你想想,皮帶系在哪里?腰下是嗎?這個位置,最靠近男人的哪個部位?”
她這么一解釋,尹婉婉才懂。
皮帶最靠近……那里啊!
尹婉婉想明白之后,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懂了吧。”姜念笙說,“就送這個,他用得上,又合適。”
尹婉婉沒出聲。
姜念笙直接跟店員說道:“你們店里現在有哪些皮帶的款式啊?都拿過來,我們好好挑一挑。”
“好的,兩位稍等。”
店員馬上就去拿,尹婉婉想喊住的,但是又開不了這個口。
姜念笙說:“就這個,你信我。”
“皮帶這么好的禮物……那,那你怎么不給盛寒野買?”
她指了指包裝好的禮盒:“我買了啊。而且,我和他都老夫老妻了,現在我又大著肚子,不需要這些小情趣。”
“我和司滄也……”
“你們新婚燕爾,派的上用場。”
尹婉婉的臉都紅透了。
她和司滄,天天拌嘴天天吵架,懟天懟地懟空氣,哪里有什么新婚燕爾,蜜里調情啊。
不過說起來,她是要好好的感謝一下司滄。
他搶親,讓她從一個人人笑話的沖喜新娘,變成了司太太。
現在外公病重,他也出了不少力,忙前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