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我嫉妒姜念笙,我想要擠走她,想成為寒野的女人,所以才會策劃這么一出。”
“我是一個壞女人……不擇手段,卑鄙無恥。”
柳盈喃喃道:“所以,所以念笙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我們盛家的……她懷著孩子的孩子啊!”
“對……孩子是盛寒野的。”
“那為什么,為什么薄廷良會跳出來?”
“這件事,我就不太清楚。”寧霜雪一五一十的老老實實回答,“不過,在網(wǎng)上輿論熱火朝天的時候,我有雇傭水軍,在網(wǎng)上發(fā)帖,抹黑姜念笙。熱度一旦下降,水軍就又把帖子頂上去,讓事情一直出現(xiàn)在公眾視線里?!?br/>
盛寒野冷哼道:“原來是你在搞鬼。我還以為,那撥人是薄廷良安排的?!?br/>
“是我,都是我……”寧霜雪說,“我一個字都不敢造假……”
她已經(jīng)被嚇壞了,生怕盛寒野一怒之下,又把她丟盡那個小房間里,再讓她經(jīng)受折磨。
“可是,寧霜雪,你明明還帶我去見過那位專家醫(yī)生啊……”
“柳夫人,那是我找人扮演的。”
柳盈大受打擊,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發(fā)白。
她一直都錯怪了姜念笙,被寧霜雪蠱惑,對自己的親孫兒不聞不問,還覺得那是別人的孩子……
她真是作孽啊!
“你,你……”柳盈氣得發(fā)抖,指著寧霜雪的鼻子,“你究竟還背著我,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情!”
寧霜雪搖了搖頭:“我也不記得了……”
她現(xiàn)在奄奄一息的,就靠一口氣撐著,等待著盛寒野的最終發(fā)落。
她害怕又回到剛才的地方,所以,不敢讓自己昏迷過去,不然……她早就白眼一翻,不省人事了。
寧霜雪也是家庭優(yōu)渥的出身,從小到大都沒接觸過蛇和大蜘蛛,身心飽受摧殘。
這個懲罰,既不對寧霜雪的生命有什么威脅,又能夠讓她記住一輩子,不敢再犯。而且,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竟然敢把姜念笙關(guān)在冰冷漆黑的倉庫里,那他就讓寧霜雪感受一下,比倉庫恐怖千萬倍的地方。
盛寒野的手段……實在是高。
“不記得?”盛寒野聲音淡淡響起,“沒關(guān)系,我替你好好的回憶回憶。來人!”
他聲音一揚,很快,門口走進來一個人,又黑又瘦,眼睛里滿是惶恐。
寧霜雪一看見他,馬上就想起來了:“是你!”
“寧……寧小姐,我拿錢辦事,但沒想過不要命啊。”黑瘦男子說,“你這錢我,我不要了,你做的那些事跟我沒關(guān)系,我,我只想回去!”
盛老爺子問道:“這又是誰?”
“我,我就是一個在倉庫里搬運干活的雜工……”
寧霜雪忽然徹底的明白了。
她艱難的扭頭,看向盛寒野:“我的一舉一動,原來……原來都在你的掌控里!”
“現(xiàn)在才知道?”
“你從什么時候開始盯著我的?”寧霜雪問道,“我做的一切,你早就知道!”
盛寒野點頭:“是。只是想多留你幾天,沒想到你竟然敢對阿笙下手。那么,也別怪我不客氣了?!?br/>
“我明明做得很完美啊……你為什么會懷疑我?”
“完美?”盛寒野的眼神里,都是滿滿的不屑,“你那點雕蟲小技,也就騙騙我母親?!?br/>
柳盈低下頭去。
寧霜雪瞪大眼睛:“也就是說,從……從那份親子鑒定出來開始,你就盯上我了?”
“是?!?br/>
“從那以后,我做的每一件事,你都一清二楚!”
“是,”
寧霜雪怔愣了幾秒,隨后哈哈大笑起來:“好啊,好……我這幾天還在想,究竟是哪里露出了馬腳,讓你抓到了把柄。沒想到啊,是一開始你就盯上我了!”
“你調(diào)換鑒定,找人假扮醫(yī)生,去找薄廷良聯(lián)手合作,又收買倉庫搬運工,再找媒體記者想大肆搞臭阿笙的名譽……”盛寒野一字一句的說道,“寧霜雪,每一件,我都替你記著!”
“你都知道,都知道……”寧霜雪笑著笑著,眼里就滑落下來了,“我一直都像是一個跳梁小丑,以為自己快接近勝利了,卻沒想到,我早就輸?shù)脧氐琢耍 ?br/>
盛寒野冷硬的望著她:“事到如今,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嗎?”
“我認,我都認,都是我干的,我承認……我嫉妒姜念笙,我不明白為什么她能夠獲得你全心全意的喜歡……我又哪一點比她差?”
寧霜雪不停的大喊大叫:“你為什么就不能多看我一眼,寒野,我是真心愛著你的啊。在大學校園里,我就已經(jīng)喜歡你,可是那時,你身邊有夏采薇……我才選擇出國深造。”
“可是我回來之后,夏采薇根本不見蹤影,沒有留在你身邊,你有了新歡姜念笙。我想,你對她們都只是玩玩而已。我還有機會的……”
“你離了婚,我想重新追求你,我比她們都更適合你。可是你卻這樣對我……你為了姜念笙,這樣懲罰我……”
寧霜雪能夠接受自己輸了,但接受不了,從一開始就輸了。
她以為自己搏一搏,還能夠得到盛寒野……卻沒想到,根本沒有這個可能。
盛寒野淡淡望著她:“寧霜雪,你做其他事情,我都不會對你下狠手。唯獨,你動了不該動的人?!?br/>
“你這么維護姜念笙,她是你的命嗎!”
“是?!彼卮穑八俏业拿?。”
甚至……比他的命還重要。
如果此刻遇到了危險,盛寒野絕對會把生還的機會,毫不猶豫的留給姜念笙。
她是他豁出性命,都要護周全的女人。
寧霜雪的眼里滿是絕望:“那你為什么又要和她離婚,給我一絲希望呢……”
“離婚不是我提出來的,是她……想離?!?br/>
“什么?姜念笙想跟你離婚?”
寧霜雪無法想象,多少女人都前赴后繼的往盛寒野身上撲,怎么姜念笙卻還想擺脫他?
“我和她之間經(jīng)歷過的事情,是你無法想象的。”盛寒野說,“寧霜雪,我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
她直直的看著盛寒野。
他卻面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