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監控系統,剎那,別墅里里外外所有的監控視頻都出現了。
在所有的監控視頻中,季修柏一眼看到了臥室的監控!
季修柏這才想起來,曾經他無意間將一枚針孔攝像頭放在花盆里。
當時他是用來防賊,擔心太久不住這邊,會有小偷進來。
他沒想到,曾經的無意之舉,今天卻意外的派上用場。
季修柏著重去看臥室的監控視頻,點開后,他不在家的那段時間里,所發生的一起全都暴露在他的面前!
監控視頻的最開始,郁以楚一個人默默呆在臥室,她氣惱沒一會兒,便調整好情緒,安靜看起雜志。
半下午時間過去,大概是覺得自己逃不出去,郁以楚便沒再白費力氣。
季修柏調整播放倍速,大概在下午四點附近,房間的門被打開。
他的母親董晶瑩進入屋內。
和董晶瑩的解釋完全不同,董晶瑩說,她打開門的那瞬間,郁以楚便趁機跑出去。
監控視頻中卻并非如此!
透過監控,季修柏發現,本該不認識彼此的郁以楚和她的母親,顯然是熟悉的!
“當初你決絕離開的時候,有想過會有潦倒落魄,上趕著重新糾纏修柏的這一天嗎?”董晶瑩率先開啟話題,緊接著,兩個人的對話隨之開啟。
季修柏瞇起眼,全神貫注盯著電腦屏幕,不放過監控視頻中的任何一處細節。
直覺告訴他,接下來郁以楚和董晶瑩之間將說出一些,出乎他意料的事情!
果真——
“如果我不離開季修柏,那么,要讓季修柏永遠夾雜在妻子和母親之間做選擇嗎?抱歉,我做不到。”
……
“你沒告訴修柏,你是他妻子的事情吧?”
……
“我托關系,找人抹消了你們倆的夫妻關系,現在修柏和你都是未婚。修柏身邊的朋友,我都親自上門求過,他們都沒多嘴。網上有關你的信息,我也花大價錢壓下去了。你就當你從沒和修柏結婚,你們倆沒做過夫妻。”
到董晶瑩說完這句話,郁以楚離開,主臥里兩人的對話結束。
季修柏全程處于震驚狀態,他的瞳仁收縮,垂在腿側的手早已攏起握成拳狀。
原來,他和郁以楚曾經是夫妻!
而夫妻關系,竟被他的母親抹消!
季修柏摁住跳動抽痛的太陽穴,咬牙掏出手機,直接給盛寒野撥去一通電話。
“郁以楚是我的妻子,是嗎?”季修柏開門見山,半個多余的字眼都沒說。
電話那邊,盛寒野亦沒有廢話,他回答:“是。”
季修柏胸腔燃起一把熊熊燃燒的烈火,“我的母親究竟怎么求你們,讓你們對我隱藏這些事?前不久我問司滄,他愣是告訴我,我和郁以楚沒有關系。”
盛寒野在那邊哄老婆呢,家里熊孩子把他的小祖宗氣到了。
所謂父債子償,在盛家,反過來的子債父償,同樣成立。
他矮身屈膝,溫柔的為姜念笙揉捏小腿肚,儼然有點妻奴的架勢。
不過,盛寒野回復季修柏時,可是一點溫和都不帶,言語間依舊像往日那樣淡淡的,聽不出什么情緒。
“這個問題的答案你應該最清楚不過,”盛寒野回說,“各種方式都會用,總之是讓我們這群晚輩無法拒絕的招式。”
話說到這種地步,季修柏差不多也知道了董晶瑩怎么求人,不,與其說是求人,不如說是威脅,拿她自己的性命做威脅,不允許他的朋友們告知他……他和郁以楚的關系。
徹底將郁以楚這個人從他的生活里抹去。
甚至,就在不久前,董晶瑩親自趕來別墅,言辭犀利的逼迫郁以楚離開。
說實話,對母親的這種行為,季修柏感覺到深深的不舒服,他不喜有人太過插手他的私生活,親生母親也不行。
不過,季修柏很理智、很清醒,他知道,讓董晶瑩做到這種地步,一定有原因。
他了解他那群朋友,各個個性得很,都非等閑之輩,不可能任由母親威脅。大概在那群朋友心里,同樣希望他和郁以楚分開,從此江湖不見。
“我和郁以楚之間,究竟有什么恩怨情仇?五年前,她為什么會離開?”
“我是在去找尋她的路上,發生了車禍,從此失憶,是這樣嗎?”
盛寒野說:“你們之間,很復雜,一時半會說不清楚。上一輩的恩恩怨怨讓你們無法在一起。怎么,你是和郁以楚重遇了?她在港城?”
“楚楚在港城?”一直默不作聲的姜念笙倏地坐起來,她奪走盛寒野的電話,急忙問,“能給個詳細地址嗎?我要去見楚楚。”
姜念笙時時刻刻牢記,郁以楚當初離開南城時揣球跑的事實。
所以,有了郁以楚的消息,姜念笙便急切的想要見到她。
“不知道,給不出,”季修柏咬牙切齒,“她又跑了。”
事態緊急,時間緊迫,既然盛寒野說一時半會說不清楚,那么,季修柏沒有浪費時間。
“掛了,我去找人,”他對電話那頭的兩口子道,“關于我和郁以楚之間的糾葛,改日我回到南城,見面說吧。”
“嘟嘟嘟——”季修柏就這樣掛斷電話。
姜念笙喂了兩聲,那邊始終是冰冷的忙音。
“連什么恩怨都不問清楚,便急忙去找楚楚,看樣子啊,你哥們這是記憶沒恢復,便又對楚楚鐘情了。”
姜念笙伸了個懶腰,“依我看,季修柏和楚楚,還有得糾纏。原本我以為,五年過去,他倆這對被上一輩牽連的苦命鴛鴦會打出BE結局,現在看,是未完待續啊。”
盛寒野回說:“意料之中。”
“哼。”姜念笙別過臉,懶得和盛寒野說話。
她盤腿坐在床上,雙手抱著胳膊,嬌俏的說道,“不想理你,離我遠點啦。”
數年如一日的恩愛纏綿,長長久久被盛寒野放在掌心嬌寵,姜念笙一日比一日嬌媚。
明明在生氣,看在盛寒野眼里,卻那么勾人。
盛寒野喉結滾動,二話不說,直接將人禁錮在身下、在懷里。
恨不得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