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東西都放好了,你要不要上去看看?我沒動你的東西。”
盛寒野不僅愿意搬,而且已經(jīng)搬了?
這么快?一點反應(yīng)時間都不給她留?
姜念笙問道:“是不是我早上一說完,你就馬上開始搬家了?”
“嗯。”他應(yīng)道,“我沒什么太多東西,一些日常用品。”
男人嘛,簡單。
幾件衣服一個充電器,就能夠全世界到處跑。
“你怎么不跟我說一聲?”姜念笙問,“跟我打聲招呼也好啊!”
“你不是都已經(jīng)同意了嗎?”
“我……”
姜念笙無語,又詞窮。
盛寒野連搬家都能妥協(xié),真是超出她的意料。
那可是盛世莊園,是南城的頂級豪宅,依山傍水,奢靡無比,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他這一搬,要是傳出去了,輿論又要掀起一波新的熱度了……
“哥,”姜念笙看著姜陽辰,“你……你也同意?不勸一勸?”
姜陽辰回答:“你都同意了,我還說什么。何況,你們兩口子住在一起,有個照應(yīng),這也挺好的。”
“哥!他搬來的時候,你可以跟我說一聲啊!”
“我白天也在公司啊。”
姜念笙徹底沒話說了。
姜陽辰卻繼續(xù)說了下去:“你看,你不愿意去那邊,盛總主動搬過來陪你,多貼心。你現(xiàn)在懷著孩子,可能不想奔波勞累,想生活在熟悉的環(huán)境里,會睡得香一些,盛總都遷就。這不是兩全其美嘛。”
美個什么!
美個大頭!
姜念笙氣鼓鼓的,但又沒話可說,畢竟她確實說過,盛寒野可以搬來啊。
現(xiàn)在好了,晚上……要同床共枕。
她坐在餐桌上,像是金魚似的,嚼著飯,也不搭理旁邊的盛寒野。
盛寒野倒是不在乎,給她舀魚湯,挑魚刺。
“我不吃我不喝,”姜念笙說,“我不喜歡吃魚。”
他慢悠悠的說:“多吃魚,寶寶會聰明。”
“……”
姜念笙不得不接過。
“笙兒。”姜陽辰看著她,“不許這么沒禮貌。要是爸媽在的話,看見你這個樣子,肯定會說教的。”
“我,我我怎么了嘛。”
她又被盛寒野套路了,而且還掉坑里了,心情不好,連臉色都不能擺嗎!
看起來是她在給盛寒野臉色,實際上,盛寒野才是最大的贏家啊!
“好好吃飯,不能拉著個臉。”姜陽辰說,“不許挑食,青菜也要吃。”
姜念笙低下頭,默默扒飯。
她突然很后悔了,她能不能搬去盛世莊園?
起碼……她想怎么給盛寒野擺臉色,都不會有人說教她!
算了,回房間,關(guān)起門來,她再跟盛寒野鬧!
“沒關(guān)系,”偏偏這個時候,盛寒野說道,“阿笙懷孕了,孕婦心情差,有點小脾氣是正常的。多包容包容就好了,懷孩子很累。”
“你就是太慣著她了。”
“就她一個老婆,不慣著她慣誰呢。”
姜陽辰笑笑:“好,挺好的。你這樣,我也能夠放心的把笙兒交給你。等明年清明祭祖的時候,也可以告慰爸媽的在天之靈。”
“對我好就夠了嗎?”姜念笙突然說道,“哥,你挑妹夫的標準,就這一個啊?”
姜陽辰很認真的反問道:“你覺得盛總的其他條件,還有談的必要嗎?”
好像……確實……
沒有必要。
盛寒野的硬件條件擺在那里,誰能夠和他相比?
好不容易吃完這頓晚飯,姜念笙匆匆忙忙的就回了房間。
她進來后沒幾秒,門被推開,盛寒野也進來了。
他的到來,讓這間臥室顯得擁擠了很多。
大床上,鋪的是粉色的床單,窗簾也是粉色的,隨處可見少女元素,跟盛寒野……實在是不搭啊。
門口的拖鞋,也從一雙變成兩雙。
衣帽間多了男人的衣服,洗漱間里也多了男人的毛巾和牙刷。
這些變化,雖然微小,但是卻帶來了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姜念笙坐在沙發(fā)上,隨手抓起一本胎教書籍,繼續(xù)看了起來。
當然,這上面寫的是什么字,她一個都沒看進去。
盛寒野慢慢悠悠的走進了浴室,也不知道在搗鼓什么,很快傳來了水流的聲音。
但沒過一會兒,他又出來了。
姜念笙立刻收回自己的目光,假裝認真看書。
“阿笙,”盛寒野坐了過來,“吃完飯不走走動動?窩在這里?”
他伸手挑開她臉頰邊的碎發(fā)。
“累了。”她說,
“那就泡個澡,早點休息。”
見他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姜念笙真的憋不住了。
她“啪”的一聲合起書:“你打算就在這里一直住下去?”
“嗯,這里挺好的。”
“盛世莊園呢?”
“它就在那,又不會跑。”
姜念笙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我就說了一句玩笑話,你……就給當真了啊。”
“哪句玩笑話?”盛寒野反問。
“就你搬過來跟我住這句話啊。”
“好,我答應(yīng)了。”盛寒野點點頭,“我也行動了。”
姜念笙抓了抓頭發(fā),有些崩潰:“你不怕別人說你嗎?”
他長腿彎曲,慵懶的靠在沙發(fā)上,雙手抱臂:“說我什么。”
“說你……倒插門?上門女婿?”
盛寒野不以為意,嘴角勾了勾:“只要你愿意要我,我上門也不是不可以。”
姜念笙震驚得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這你也愿意啊?盛寒野,你做男人有沒有底線啊?”
“如果對象是你,我可以毫無底線。”
這態(tài)度,分明就是賴上她了。
“可是,可是,”姜念笙差點崩潰,“上門女婿是被人看不起的,很多人會嘲笑。只有無用無能的男人,才會主動上門。”
盛寒野側(cè)頭,雙手枕在腦后,看著她:“你覺得我無用又無能嗎?”
姜念笙搖搖頭。
他簡直太能了,全南城都找不出第二個比他還能的男人。
“那就對了。”盛寒野回答,“我的實力擺在這里,什么上門不上門的,就是一種說法。歸根結(jié)底,還是我們兩個人生活在一起。”
他不注重過程,他只看結(jié)果。
結(jié)果就是,他現(xiàn)在能夠坐在他的阿笙身邊,光明正大的進入她的房間,和她睡在一張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