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早已經(jīng)家破,流離失所,丈夫離婚拋棄她,只有兒子季修柏陪在身邊。
董晶瑩所遭受的一切,要讓郁文堅乃至郁家,加倍的奉還!
盛寒野看著捂住的郁以楚,給出了方向:“我建議你,應(yīng)該去找季修柏,和他站在一條戰(zhàn)線上,去說服董晶瑩。而不是和他站在對立面,針鋒相對。”
“我……和他站在一起?”
“是。他比你更想結(jié)束這一切。大部分的仇恨是董晶瑩的,不是他的。季修柏想的,只是讓郁文堅為當(dāng)年犯下的錯,付出代價罷了。他不想牽連郁家,更不想牽連你。”
郁以楚都忘記了要眨眼,怔怔的看著某一個角落,失了神。
“你自己先冷靜冷靜,好好的思考,接下來該怎么做吧?!笔⒑罢f,“我派了飛羽盟的人,在附近保護你,這里很安全,不會出什么事?!?br/>
郁以楚沒有回答他,依然還沒緩過神來。
盛寒野牽起姜念笙的手,無聲的用唇語說道;“我們走。”
“可是……”她指了指郁以楚。
“讓她一個人緩緩,”盛寒野幾乎是用氣音,在她耳邊說道,“我們的存在,對她來說都是一種打擾?!?br/>
姜念笙也不知道自己留下來能干嘛,她也幫不了什么。
家族恩怨,上一代的情仇,如今統(tǒng)統(tǒng)落在了郁以楚的肩膀上。
從門口到車上的這一段距離,盛寒野一直都用自己的大衣裹住姜念笙,怕她吹風(fēng)受冷。
孕婦要是感冒的話,就比較棘手了。
“我送你回姜家?!笔⒑罢f,“以后不要一個人到處亂跑,我會擔(dān)心?!?br/>
“你擔(dān)心我?還是擔(dān)心肚子里的孩子?”
“都擔(dān)心。”
姜念笙側(cè)頭看著他:“可孩子不是你的啊?!?br/>
“孩子就是我的?!?br/>
她偏要和他唱反調(diào):“你說那晚的男人是你,我就要相信?你有什么證據(jù)?”
盛寒野發(fā)動車子,一邊轉(zhuǎn)動方向盤,一邊問道:“你需要證據(jù)?”
“對?!?br/>
“好,明天給你?!彼麘?yīng)道,“記得多看幾遍?!?br/>
姜念笙本來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他還真的有證據(jù)。
她腦子一卡殼,脫口而出:“你能有什么證據(jù)?你不會……不會拍了照片吧盛寒野!”
想想,當(dāng)時她喝醉了,毫無意識,事后又睡得昏沉,盛寒野想怎么擺布她就怎么擺布啊。
他趁機拍幾張照片,也是完全可以的!
“照片?”盛寒野挑眉,“阿笙,你在想什么?”
“???不是嗎?”
“當(dāng)然不是。”他說,“你的身體,每一寸,只有我的眼睛能看。連攝像頭都不允許。”
開什么玩笑,他拍她的照片?
留著欣賞嗎?
雖然說……他有動過這樣的念頭,但理智還是勸阻了他。
拍了她的照片,存在手機里,萬一丟了怎么辦?撿到的人不就看到了?
還有,誰知道他手機里的那些軟件,會不會竊取他的相冊?
所以,慎重考慮之下,盛寒野基本上就沒動過這個想法。
任何人都不能看到她的美好。
只有他!
“那你能拿出什么證據(jù)啊……”姜念笙怎么想也想不到,“你賣什么關(guān)子呢?!?br/>
“明天收到,你就知道了?!?br/>
她咬著下唇:“就算那晚是你,但親子鑒定說,孩子不是你的哎?!?br/>
“你不是保證了,除了那晚,你沒有再和任何男人有過親密行為嗎?”
“對啊?!?br/>
姜念笙追問道:“所以,你信我,不信鑒定?”
盛寒野的手從方向盤上滑下來,搭在她的手背上:“嗯。鑒定是假的。你最可信。”
看著他如此肯定的模樣……別說,姜念笙心里還有點小甜蜜。
不過,這并不能夠抵消,他之前一直在騙她!
她正想說什么,他卻快了一步:“另外,我已經(jīng)知道了,是誰偽造了這份親子鑒定。”
“是誰?”
“……先保密。等我再查一查,看看她還有沒有做過別的事情?!?br/>
姜念笙的好奇心完全被勾起來了:“到底是誰???這份鑒定是柳夫人去做的哎……她難道會去偽造嗎?這不可能吧?!?br/>
她和柳盈又無冤無仇的。
再說了,鑒定結(jié)果說孩子是盛寒野的,柳盈是最高興的那一個才對啊。
“你不需要想這些,好好養(yǎng)胎?!笔⒑翱戳艘谎鬯男「?,“三個月了,怎么還是平平坦坦的?!?br/>
明明換了廚師,孕吐反應(yīng)也隨著月份慢慢不那么強烈了,她的胃口也好了,柳盈之前還經(jīng)常送去補湯。
怎么她吃下去之后,就沒見長肉?
都吃到哪里去了?
盛寒野皺眉認真的思考著這個問題,姜念笙卻很不服氣:“我怎么就不需要想了?我要知道哪些是對我和孩子不利的人,我才好提防?!?br/>
“我會幫你提防?!?br/>
“我們都分居兩地,幾天都不一定會見一次,你怎么幫我?”
盛寒野正要回答,姜念笙忽然想到什么:“哦……盛寒野,你又派人跟著我是吧!”
他抿唇:“沒有?!?br/>
“你騙人!”姜念笙說,“一邊說幫我,一邊又說沒人派人跟著我,你這不是自相矛盾嗎?你是有千里眼還是順風(fēng)耳???”
“阿笙……”
怎么感覺,她的腦回路,越發(fā)的奇怪。
總是說出一些讓他意想不到的話來。
難道……孕婦都會比平時更加無理取鬧?
“你最好別讓我發(fā)現(xiàn)。”姜念笙說,“我要是發(fā)現(xiàn)了飛羽盟的人,盛寒野,我跟你沒完!”
“有楊璋在你身邊,我很放心?!?br/>
“楊璋現(xiàn)在是我的人,才不會聽命于你?!?br/>
盛寒野微微挑眉:“是啊,連我都是你的了,我曾經(jīng)忠心的下屬為你所用,又算得了什么?!?br/>
“你少說這些漂亮話?!苯铙虾叩?,“我不會被你騙了。”
“我從未騙過你?!?br/>
“是嗎?那季修柏的復(fù)仇計劃,你是清楚的吧?!?br/>
盛寒野點頭:“是,他告訴過我?!?br/>
“那你怎么不跟我說說?這么會保守秘密,真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阿笙,”他回答,“你也沒問我啊。而且,這算騙嗎?季修柏和郁以楚事情,我騙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