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皮笑肉不笑,氣得抬腿要踹他。
可是沒料到的是,下一秒,季修柏驟然重新攬住她,將身體全部重量都放在她身上。
“嘶。”季修柏發出低低的抽氣聲,“剛才為了幫你出氣,著急站起身了,腿、腿太疼了。”
剛才季修柏的騷操作太多,郁以楚都忘了……他傷到腿的事情。
聽出季修柏言語里的虛弱,她眉頭皺起,控制不住的關心他,“疼嗎?輪椅呢?我去拿!還有,用不用喊家庭醫生啊。”
這邊,兩個人的氣氛逐漸好轉。
而另一邊,靳文佳從季修柏的別墅離開后,咬牙都快咬碎了。
她喜歡季修柏,當然不會恨季修柏。
她從頭到尾恨的是勾引季修柏的賤女人!
靳文佳狠辣的瞇起眼,眸內的惡毒清清楚楚。
“我看中的男人,誰都別想和我搶!”
靳文佳瞇起眼,表現出勢在必得的模樣。
接下來,她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伯母——”靳文佳將電話打給了董晶瑩,她故意壓低聲音,可憐又委屈的說,“我受欺負了,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董晶瑩正在和小姐妹們喝茶,聽到靳文佳帶著哭腔的話,她眉頭皺起,找了處安靜的地方,“佳佳,怎么了?”
靳文佳抽泣不停,卻沒說話。
董晶瑩馬上明白過來,“是不是修柏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你告訴伯母,伯母一定給你個交代。”
“不,不是修柏,”靳文佳哭著說,“是一個心術不正的女人。”
電話那邊,董晶瑩的臉色愈發凝重,“究竟怎么回事,詳細告訴我。”
于是,靳文佳便添油加醋的將廚房里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董晶瑩。
“伯母,修柏和那個女人才見幾次面啊,如果不是那個女人使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修柏怎么可能答應做她的男朋友?”
“修柏為了那個女人兇我,我雖然有些委屈,但不怎么生氣,我其實更擔心的是修柏,我怕他被那個女人騙。”
靳文佳所說的這些話,精準踩在董晶瑩的雷區上。她作為季修柏的母親,怎么可能容忍心術不正的女人攀附季修柏?
“佳佳,讓你受委屈了,放心,這件事伯母會處理。”董晶瑩的聲音不復之前,已經變得冷涼。
而靳文佳相反,她不動聲色的勾起嘴角,扯出得逞的笑。
不過,她的言語充滿擔憂和自責,“伯母是要來港城嗎?您身體不好,還是算了吧。都怪我,是我不好,我不該拿我們小輩的事情打擾您。”
“你這孩子,說得什么話?你也是為了修柏好。”董晶瑩以為靳文佳真心實意緊張她的身體,安撫她一句,后道,“最晚后天我會到港城,可能要麻煩佳佳過去接我。”
董晶瑩將要前往港城一事,便這么定了下來。
兩天后,季修柏別墅。
郁以楚提前起床準備早餐,她睡眼惺忪的推開房門,就見一張紙條從門縫飄出來。
白皙如蔥段的手指按壓太陽穴,她懶洋洋的彎腰拾起那張紙。
【好好休息,今天不用準備我的餐食。】
字體龍飛鳳舞,是季修柏的字跡。
這是季修柏塞到門縫里的紙條,顯然,他現在肯定已經不在別墅。
大概他今天一整天都要忙碌吧。
否則,不會告訴她,不用準備他的飯。
郁以楚盯著字條上的字體,不知為何,她有種丈夫向妻子交代日常的隱晦感覺。
“亂想什么呢!”郁以楚用咳嗽掩飾不自在,掌心一攏,將字條掐在掌心。
隨后,她便回到臥室。
閑著無聊,郁以楚躺在床上,躺著躺著,她便陷入夢鄉。
等她再醒來,是被電話鈴聲鬧醒的。
小家伙們打來的。
她溫柔一笑,接通電話。
正好她肚子餓了,便一邊和孩子們聊天,一邊在廚房做飯。
三個寶貝一起合作的手抄報獲得一等獎,被哥哥帶飛的甜寶和弟弟得瑟極了,異口同聲,“要夸獎要夸獎!”
“要獎勵要獎勵!”
郁以楚除了寵著,還能有什么辦法?
“弟弟好棒、甜寶好棒,用不了幾天,我會帶著禮物回家的。”郁以楚先夸獎兩個小的,將他倆哄好,便詢問哥哥的身體。
“媽咪,我沒事的,一切都好。”
“那就好,”郁以楚展顏,補充道,“剛才夸了他倆,現在也要夸夸哥哥,哥哥好棒、非常棒。”
然而,就在郁以楚說出“哥哥好棒、非常棒”這句話時,廚房的門正好被推開。
季修柏皺眉推動輪椅進來,他面色冷沉,黑眸內涌動著驚濤駭浪,“哥哥是誰?”
他聽到郁以楚了夸獎哥哥的話。
理所當然的,季修柏誤會郁以楚,他以為郁以楚所說的哥哥,是什么男女之間的曖昧愛稱!
季修柏今天有緊急事務需要處理,照理說,中午沒時間回來。
可他腦子里不斷閃現郁以楚的臉,便擠出一點時間,匆忙驅車趕回。
回來的路上,季修柏的車速極快。
可能是因為五年前,出過車禍的原因,這五年里,季修柏格外注重道路安全。
現在,他因郁以楚“破戒”了。
結果呢?他火急火燎趕回來,郁以楚卻在撩撥未知的野男人!
季修柏從未如此憤怒,或許,憤怒中摻雜著難以忽視的心痛。
總之,他的胸腔里仿佛有一條火龍,正不斷噴出烈火,燒灼炙烤他的心。
郁以楚簡直要被突然出現的季修柏嚇死,她身體倏地發顫,急忙掛斷電話。
“哥哥是誰?”郁以楚拼命掩飾緊張,故意用輕松的語氣說,“就是我的兄長啊,能是誰?”
直覺告訴季修柏,郁以楚在騙人。
“是嗎?”
“是啊!”郁以楚馬上道,“真的,我沒必要騙你。”
停頓幾秒,她正視季修柏的漆黑的眸子,“還有,季總您沒覺得自己管得有點……多嗎?我只是來照顧您,無權向您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管得多?”季修柏冷冷的將這三個字含在嘴里,他嗤笑一聲,一把抓住郁以楚的手腕,強行扯她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