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鳶公子的意外相助,原本很難到手的幾味藥材先后都被送到了,雖然楚少霖以秦舒懷孕為由禁止她解除藥物,不過在那之前,幸好解藥就已經研制成功了。
“現在你們的毒癮發作次數已經大大減緩了吧?”秦舒打量著連幽明顯好轉了不少的氣色,不過氣色是有所好轉,人卻瘦了很多。
戒毒是件極為痛苦的事情,非大毅力者難以勝任,連幽硬是靠著自己的意志力熬到這個地步,已經極為難能可貴了。
不過他熬過去的只是癮,毒卻還積留在身體里面未能拔除,積壓的毒素早晚有一天會爆發出來。
“這個拿回去,三天吃一粒就可以了。”秦舒把制好的藥推過去:“一個人的話,三粒就差不多了。”
“多謝。”連幽話雖說的簡單,心中卻無比感激,控制他們,讓他們生不如死只能俯首聽命的毒,他們時時刻刻都在期盼著能夠擺脫這一切。
當初秦舒三人誤闖陰山的時候,誰能想到這幾個人竟然會成為幫助他們拜托夢魘的關鍵人物呢?
蘭瓊一貫惡劣的態度也因為解藥緩和了不少,張了張嘴,感謝的話還是沒能說出口,將臉扭到了一邊。
“擺脫了控制之后,打算做什么呢?”秦舒心情不錯,完成了這件事情,心里一下子輕松了不少:“還會繼續跟著并肩王嗎?”
“這個,也不一定。”連幽心情很好的收起解藥:“江湖人,還是很忌憚跟朝廷走得太近的,不過并肩王的為人不錯,有機會的話幫忙還是可以的。”
楚少霖有點意外的看了看他們,竟然不打算繼續跟著楊天凡了?
“這樣,也好,有機會可以到外面去走走,之前受制于陰山,都不能離開稍微遠一點吧?”秦舒倒是很理解一樣的點點頭,沒有繼續追問:“那么,就祝你們前途一路順風了。”
“也希望你早生貴子。”連幽微笑著點點頭:“如果有需要我們的地方,可以到陰山聯絡我們,那個地方會留下我們的人的。”
連幽和蘭瓊表達了謝意之后就帶著解藥匆忙的走了,那樣子應該是趕赴陰山去了。
“你什么都不要想,老老實實安胎。”楚少霖好不容易送走了瘟神,當然是他單方面的把對方當成瘟神,豎著眉頭把秦舒按在了床上:“其他什么事情都不要管了,夫君我會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的妥妥當當的。”
姚嬤嬤本來就一臉不贊同的立在一邊看著秦舒忙這忙那,一聽楚少霖這話,立即毫不猶豫的贊同:“王爺說的沒錯!王妃現階段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安心養胎,其他事情都不重要!”
太亂來了!實在是太亂來了!姚嬤嬤若不是看在上下尊卑上頭絕對會狠狠地數落秦舒一頓的,懷著身孕還敢到處亂跑,費神的做這做那,前幾天還胎像不穩需要安胎呢,這么快就忘了!
被好幾個人用譴責的目光看著,秦舒不覺暗暗流汗,乖乖的躺好了不敢再違背:“不過我肚子還餓著呢,宮里的宴席根本只能看不能吃,送到席上的時候基本都已經冷了。”唯獨燕窩是熱騰騰的,還被人動了手腳。
姚嬤嬤頓時心疼起來,這餓著的可不是一個人:“你想吃什么?嬤嬤立刻叫人去做。”
“煮碗面吧!”秦舒想了想:“不要太油膩了。”
“也給我煮一碗。”秦舒不說,楚少霖還沒覺得,他也沒吃多少東西,肚子里面饑腸轆轆:“皇宮里的宴席真是沒什么可吃的。”
姚嬤嬤趕緊叫人去做面,小廚房爐子上頭一直小火滾著雞湯,把浮油撇干凈了,熱騰騰的煮上碗雞湯面,很快就能好。
“你上來躺躺?”秦舒讓開一個人的位置,眼巴巴的看著楚少霖,入了冬以后她就經常地手足發涼,有楚少霖這個人形暖爐抱著會格外的舒服。
楚少霖很顯然是明白自己的地位的,小妻子這會兒的熱情完全就是奔著他的體溫來的,無奈的除去外衣上了床,秦舒立即湊了過來,將自己置身于溫暖的胸膛中,滿足的嘆了口氣。
“你呀!”楚少霖好笑的捏捏她的鼻子,把人往懷里摟了摟:“等會兒吃碗面,叫人送了熱水來你泡泡,總是手腳冰冷是怎么回事?”
“習慣了,我一直都這樣。”秦舒心里明白是因為自己氣血有虧的緣故,也不想讓他擔心:“以后慢慢補著,早晚會把身子養好了的。”
姚嬤嬤動作的確很快,熱騰騰的雞湯面送了上來,面上還見了大冬天里很難見到的綠色蔬菜,切的細細的肉絲,煎的金黃的雞蛋,一股誘人的香氣散發出來。
秦舒的肚子配合的叫喚了兩聲,惹得楚少霖無聲低笑。
“是你兒子餓了,又不是我。”秦舒有點臉紅,不滿意的說道。
“是是是,是我兒子餓了。”楚少霖無奈的附和,隨后用一只手放在嘴上,一臉深思:“為什么要是兒子呢?其實我覺得生個女兒很不錯。”
“先生個兒子。”秦舒倒是難得的意志堅定,已經洗了手坐在了桌子邊上:“一來可以安了你背后那些鎮北軍勢力的心,他們如今最看重的就是鎮北王的后裔了,再者,先有個兒子,養大了,調教好了,以后可以好好的保護妹妹。”
“阿嚏!”距離公主府不遠的一棟宅子里,正在看書的鳶公子忽然打了個打噴嚏,苦笑加無奈的揉揉鼻子:“真是好熟悉的感覺,算算時間,這個時候她應該已經有了身孕了,孩子還沒出世呢,用得著這樣百般算計嗎?”
“公子?”兩位永遠不離他身邊五步遠的老者在外面出聲:“公子有事嗎?”
“沒什么。”鳶公子放下手里的書,伸了個懶腰,想到秦舒的身孕,有點好奇。
不知道如果她生下孩子之后,自己能不能去看看,按理說過去和將來似乎是不能同一時間出現在同一地點的。
嗯,他還真想去看看過去的……自己呢。不過在那之前,還是要解決一些小事情的,比如說那只躲在暗中的老鼠,幾次三番的動用咒術,活躍的很啊!
秦舒完全不清楚自己對還沒出生的兒子的一系列規劃讓距離不遠的某個人一直都噴嚏不斷,兩個人很快的吃完了面,楚少霖果然叫人送了熱水進來,不過不是一個人洗的,兩個人進去都綽綽有余。
秦舒盯著眼前巨大的浴桶,沉默了。
楚少霖打發走了伺候的丫鬟們,試了試水溫:“嗯,剛剛好,要我幫你脫衣服嗎?”
秦舒抬頭看他,嘴角隱隱抽搐:“我只是懷孕了,并沒有行動不良。”
“還是要多加注意的。”楚少霖表現的一臉純良:“為了防止你洗澡過程中滑到什么的,我決定跟你一起洗,順便還可以幫你搓搓背什么的。”
你打著何等禽獸的主意,臉上卻還要表現的如此無辜純良!秦舒看著楚少霖一臉“我是為你好”的欠揍表情,無力的吐了口氣。
算了,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這個時候還矯情什么?
姚嬤嬤攔住了風風火火闖進來的顧少松:“顧五公子,我們王爺和王妃現在不方便見客。”
“你讓開!”顧少松滿頭大汗,這樣冷的天氣,還下著大雪,他的表現有些不合常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見七弟和弟妹!”
“我們王爺和王妃不方便見客。”姚嬤嬤還是那句話,王爺王妃在里面沐浴呢,當然不能見客,就算能也要說不能。
姚嬤嬤心里是巴不得趕緊跟復雜的顧家劃清關系的,尤其是在王妃有了身孕的關鍵時刻。
“請你讓開!”顧少松也明白自己大晚上的跑來這里有些不合適,若不是楚少霖出身顧家,公主府的門他都未必能進的來:“我等著救命的!”
但是他不能不來,宋姨娘的情況已經很嚴重了,繼續耽誤下去,說不定就會送了性命。
“救命你應該去找太醫。”姚嬤嬤仍舊是寸步不讓:“而且今夜王妃在宮里面受了驚嚇,險些被人下暗手謀害了,現在需要休息,王爺當然是要陪著王妃的。”
秦舒險些被人謀害?顧少松吃了一驚,宮里頭老太太等人還沒回來,今夜宮里發生的事情還沒有傳出來,他也只從宮中當值的同僚那里知道鎮北王夫婦提前從宮中回府了,卻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事情。(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薦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