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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不要叫了。”男人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他拿開烙鐵,連續用了好幾種清涼液體涂抹在她的傷口。
秦嵐感覺有的地方很疼,有的地方卻很舒服。
穿白大褂的男人走后,秦嵐便獨自一人在這張大床上躺了很長時間,這才慢慢地咀嚼痛苦。
許久,進來一個留著小胡子的金發男人,解開膠帶,讓秦嵐站起來隨他走。
由于身體上的傷還沒有恢復,秦嵐只能盡量的撇開雙腿,用一種十分難看和別扭的姿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