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軍的炮兵再次調整射角,隨著一聲聲“開炮”的命令再次被傳達下去,上百發炮彈全部向著沈陽城北門那塊裝飾著明黃琉璃瓦的區域傾瀉了下去,隨著一團團赤焰在罕王宮內不斷地爆炸開來;這座勉強算得上沈陽城里最為豪華,代表著努爾哈赤無上權威的建筑群,幾乎瞬間就淹沒在了一片火海之中。
聽到明軍剛才好一陣的炮轟,努爾哈赤又怎么還能坐得住,立刻就領著兩個兒子和一眾八旗將領走出了罕王宮的大門;正想去北門看一看究竟是怎么一個情況。
前腳剛邁出門檻,努爾哈赤就被身后一陣巨大的沖擊波直接掀飛了出去,向著面前的臺階就狠狠地栽了下去。
跟在努爾哈赤身后的十幾個隨行奴才就沒這么好運,連吭都沒吭一聲就直接被炸成了肉碎,黑紅的血漿和各種人體上的零碎頓時就飛射了一地,滑膩膩地涂了這座老奴的寢宮滿地。
踉踉蹌蹌地跌出了十幾步,努爾哈赤在幾個包衣阿哈的攙扶下這才勉強沒有摔到地上。
回頭看到啃了一嘴黑泥的多爾袞和摔得鼻孔向上噴血的阿濟格,羞憤交加的努爾哈赤掙脫了幾個奴才,向著已經亂成一團的擺牙喇護衛怒吼道:“砍死這幾個廢物?!?br/>
一眾擺牙喇護衛聽到老奴的命令,紛紛抽出了腰刀砍向了周圍所有看到老奴父子丑態的奴才們。
砍死了一眾奴才,幾個擺牙喇趕緊扶起了老奴和兩位阿哥,只見在遼東叱咤風云的金國大汗渾身都不受控制地抖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因為遭受了屈辱氣的,還是在這等強大的炮火轟擊下給嚇的。
用身體牢牢圈住自己的大小主子,一眾八旗將領和護衛們全都貓腰撅腚地護著老奴尋找起了安全處藏匿。
看著已經冒起道道濃煙的沈陽城,朱由校驅使著戰馬慢慢溜到正在大喊大叫著的張之極近前,先伸手示意他張小公爺摘掉耳包,朱由校高聲說道:“準備撤退,以我們現在的火力和軍力,在缺少后援和攻城器械的情況下,根本奈何不了沈陽這等堅城……”
張之極重重點了點頭,又大聲回應道:“陛下,這一輪轟完,咱們還有三千六百多發炮彈,您看……”
沒做任何猶豫,朱由校喊道:“這輪打完,先撤下二十門,剩下的就按這個節奏慢慢撤,把那六百多發的零頭全部打出去,朕喜歡整數!”
火炮開始以罕王宮為中心向著周圍蔓延,一團團火光在城內不斷地炸開,開花彈的彈片四處飛射,到處都能聽到慘叫和女子凄厲地哀嚎聲。
罕王宮對面的一處建筑內,墻體剛被幾發實心彈鑿穿,伴隨著接踵而來的開花彈爆炸聲,一棟棟建筑轟然倒塌并燃燒起來,許多來不及逃出的人們,就這樣渾身冒煙地在城里狂奔四散開來。
大明的炮兵終于轟出了最后一發炮彈,除了奉命護衛在前的兩千靜塞軍鐵騎,整個軍陣都緩緩地向著后方退卻。
按照朱由校的命令,兩萬伯彥部騎兵和馬賊們已經當先向著沈陽城東北方向開始席卷和打劫起了沿途村鎮,對朱由校來說,在千里奔襲和孤軍深入的情況下,對后金統治區域內的一切軍民,大明都沒有去憐憫和同情他們的必要,即便那些原本是大明百姓的人也是一樣。
畢竟,遼人對大明朝廷的印象其實并不算好,許多遼地漢人其實是心甘情愿投靠到后金這邊的,這里面涉及的因素太多,絕非朱由校眼下施以懷柔就能解決掉的;既然如此,那么叫這群蒙古人和馬賊替大明扮演一下屠夫的角色,不僅能最大限度地削弱后金的戰爭潛力,還能通過以戰養戰來解決大軍的補給問題。
至于大軍下一步的動向,老奴在被轟趴窩的情況下絕不可能這么輕易地放過自己;而且現在老奴的生死還是個未知數,朱由校還是決定先劫上一批糧草后,先領著大軍好好在遼北禍害上后金一番,再根據沈陽城內的情況來做出進一步的安排。
看著城下的明軍緩緩后撤,城墻上被炸了個灰頭土臉的守軍只能呆呆愣愣地看著,追擊?算了吧,就沈陽城里的這點人馬,估計都夠這群黑壓壓地騎兵塞牙縫的。
已經成為一片焦土的罕王宮內,幸運躲過炮擊的奴才們正大呼小叫地往起火的廢墟上潑著水;更多的人則是蹲下身子,費力的在焦黑的土堆和殘垣里找尋著曾經的伙伴。
在一眾親隨的護衛下,努爾哈赤領著兩個兒子急匆匆的趕回了這片瓦礫堆上;看著四周的殘跡,多爾袞和阿濟格顧不得身上的傷痛,大呼小叫地開始尋找起了自己的母親。
還好,罕王宮遭受炮擊時,阿巴亥正跟幾個婢女在最外側的一處廂房內做著女紅;院內的爆炸聲剛一響起來,機敏的大福晉就直接鉆到了屋內一個香案的下面;雖說很是狼狽,但總算保住了一條性命。
看到衣衫襤褸阿巴亥,努爾哈赤頓時就發出了一聲好似野獸般的咆哮:“征集十四歲以上,六十歲以下的所有在旗男丁,本汗要殺光這群該死的明狗,殺光他們……”
“把遼東所有富戶的家丁、奴隸全都征集起來,叫他們交出糧食,無論是誰,只要敢違抗本汗的命令,那就給本汗抄他們的家,滅他們的族……”
暴跳如雷的努爾哈赤就像一頭發狂的野獸,繼續原地怒吼道:“恥辱,恥辱,這是這群該死的尼堪帶給本汗的恥辱,報復,本汗一定要報復……”
“給本汗刮盡所有尼堪的財產,敢于違抗者,滅門?!?br/>
被恥辱弄得幾近瘋狂的努爾哈赤下達了數個喪心病狂的命令,而這一道道喪心病狂到極點的命令,也叫全部的八旗子弟們集體陷入了更大的瘋狂之中,搶錢、搶糧、搶土地、搶女子;按照大汗的汗命,只要是漢人尼堪的財產,八旗子弟們就有足夠的理由全部搶來,那是何等的財富,只是想想就足以令這群八旗子弟們興奮不已,至于什么明人帶來的恥辱,嘿嘿,與白花花的銀子和嬌美的漢人女子相比,這點恥辱又算得上什么?
就在大明軍隊堂而皇之地撤走當夜,努爾哈赤只好暫時搬去了黃臺吉在城內的居所;深感遭受到巨大羞辱的老奴在狠狠抽了兩泡福壽膏后,破天荒地沒有叫阿巴亥留下侍寢。
在布木布泰兩個貼身侍女的引領下,阿巴亥一臉倦容地回到了這名四貝勒福晉給自己安排的住處。
打發了幾個侍女出去,阿巴亥就這么靜靜地坐在了桌案前,看著面前銅鏡內自己仍顯風情萬種的嬌媚容顏,秀眉微蹙的大福晉輕嘆了一聲,這才卸下妝容,躺到了床榻上去。
明軍的炮擊不僅將罕王宮轟成了平地,同時也在阿巴亥的心里留下了極大地震撼;若明人的火器全都犀利如斯,那這整個大金又能拿出什么樣的底氣去跟明人的利炮硬拼????.??Qúbu.net
看來那個沈十三說得沒錯,大金與大明相比,不過就是曇花一現罷了,自己如果真想兒子們能夠得到長久富貴,那就必須依靠明人的力量來跟黃臺吉等貝勒對抗。
一想到沈瑜,阿巴亥的俏臉頓時掛起了兩抹紅云,多么瀟灑帥氣的一個人兒,只可惜卻是個不解風情的木頭,自己已經那般勾引與他,這個死人卻半點回應都沒有,也是當真可惱可氣。
倒是他那個看起來就陰冷無比的三哥,雖然整個人古怪得緊,但床笫上的功夫可當真惹人焦心……
老奴即便抽下再多的福壽膏,可老夫少妻的配置在面對正值虎狼之年的阿巴亥時也是力不從心起來。
于是,生性放蕩又索求無度的阿巴亥第一個想到的便是沈瑜,可沈十三早已心有所屬,對風情萬種的阿巴亥更是一點興致都沒有;可解雨臣這位三太保本就是色中惡鬼,加上又解家獨傳的雙休法門加持,以沈瑜師兄身份混到老奴身邊的他一來二去就跟阿巴亥滾到了一個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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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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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